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那站在遠處的老頭,徑直走到兩人面前,眼帶疑惑:“小伙子,老劉的老毛病,真的可以治好嗎?”
葉飛揚瞥了一眼這老頭,毫不謙虛地道:“請叫我葉神醫(yī)?!?br/>
老頭一愣,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那個暫時不能動彈,又不能說話的美女,眼中卻閃爍著鄙夷之色,還神醫(yī),神醫(yī)你妹啊!
劉國平已經(jīng)被葉飛揚給震住了,他的一生都全部奉獻給中醫(yī),也是因為這中醫(yī),讓他擁有了現(xiàn)在的地位和身份,他此刻說道:“老穆,這是真正的大師??!”
穆老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劉國平,他知道這兄弟一向不愛開玩笑,并且看這兄弟現(xiàn)在的表情,似乎很是激動,又很是認真,最終看向葉飛揚,“葉神醫(yī),真能治好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治不好,我還在這里磨蹭什么呢?”葉飛揚頭都沒抬,又是一針的插在劉國平的身上,“感覺怎樣?是不是很爽?”
劉國平點頭:“確實很爽?!?br/>
“爽就對了,如果是不爽,那就有問題了?!比~飛揚笑道。
雖說這個小伙子說話有那么一點沖,都不懂尊老愛幼,但就現(xiàn)在的情況,穆老頭已經(jīng)徹底被震住了,然后一言不發(fā)地站在一旁,雖然說他不懂中醫(yī),但也看得津津有味。
而老頭的孫女,卻是被曬在一旁,急得都快要罵人了,爺爺怎么能這樣呢,自己可是被這家伙欺負了?。?br/>
此刻,三人在小聲的交談著。
穆老:“葉神醫(yī),這還要多長時間?”
葉飛揚:“快了,快了,別催,很快的?!?br/>
劉國平手腳不能動彈:“對,我們別催葉神醫(yī),葉神醫(yī)醫(yī)術(shù)高超,我這老頭子是大開眼界啊,想起先前那不信的言語,我都有些羞愧了?!?br/>
“葉神醫(yī),你這一針是有什么意思?有什么竅門嗎?為啥扎在我身上時,全身涼颼颼的?!眲酱丝叹拖袷呛闷娴膶W生,問個不停。
“舒服嗎?”葉飛揚問道。
劉國平點頭:“舒服?!?br/>
葉飛揚點頭:“舒服就行了,哪有這么多問題?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我就不告訴你,很快就好了,別著急?!?br/>
穆老在一旁點頭:“葉神醫(yī)說的對,你先別問這么多,讓葉神醫(yī)好好的給你治療,你這老毛病啊,都跟你這么多年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能夠治好,實在是非常幸運了?!?br/>
此刻,被綁在樹上的劉國平,心里是非常地急躁,他好想知道這些是怎么做到的,可這葉神醫(yī)愣是不告訴他,都快把他給急死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葉神醫(yī),好了嗎?”劉國平迫不及待地問道,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非常大的改變,這樣的改變,他自己完全可以親身的感受到。
葉飛揚原本剛想要說已經(jīng)好了,但卻發(fā)現(xiàn)劉國平的表情還不是太震驚,難道是自己的手段還不夠高端,沒有將這個老頭給震住?
既然如此,那我再小露一手吧,雖然對劉國平的身體沒有什么大好處,但也是沒壞處的,可是這一手,卻非常的不簡單啊。
如今劉國平身上全是銀針,一眼望去,都有害怕的感覺。
只見葉飛揚手掌一拂,“嗡嗡~”聲不斷。
這時候,驚人的一幕發(fā)生了,劉國平身上密布的銀針,陡然間如同蜜蜂煽動著翅膀一般,不斷地顫抖,并嗡嗡地響起來。
劉國平當即目瞪口呆地驚呼起來:“葉神醫(yī),這……這是什么手法呢?”
劉國平身為老中醫(yī),對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幕,完全無法解釋,他了解的雖然多,但卻發(fā)現(xiàn)這是非常難完成的事情。
穆老不懂中醫(yī),但現(xiàn)在也感覺這一幕,太過驚人了。
葉飛揚心里呵呵一笑,就不相信這手法還不能鎮(zhèn)住你們。
然后淡定地回答:“你問題哪有這么多?我這只是非常普通的手法,不值一提,對了,你的高血壓好得差不多了,回頭我再給你開個方子,只要你按時服藥,那就完全再加絕對沒問題了?!?br/>
葉飛揚接著十指連動,插在劉國平身上的銀針,便全部脫落,重新回到葉飛揚的手中。
把銀針放進盒子里,葉飛揚拍了拍手對穆老說道:“老頭,去給你兄弟松綁吧,我累了?!?br/>
哇靠,你還累了,誰相信?
不過穆老倒是沒在意葉飛揚的這句話,趕緊上前給劉國平解綁,并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樣?”
