李奕笑容很玩味,“朕就是詐一詐,想不到還是把你給詐出來了?!?br/>
此言一出,鄭香默頓時變得尷尬不已,心底突然冒出一股慍怒。
欺人太甚!
可良好的家教和心性,還是讓他保持原有的風度。
他瞇著眼睛,盯著李奕,淡淡道:“小皇帝,你還真夠狡猾的?!?br/>
這時,假扮鄭香默的家伙走了過來,一臉諂媚道:“公子,小皇帝上來就打人,根本沒把您和鄭家放在眼里,要不給他一個教訓……”
“啪!”
鄭香默一股子怒火全部發(fā)泄到了他的頭頂,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閉上你的臭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滾!”
“啪啪啪!”
李奕鼓掌,笑呵呵說道:“打的好,對于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就該好好打一頓,要不是他,朕還真的不知道你就隱藏在這里?!?br/>
鄭香默眼神陡然變得冰冷,雖然火冒三丈,可還是保持淡定,就是臉有點黑。
咬牙道:“陛下,我看我們也沒必要私下談了,說說吧,您究竟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李奕傲然挺胸,俾睨天下之勢,“朕南下江南,云游四海,一覽大風天下的大好河山,有哪里不對?”
鄭香默冷笑,“陛下,好雅興,我佩服,佩服了?!?br/>
“在這里沒必要裝了,也該說實話了吧?”
李奕表情一冷,淡淡道:“鄭家不滅,朕睡不著。”
“什么!”鄭香默臉色巨變,鐵青著臉,很難看。
“開個玩意,看把你嚇得,談,當然是要談,能握手言和,何必兵戎相見,不過,在談之前,朕先跟你算筆帳。”
李奕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別的先不說,你屢屢派人暗殺朕,還攻擊朕的行宮,這筆賬咱們該好好算一算吧?”
鄭香默問道:“好,需要什么賠償,盡管提?”
“大氣,不愧是未來的鄭家家主!”
李奕上來就一個贊賞,隨后說道:“朕的確是缺銀子,可朕更要面子,你三番兩次的欺負朕,朕要是一聲不吭,也不太合適吧?”
“這樣吧,你跟你的手下現(xiàn)在全部跪地,自斷一支手吧?!?br/>
“朕就原諒你們了?!?br/>
“嘩!”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曹輕言和顧家主都驚住了。
更不用說鄭香默和一眾鄭家死士了。
李奕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的話講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頓時。
整個祥云閣都是死寂一片。
再看看鄭香默和一眾鄭家家臣死士,一個個臉色陰沉,殺意沖天。
“李奕,這口氣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鄭香默眼神如刀,“你看清楚了這是什么地方,在我的地盤,你敢如此出言不遜,就不怕本公子今夜弒君?”
“怕,怕你不敢!”李奕面色一沉,身上瞬間爆發(fā)出凜冽的殺氣。
“找死!”
鄭香默怒喝一聲,直接拔劍而出,一聲清脆的劍吟,劍刃寒芒畢露。
“鏘鏘鏘!”
所有的鄭家家臣和死士也齊齊拔劍,殺氣騰騰。
李奕依舊是一副慵懶模樣,“看來你們都反對嘍,沒辦法,那就只能要你們的狗命!”
“內(nèi)機監(jiān)何在,宰了他們!”
“諾!”
數(shù)十個內(nèi)機監(jiān)高手直接從半空徑直殺了出來,猶如一個個黑暗幽靈,裹著恐怖的肅殺之氣,撲殺而至。
“小皇帝,這是你自尋死路!”
鄭香默怒吼,甩劍而動,顯然他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他是真正的用劍高手,不然也不會如此囂張。
“轟轟轟!”
兩方人馬狠狠地撞擊到了一起,頓時慘叫聲混著鮮血,不斷飆射而出。
“鏘鏘鏘!”
兵器撞擊,火星四濺!
混戰(zhàn)之中,鄭香默憑借高超的劍法,硬是逼退了四五個內(nèi)機監(jiān)高手的長刀。
他越戰(zhàn)越是得意,高舉著長劍,竟然對李奕發(fā)出挑釁。
“哈哈哈,李奕,你手下的內(nèi)機監(jiān)高手也不過如此嘛?不是號稱大風最強戰(zhàn)力嗎?”
“依我看來,不過是徒有虛表罷了!”
李奕眼睛一瞇,扭頭看了一眼曹輕言,曹輕言自然心領(lǐng)神會。
抬手朝空中發(fā)出一道紅色的煙花。
剎那間。
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過后,祥云閣的大門直接飛了出去?
