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我在三天以后被押上了那個老淫棍——死去的皇上的靈前。
靈前,大臣們都聚齊了,莊嚴肅穆,只是在見到我被押出來的時候,不由自主“嘩然”了一陣,有幾個人眼珠子都直了,差點背過氣去。
我微微地笑,不枉我在監(jiān)獄里找獄卒要了盆水,將臉洗得干干凈凈再出來。
只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總是需要有人來承擔罪責(zé)的。而我——這個沒有來歷,沒有身份背景的可憐女子,就成了他們?nèi)巳说靡哉D之的罪魁禍首——就算我長得再美,再絕色,該犧牲的時候,還是得犧牲的!
當然,最希望我承擔罪責(zé)的便是那個站在高臺之上的高貴女子——馮皇后和她的兒子——秦王雁無棱!
我想,那個躺在棺材里的老家伙一定很喜歡他這個三兒子的,要不然,那個馮皇后看上去姿色也不過爾爾,怎么能當上皇后呢?
“這個女人,惑主,理該處以絞刑!”馮皇后面無表情地說著對我的宣判。
我嘴角抽動一下,她這話倒是說得在理,那老淫棍還果然是致死的呢。這馮皇后講這話,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不屑地看她一眼,我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民族英雄樣。
“你不服,是不是?”馮皇后看著我,若有所思,似乎另有打算。
我還是不語。
“你難道沒有什么話要說嗎?”她的語調(diào)好奇怪,是想引起我的好奇心嗎?
“皇后娘娘要我說什么呢?”
“本宮知道,像你這么一個弱女子想要進宮來,還得到皇上的臨幸,靠的一定不是自己的力量吧?”
馮皇后的話出口時,她的眼睛盯的不是我,卻是另外一個人——恒王雁無痕。
我忽然明白了她的居心,現(xiàn)在她兒子的最大的敵人就是雁無痕了,偏偏我就是他送進宮,送到他父皇榻前的,她是要我指認罪魁禍首,那么我就成從犯了?
“我知道主犯一定不是你,只要你說出幕后指使者,讓本宮和各位大臣知道你是被脅迫的,在場的各位大人都是通情達理之人,不會太為難你的!”
果然被我料個正著。
我看著雁無痕,笑意中充滿諷刺。宮中的形勢果然如我所料,我想的我的威脅一定能起效。
“妾身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意思,幕后主使是什么妾身并不知道,妾身只知道皇上臨終之前給留下了一道圣諭!”我沒有受過冊封,自稱“臣妾”顯然不合禮儀,可是如果自稱“奴婢”或者“民女”有太過貶低了自己,所以我選了一個折中的稱呼。
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我絕對需要稍微強勢一點,試想哪個大臣會聽信一個“奴婢”或者“民女”的話呢?
“圣諭?”馮皇后立刻高度警惕起來,再看雁無痕,他的臉色好看不到哪里去。
“皇上駕崩那一晚,他曾問妾身,到底是百善孝為先呢,還是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我微笑著,將話說完。
雁無痕那漂亮的鳳眸垂了下來,遮去他眼中的神色。
我想,他需要思考。
當然,馮皇后和秦王雁無棱也需要!
“你怎么回答的?”通常,沉不住氣的人是辦不成大事的,因為馮皇后的這句話,我下定決心還是幫雁無痕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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