劉國平傻傻的看著葉飛揚,隨后目光看向穆老:“很爽,非常爽,實在是太爽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爽過!這高血壓的感覺,已經(jīng)徹底消除了,雖然沒有專門去量血壓,但我相信,我現(xiàn)在的血壓一定回到了正常水平。”
“我的醫(yī)術(shù)還行吧?”葉飛揚保持平靜的笑容,似乎是在問一件非常尋常的事情。
劉國平此刻興奮的握著葉飛揚的手:“葉神醫(yī),你的醫(yī)術(shù),不是還行不行的問題,而是非常高超,非常非常的高超!”
葉飛揚笑了笑:“現(xiàn)在能幫我辦-證嗎?”
劉國平剛想說沒問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葉神醫(yī),這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國家是有相關(guān)規(guī)矩,如果沒有醫(yī)學方面的大學畢業(yè)證書,就只能跟隨名師,不過你可以放心,我自知沒資格做你老師,但我可以做你的學生啊,只要有了這身份,這證件完全可以包在我身上,絕對是沒有問題?!?br/>
葉飛揚哪能不知道劉國平這說的是啥意思,隨后高興地說道:“好啊,如果你能在今天去幫我辦-證,我倒可以考慮考慮的?!?br/>
先前讓你拜師,你不拜,現(xiàn)在想要拜師,哪有那么容易?如果不給你點難處,你還真不知道我葉神醫(yī)是有多么高傲了。
先忽悠住你,等證件到手了,我就會讓你知道,想要拜我為師,是多么的困難了。
“葉神醫(yī),你的醫(yī)術(shù)實在是太高明了,我老頭子這輩子,不服誰,就服你?!?br/>
劉國平瘋狂吹捧著,雖說年紀有點大了,但對中醫(yī)來說,還是擁有一顆初心,這叫不忘本心,他想學真本事,特別是現(xiàn)在,他一直都在研究古本,想從古本中得到新知識,但是這實在是太難太難了,現(xiàn)在眼前這位神醫(yī),雖然年輕,但醫(yī)術(shù)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就憑把自己這高血壓治好的能力,甩自己幾十條街啊。
葉飛揚樂呵呵的站在原地,很是淡定:“老頭,你這話說得一點問題都沒有,我葉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自認第二,世界便沒人敢認第一,你服不服?”
“服,絕對服?!眲搅ⅠR點頭,這還能不服嗎?都親自體驗過這逆天的醫(yī)術(shù),還能不服?
穆老在一旁好奇道:“葉神醫(yī),你看看我的身體怎么樣?”
葉飛揚瞧了穆老一眼:“不看,我跟你好像不是很熟?!?br/>
穆老尷尬地笑了,但還是樂此不疲地跟隨在旁,迫切的想和葉飛揚打好關(guān)系,他發(fā)現(xiàn)這葉神醫(yī)還是很好說話,自己只要夸夸他,一定能拉近關(guān)系的。
“葉神醫(yī),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我跟老劉可是老兄弟,當年我們是一起扛過槍的,以后老劉都是你的弟子了,你也得關(guān)照關(guān)照我的身體啊。”穆老笑著說道。
“再說吧?!比~飛揚隨后看向劉國平,“你先去幫我辦-證,有問題嗎?”
“沒問題?!眲浆F(xiàn)在精神巨爽,暈眩的感覺徹底消失,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
劉國平接著說道:“葉神醫(yī),不,老師,您就放心吧,我肯定會盡快幫你辦好證件的,我們現(xiàn)在就去衛(wèi)管局?!?br/>
“走?!比~飛揚迫不及待地說道。
這年代,沒有證件,干啥都不方便,自己這么高的醫(yī)術(shù),萬一哪天因無證行醫(yī)被抓起來的話,那就太搞笑了。
劉國平也是迫不及待了:“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而此時,一直被葉飛揚定在那里的穆文芬快要哭了,劉爺爺把自己忘了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自己爺爺居然也把自己忘了。
褲子被弄破了,她也出丑了,她甚至都能感覺一股涼風從下方襲來,穿透了她的一片峽谷,讓她非常地羞澀。
就在這時候,穆老似乎終于想起自己還有個孫女,趕緊開口:“葉神醫(yī),葉神醫(yī),我孫女她還不能動呢?!?br/>
“哎呀,居然把這事給忘記了?!比~飛揚笑笑,隨后來到妹子面前,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身材很棒,長的也算美艷,就是有點暴力,這不好。
面對葉飛揚肆無忌憚的目光,穆文芬心中憤怒,但卻沒有絲毫辦法。
葉飛揚手指一動,將穆文芬身上的銀針拔下來。
就在葉飛揚拔下銀針的那一刻,穆文芬忍無可忍地抬起腳,再次朝著葉飛揚的腦袋踹過來。
葉飛揚眼疾手快,瞬間又是抓住對方的腳跟,隨后目光前移。
之前看的果然不錯,是白色的,而且還是蕾絲的。
只是有一點看錯了,之前看到的好像是兩根小草,這次看得真切一點,是三根小草,對,是三根,絕對是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