大隊的龍騎兵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xiàn),排列整齊的龍騎兵手持新式火銃,對著混亂的鄭家死士就是一頓遠射。
“砰砰砰!”
鄭家死士接連發(fā)出駭人聽聞的慘叫,猶如下餃子一般倒地而亡。
當劍法高超的鄭家家臣拼命沖到龍騎兵面前時,前排的火器已經(jīng)變成了長槍,后排的火器瞄準待發(fā)。
“放!”
“砰砰砰!”
又是大批的鄭家家臣喪命當場。
李奕冷漠的欣賞著眼前的一切,這幾乎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在內(nèi)機監(jiān)和龍騎兵的兩面屠殺下,幾乎將鄭家家臣殺的幾近崩潰。
“咔嚓!”
“啊!”
“我的胳膊!”
一個倒霉催的鄭家家臣不知是腦子不好使,還是有什么大病。
竟然朝李奕撲殺過來,難不成他想擒拿李奕。
可在李奕面前,還有曹輕言這位大殺神。
他可是沒有出手,而是始終護衛(wèi)在李奕左右。
只一聲骨骼撕碎的聲音,隨后就是殺豬般的慘叫。
就是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被嚇了一跳。
這聲音太瘆人了。
那個鄭家家臣的手臂被生生扭成麻花狀,筋骨都被捏了出來,連大腿都被踢斷了,骨骼露在皮膚外面,鮮血淋漓。
這場大屠殺沒有半點懸念,就是一路碾壓。
可這些鄭家家臣和死士雖然悍不畏死,可在對敵方面就差的太遠了。
意外的是,鄭香默這個世家子弟,竟然還真的有幾分實力,竟然可以在內(nèi)機監(jiān)高手的圍攻下,打的游刃有余。
可當他看到遍地自己手下的尸體時,也是紅了眼。
“李奕,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呀!”
他狠狠地擊退圍攻的幾個內(nèi)機監(jiān)高手,竟然直撲李奕而來。
曹輕言剛要動手,突然李奕伸手攔住了他,“朕親自收拾他!”
隨后,他抓起地面上一把長刀,抓住刀柄,狠狠地一扔,直奔鄭香默而去。
速度極快,幾乎是一氣呵成!
“什么玩意?”鄭香默只感覺一道寒芒直逼自己而來。
迅速躲避,可還是慢了一點,刀刃從他的眼睛劃過。
“噗!”
鮮血橫流。
“啊啊??!”鄭香默慘叫一聲,捂著眼睛,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
這一刀,直接讓鄭香默少了一只眼,殘廢了。
而且這不僅僅是殘廢這么簡單,沒了一只眼。直接影響他繼承鄭家家主之位。
試問,哪一位世家的家主是個獨眼龍?
此刻。
鄭香默徹底瘋狂了,失明之痛,讓他徹底癲狂。
“李奕,你毀了我,你毀了我一輩子,我要跟你拼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奕哈哈一笑,“肯定是你死!”
“找死!”
鄭香默發(fā)狂的臉色,滿是激動染成的紅暈,手握長劍徑直撲向李奕,“給本公子死開!”
“鏘!”
李奕輕輕一揮折扇,便擋下了這一劍,抬腿就是一腳,鄭生生被踢飛出去。
“救少主,拼了!”
“拼了?。 ?br/>
其他鄭家死士見狀,也紛紛變得瘋狂,奮不顧身的擋在鄭香默面前,更有甚者開始以命搏命,妄圖掩護鄭香默撤退。
一時間,這些鄭家死士以命生生鋪出一條逃生之路。
龍騎兵的軍陣都擋不住他們,這些鄭家家臣武藝高強,輕功了得,飛檐走壁,實在是難抓。
而鄭香默就裹挾在其中,竟然被這些鄭家家臣救走了!
這怎么可能!
李奕費了多大的勁,才把他抓住,怎么可能讓他這么輕易的逃了。
“給朕追?。 ?br/>
“追不到人,你們他么的都不用回來了!”李奕氣的破口大罵,恨得咬牙切齒。
好不容易把鄭香默引出來,若是因為這些小蝦米壞了大事,這可就惡心了!
“諾!”
索義和郭家兄弟立刻掉頭追了過去,甲胄聲混合在一起,猶如金屬轟鳴一般。
李奕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次只怕要讓鄭香默逃了?!?br/>
曹輕言點頭,“他既然敢來,怎么會不留好退路?!?br/>
“陛下,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等!”李奕眉頭緊鎖,“朕今日打瞎了鄭香默一只眼,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會報復(fù)朕,朕就等他再露出馬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