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跑圈的那些隊員,在聽到這話時,都驀地停下了步子。
一個一個的剎車不及,疊了羅漢趴在地上。
都懵了,竟敢這么說他們老大,不想活了?
不出十分鐘,整個白澤基地的人,就都知道他們老大被一個女人給睡了。
而且人家還嫌他,跑了。
薄夜的喉骨滑動了一下,冷沉的臉上盡是陰郁之色。
Y這是在挑釁他!
游離勾唇一笑,淺淺露出了一顆小虎牙,她就知道會被反追蹤。
此時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散出淡淡的金色光暈。
慵懶的美少年帥的讓人移不開眼。
余光看到還趴在地上的游離,薄夜就更壓不住火了。
“還不爬起來,不嫌丟人?”
這“爬”字用的可真好,可游離還得配合。
故意動作笨拙的從地上爬起來,卻又趴了回去。
彭飛趕緊上前去扶游離,這個嬌滴滴的小少爺,細皮嫩肉的別再讓小石子給劃傷了。
這要是破了相,得惹多少小姑娘哭?。?br/>
薄夜看著游離軟的跟面條似的站姿,就火大。
快二十的人了,卻還嬌滴滴的像個小姑娘,就沒一點男孩子該有的樣子。
“十公里,跑不完,你飯也不用吃了?!?br/>
游離漂亮的眉眼微微一瞇,薄夜以為十公里是懲罰,可對于她來說就是熱身。
彭飛剛給了游離一個同情的眼神,薄夜又說,“彭飛,二十公里。”
跟在老大身邊,不問為什么,服從就是第一要務。
彭飛立馬應了聲,“是,老大。”
游離算是被彭飛拽著跑起來的。
剛跑一會兒,彭飛就開始八卦。
“游少,我告你一個秘密,老大昨晚被Y給睡了?!?br/>
游離沒搭理他,你剛那一嗓子,這還算是秘密?
彭飛都三十的男人了,但卻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著就像是二十出頭。
“靠,我一直以為Y是男人,身份那么多,又那么厲害,居然是女人,佩服。”
“不過女的更好,老大把她娶回來,那可就是我們大嫂,說出去多有面子?!?br/>
游離輕笑,想的可真美,還大嫂。
這時嘲諷的聲音自游離身后傳來。
“呦,這是哪來的小白臉,小腰扭的比姑娘還帶勁?!?br/>
一聽這公鴨嗓,游離就知道是宋思豪那個傻叉二世祖。
他倆在學校就不對付,估計和她一樣,暑假來白澤基地被操練的。
出現(xiàn)的真是時候,正好她不想跑了。
宋思豪快跑幾步直接擋在了游離面前,“游離你個蠢貨裝什么聾,給我站住?!?br/>
“你,你要干什么?”游離躲在彭飛身側,故作害怕的結巴問道。
“游少,我在呢,你能不能剛一點,別這么慫,躲什么?”彭飛咬牙切齒的低聲道。
游離緊緊抓著他的衣角,“我,我怕,怕他打我?!?br/>
天爺……
彭飛終于明白,為什么老大每次都壓不住火了,游少真是慫的還不如個女人。
“打你?打你和打女人有什么區(qū)別?!?br/>
“我追了江空音大半年,全校誰不知道她是我的人,你這個傻子也敢跟我搶?”宋思豪指著游離罵道。
彭飛聽了這話臉色就變了,誰不知道游少是老大家的?
宋思豪罵游少,是不想活了?
“還有你是怎么不要臉逼迫江空音的,她竟對外說你是她男朋友?”
聽了宋思豪這話,躲在彭飛身后的游離,眸色一冷。
男朋友?江空音她又想干什么?
“你特么的是啞巴么?”宋思豪說著就去抓游離的肩膀。
可他話都沒說完,游離就驚嚇過度的喊道,“別,別打我……”
隨后一個踉蹌,身子不穩(wěn),人就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出其不意……
“我艸?!?br/>
“我靠?!?br/>
后面跑圈過來的白澤基地隊員,都問彭飛是怎么回事。
彭飛看著躺在地上,膚白唇紅,比女孩子還要好看的游小少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總不能說,人家宋思豪碰都沒碰他游少一下,他就被嚇暈了。
這話要說了,丟的不是游少的人,而是老大的臉。
“一個廢物,也值得你們看?”
薄夜冷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驚的所有人都挺直了背。
齊齊喊了一聲“老大”后,便都一溜煙的跑了。
宋思豪雖然是豪門公子,但是,一見到薄夜,便嚇的腿軟了。
畢竟薄爺?shù)臍鈭鰧嵲谑翘珡姟?br/>
宋思豪連忙解釋,“薄爺,我真沒打他,碰都沒碰到。”
薄夜看都沒看他,“負重加跑十公里。”
宋思豪惱火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游離,給了她一個“沒完”的眼神。
而后不得不領命,應聲道,“是,薄爺?!?br/>
看著宋思豪跑遠,彭飛猶豫了幾秒后。
便小聲說,“老大,姓宋那小子挺冤的?!?br/>
“他就說游少搶了他女朋友,然后游少以為他要打他,就被嚇暈了……”
“搶個玩具他都不敢,還有膽子搶人女朋友?”薄夜冷哼一聲。
他兩步走了過去,在游離的小腿上踢了兩下,沉聲開口,“給我起來。”
彭飛詫異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游小少爺,這……裝的?
游離濃密的睫毛輕顫了一下,早晚把薄夜的腳給他剁下來。
薄夜居高臨下的看著游離,“再不起來,我就把你扒光了曬太陽,一圈都沒跑完的廢物?!?br/>
游離緩緩睜開眼,眸子里染著被拆穿的窘色。
彭飛無語,游小少爺竟然裝暈,真不嫌丟人啊!
游離伸手輕輕扯著薄夜的褲腿邊,軟聲開口,“薄爺,我真跑不動了,腿疼?!?br/>
彭飛三觀再次被震碎,這是在和老大撒嬌?
而一個大男孩躺在地上撒嬌,他竟一點都不覺得違和。
游小少爺好會啊!
薄夜單膝蹲了下來,捏住游離的下頜,低沉的語氣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養(yǎng)你這么多年,越養(yǎng)越廢,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