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純用力的搖了搖頭,過了好半晌,才明白剛剛看見的盡是幻覺。
“你想我怎樣?”她看著我,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還是流露堅毅,“你是魔鬼,不會平白幫我,對吧?”
“聰明?!蔽倚Φ溃骸拔乙愕纳眢w!”
她內(nèi)心掙扎了好一會兒,忽然咬了咬牙,伸手想解開衣領(lǐng)鈕扣。
“你誤會了,我不是要你獻(xiàn)身給我。”我見狀連忙把她喊停,指了指身后的子誠,“我指的是他?!?br/>
“子誠?”林源純停下手上動作,紅著眼,疑惑的道。
“不錯,我要你用身體留住他?!蔽铱粗乖谧郎?,昏迷不醒的子誠,“他因為某些事情心灰意冷,想要離去?!?br/>
“子誠……子誠他也是魔鬼?”林源純驚訝的道。
“對,他能看見尸體死前的記憶,這能力對我們大有幫助。若然子誠離去,要殲滅撒旦教會倍加困難?!?br/>
“可是,子誠對她妻子堅定不移,我又如何能留住他呢?”
“這一點你不用費心,我自有方法。你替我留住他,我盡全力扳倒撒旦教。”我看著她,道:“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此事絕對不能告訴他。”
“那么,你要跟我交易嗎?”我一臉認(rèn)真的問道。
林源純眼神復(fù)雜的看了看子誠,又凝視著我片刻后,才神色黯然地點頭。接著,我便和她立下血契。
“別忘記你方才許下的承諾?!蔽椅⑽⑿Φ?,林源純別過頭,似乎不想看見我。她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那么……你現(xiàn)在想我干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坐下來,放松自己?!蔽疫呅φf邊走近子誠,“只要待會子誠動手時,你別拔槍殺死他就行了。”
林源純聽到我的話,更顯不安,但最后還是坐了下來。不久,便傳來她啜泣的聲音。
我沒理會她,徑自走到子誠身旁。
喝了妲己的酒后,子誠一直躺在桌上,醉倒不醒。
我輕輕撥開他右眼眼皮,因為沉睡,他的眼珠變得空洞無神。我閉上“鏡花之瞳”,把魔氣一下子積聚其中。
“子誠,留下來吧?!?br/>
說罷,我猛地睜開魔瞳,凝聚了的魔氣如潮般涌入子誠眼中!子誠渾身一震,接著他開始喃喃自語,道:“若濡……若濡……”卻見他一邊說,一邊流淚。
方才,我對子誠使出了『地獄』的第九層,『斷腸』。
『斷腸』二字,乃是“思念欲斷腸”之意。
本來此招能使中者對某人某物的思念,在短時間內(nèi)極度倍化,讓其肝腸寸斷,傷心欲絕直到神智瘋狂,甚至崩潰自盡為止。
但我對子誠使用時,稍為改變了當(dāng)中細(xì)節(jié)。
此招將留在子誠思想領(lǐng)域中極久,卻不會使他發(fā)瘋,只是從現(xiàn)在起,他每次看見林源純,眼前都會閃過他亡妻的容貌,以及想起和她一起時的點滴。
“那么接下來,就要勞煩前輩你了?!蔽也亮瞬令~上汗珠,向一直靜坐在旁的妲己說道。妲己站了起來,笑盈盈的問道:“公子想子誠對純粗暴點,還是溫柔一點?”
“粗暴一點吧,”我正打開房門,聽她如此問到,頭也不回的應(yīng)道:“讓子誠看清楚他自己干了什么?!?br/>
妲己笑著應(yīng)了聲,左眼眼瞳倏地染紅,卻是“銷魂之瞳”已開。
“銷魂之瞳”,將會煽起子誠的無窮欲火。只剩下欲望的他,會不能自控地侵犯林源純。那個充滿他亡妻影子的林源純。
待子誠醒過來時,事情已經(jīng)再不能挽救。
身為警察,富有負(fù)任心的他,決然不會就此離去。更何況,現(xiàn)在林源純在他眼中,已經(jīng)改了變化。
現(xiàn)在,二人的羈絆已被我扭在一起,纏得不可分割。
就在我關(guān)上門那刻,背后鄰房忽然邪氣涌現(xiàn)。
隨之而來,是子誠的胡言亂語,以及林源純的尖叫和痛哭聲。
翌日,當(dāng)子誠酒醒過來時,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赤祼,擁著衣衫盡碎的林源純。
他忘記了昨晚我跟他喝酒的事,在他腦海中,只記得自己借酒銷愁,喝得爛醉如泥,不醒人事。他當(dāng)然明白自己干了什么,本來想自盡謝罪的他,卻被林源純阻止了。
“要是你想死,你給我殺光撒旦教的人才去死?!绷衷醇冸p眼通紅,冷冷的道。子誠對林源純歉疚甚深,不敢不聽她的話,所以最終也留下來。
最后,我們趕到機(jī)場,乘飛機(jī)出發(fā)去了埃及。一行五人,沒多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