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們也不能我或者我們來自稱了,記住得用奴婢,以后稱呼姑娘私底下叫叫沒關系,在人前還得喚姑娘世子妃。我們姑娘嫁進的是王府,得守王府的規(guī)矩?!甭爢糖嗾f起稱呼問題,覺得她們以后真的得改了,不能被人揪小辮子,給姑娘,不,世子妃添麻煩。
“是,奴婢曉得了。”只有跟著姑娘的時候她們才不用自稱奴婢的,只要是下人,都是要自稱奴婢或者奴才或者小的,我或者我們都不是他們做下人的可以自稱的。
“走吧,等世子叫了我……再來?!绷晳T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們自從來到姑娘身邊就一直用我或者我們來稱呼,一下子要改變還真有點轉不過來,這事急不來,得慢慢適應才行。
“聽芙蓉姐姐的?!彼趺炊紱]想到會跟著姑娘陪嫁到王府,這可是天大的榮耀,這輩子都不會想到的,還能有這么好的事等著自己。
她在小小的年紀就被賣了,主家換過好幾家,一直擔心自己會有不好的將來,她什么都不求只求安安穩(wěn)穩(wěn),苦一點都可以,卻一遭有了潑天的富貴,跟著姑娘的日子是想都不敢想的。
“傻丫頭,以后有的是好日子?!?br/>
“嗯?!眴糖嗄樕蠐P起燦爛的笑容。
礙事的人都走了,房間里又恢復到了靜謐的狀態(tài),君離宸的動作保持不變,目光炯炯的盯著喬曦,覺得怎么看都看不夠,想到以后的每日早晨都能和她一起醒來,心里裝滿了滿滿的幸福。
昨夜是真的將喬曦給累著了,一睡就睡到了下午,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君離宸側躺著,手掌支著腦袋,目光透亮的盯著自己,好像是盯著一塊肉,等著獵物睜開眼他隨時可以撲食。
看到這樣的眼神,喬曦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她太熟悉這個眼神了,昨晚她就是被這樣的眼神盯得無處可逃,任他予取予求,無論怎么求饒他都沒有放過自己,她氣惱卻又跟著沉淪,最后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這會兒,她絕對不能再讓他得逞。
君離宸一直盯著喬曦,看到她睜開眼睛的瞬間,眼睛亮的能夠照亮整個房間,忽視她眼底的警惕,他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了她蘇醒,伸手一把將喬曦摟過來貼著自己的身體,俯身吻了上去,一吻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喬曦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在他的懷里努力的掙扎著,好不容易虎口脫險,趕緊出聲制止,“君離宸你……你停下……停下……”
君離宸勾起一抹壞笑,貼著她的耳朵輕聲道:“曦兒,你就別想了,沒有三天你別想下床?!彼蛇€記得自己當初說過的話,說了三天不讓她下床,那一定不會讓她下床。
喬曦一聽,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個混 蛋不是吧,真的要三天,那她還能不能活啊,“不……不行,要敬……敬茶?!?br/>
“曦兒,早就晚了,你逃不掉的。”君離宸再次將她的唇封住,越吻越狠,不給喬曦一絲逃脫的機會。
喬曦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再次跟著一起進行這恒古不變的定律。
想到三天,覺得她的世界一片黑暗,不知道何時才能迎來光明!
說三天還真的三天,第三天一到,喬曦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穿戴整齊后逃也似的離開了臥室,這地方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君離宸半臥在床上,看著手忙腳亂出門差點絆倒的喬曦,心疼不已,估計自己在她的心里成了洪水猛獸,癟癟嘴,摸了摸下巴,慢條斯理的下床穿戴整齊跟著出了門。
“世子妃,您起了?!避饺卣酥词乃^來主臥這邊,就看到自家姑娘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頭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身后。
“芙蓉。過來的正好,給我梳頭?!鳖^發(fā)太長了,梳頭梳頭這件事實在是難為她了,她根本沒辦法弄。
“世子妃,世子呢?”她怎么感覺姑娘火氣有點大。
“別跟我提他?!爆F(xiàn)在提起君離宸她一肚子的火,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從嫁進來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出過一次房門,吃喝拉撒全在房間里,明明出力的是她,最后受累的全成了她。
三天啊,哪有新媳婦三天不出房門的,這讓府里的人怎么看她,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他……氣死她了,氣死她了,心肝脾胃都疼了。他怎么做的出來,怎么做的出來。
話音剛落,君離宸就出現(xiàn)在喬曦的身后,光是聽她說話的語氣就知道臉上的表情有多么的氣憤。
不過這也是他該受的,誰讓他不知疲累的纏了她那么久,生氣也是情理之中的。
就算是時間可以重來,他也不后悔自己的決定,誰讓他惦念了她那么久,他那么美好,肯定要好好的開啃一番。
靠近她,伸手攬住她的腰身,將她帶進自己的懷里。
后背貼近一堵溫熱的肉墻,喬曦狠狠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你離我遠點?!彼F(xiàn)在真的很怕他纏上自己,她現(xiàn)在只想遠離他,這兩天的經(jīng)歷讓她有點害怕。
“曦兒。”君離宸怎么可能遠離她,即便是再痛也不愿意松手。華夏中文
“哼……”喬曦用力的掰開她腰上手,狠狠地威脅著,“你要是再纏上來我就不理你了?!?br/>
君離宸做無辜狀,無奈松開了放在喬曦腰上的手,低眉順眼的站在她的身邊。
從君離宸出現(xiàn),芙蓉就一再的降低自己的存在。
姑娘可不是要生氣,今天是回門的日子,這樣的日子可不能錯過,不然外頭還不知道怎么評論姑娘呢。
世子也真是的,姑娘還小,就不能節(jié)制一點,活該姑娘讓他離遠點,自作自受,那就受著吧。
喬曦見他老實了,拉著芙蓉回了房間。
等到她洗漱好再出來時,外間的桌子上已經(jīng)擺上了滿滿一桌的吃食。
君離宸已經(jīng)在主位上落座,一手撐著下巴,看著桌上的菜肴也不動筷子。
察覺到身后有人,立刻起身來到喬曦的身邊,牽著她的手來到桌邊坐下。
這次喬曦沒有掙開他的手,任他牽著,事情已然如此,再生氣又有何用,不過面上沒有太多的變化。
一頓早飯吃的寂靜無聲,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直到吃完了早飯,喬曦這才開口詢問:“是不是該去給王爺和王妃敬茶了?!北驹撔禄榇稳站驮撊ソo公婆敬茶的,她這倒好一拖就拖了整整三天,哪家的新媳婦是這個樣子的,就是在天朝也沒有新媳婦第二天賴床的。
說好了不氣了,想到他干的那些事,火氣壓也壓不住,蹭蹭的往頭頂冒,只差七竅生煙了。
“曦兒,該叫爹和娘?!蓖鯛斖蹂?,那是別人叫的,她是他的妻,得跟著自己叫,哪有自家人這么稱呼的,那得多生疏啊。
“現(xiàn)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喬曦冷冷的看著他。
“不急,已經(jīng)讓人通知爹娘了,今日回門禮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不會讓你不好做的?!本x宸迎著喬曦的目光,微笑著跟她說道。
“不急,不急,你當然不急啦,還不帶路。”喬曦狠狠地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這才從位置上站起身,等他。
媳婦給的,君離宸都不敢去揉小腿,翹著一只腿站到喬曦的身邊,委屈巴拉的看著她,用商量的口氣說道:“曦兒,能不能踢得輕一點,疼?!?br/>
“疼死你活該。”難不成真的太用力了,不該啊,她掌握了分寸的,怎么可能真的踢傷的,八成是裝的。
“疼死了你就沒有夫君了?!睋u尾乞憐的晃了晃她的手臂。
“踢一下就沒了夫君,那你得有多脆弱啊,趕緊啦,別再貧嘴了。”在磨蹭下去都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喬曦只能稍微軟化一點自己的態(tài)度。
“好好好,去給爹娘敬茶。”見好就收,君離宸也不敢再造次下去,免得媳婦更加的氣惱自己。
今個靖王妃那里早早就起來了,兩人收拾妥當之后就一直坐在廳里的主位上等著兒子和兒媳過來給他們敬茶。
盼了多年的兒媳婦終于可以喝到了,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靖王妃特別滿意兒子的做法,兒子那么努力,孫子孫女還會遠嗎?想到再過不久府里就會有小兒出現(xiàn),她就高興的睡不著覺了。
一口一個奶奶,光是想想,哎呦,就讓她覺得心都軟了,要是真的出生了,只怕她(他)要天邊的月亮,她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弄下來給心肝寶貝。
“你看看我有沒有哪里不妥當?shù)模俊本竿蹂幢闶亲谝巫由隙际遣话卜值?,一會兒扯扯衣服,一會兒又撥弄撥弄頭飾,她要以最好的一面面對兒媳婦。
“很好,不用在整了?!本孕奁沉搜圩约合眿D,真不知道她在擔心些什么,又不是沒見過,有什么可緊張的。
“可我就是覺得哪哪都不好?!?br/>
“你那是緊張。放松,好好坐著等著便是?!笨吹较眿D的樣子,靖王實在是無奈極了。
“來了,來了,世子和世子妃來了?!毖诀呒贝俚穆曇粼谫即蟮膹d里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