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整片天宇,此刻完全被雙方近百萬大軍擠滿,一方密密麻麻戰(zhàn)船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另一方,鋪天蓋地的各類荒獸,載著一位位氣息強大的圣水國將士,發(fā)出一陣陣驚霄的獸吼。
“西門問天,你當真要為了這兩個爬蟲,與本王子作對?”
雙方大軍前端,天煞王朝大王子南宮絕,與圣水國二皇子西門問天遙遙對峙,氣氛一片肅殺。
“我說過,既然是我圣水國天水宗的客卿長老,那么這件事本皇子就管定了!”
“南宮絕,本皇子也不與你廢話,既然大軍都已經拉過來了,戰(zhàn)與不戰(zhàn),今日,你說了算!”
“哈哈……”
“不錯,天煞王朝的孬種們,戰(zhàn)與不戰(zhàn),今日你們說了算!”
西門問天身后,數十萬大軍聞言,皆放聲大笑起來,一個個眼神充滿了輕視之意。
“大膽……”
“欺人太甚……”
“對面的螻蟻們,你們說誰是孬種,牛逼出來一戰(zhàn),爺爺保證把你打的你媽都不認識?!?br/>
久經沙場,煞氣沖霄的天煞王朝戰(zhàn)士們聞言,頓時怒了,紛紛眼紅脖子粗的怒斥。
“住口!都是為國賣命,都是錚錚漢子,你們如此對罵,成何體統(tǒng)”
西門問天神色微沉,轉身呵斥的同時。
另一邊,南宮絕同樣神色不善的望了一眼后方數十萬大軍。
“哼!西門問天,你說這老酒鬼是天水宗的客卿長老,那好,今日本王子就給你個面子?!?br/>
“這老家伙我可以放他離去,不過,這個小爬蟲沒有天水宗弟子身份令牌吧!”
天煞王朝大王子知道老祖宗已經隕落了,他接到的命令時捉拿黃云的同時。
帶兵鎮(zhèn)守邊疆,嚴防別的國家。
所以,表面雖然硬氣,但內心已經頗感無力。
只好退而求其次,一心拿下黃云。
“這……小兄弟,你既然身為天水宗弟子,可有身份令牌”
西門問天面如冠玉,聞言劍眉一挑,將目光投向了黃云。
黃云暗道一聲不妙,現(xiàn)在叫他去哪里整一塊令牌來。
索性坦然面對,大聲道:“二皇子,身份令牌,我出門忘記帶了?!?br/>
南宮絕冷笑道:“哼!忘記帶了,雜碎,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胡謅八扯,你明明是天煞王朝的子民,什么時候拜在圣水國天水宗為師了?!?br/>
“西門問天,本王子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之所以一路追殺這小子,那是因為,他曾設下毒計,將我兩個王弟先后毒殺?!?br/>
“你說,這等仇,身為兄長,我該不該報”
“哦有這等事”
西門問天雙眼微瞇,顯然不怎么相信。
“怎么,你不信那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南宮絕手掌一搖,天機門大長老那塊雪白龜甲就出現(xiàn)在他手中。
他咒語落下后,雪白龜甲驟然發(fā)光,匯聚出一副虛幻的畫面。
在南宮絕道行催使下,畫面顯化在半空中,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驚鴻一瞥間,正好有一幕,是黃云擊殺七王子時的畫面。
“這……”
西門問天也見過天煞王朝七王子,自然是認了出來。
現(xiàn)在鐵證如山,他就算想幫黃云,也是感覺有心無力了。
不過,他依舊沒有放棄,最后再問了黃云一句。
“小兄弟,不知你為何要殺害南宮絕的兩個弟弟可是有什么隱情不成?”
黃云聞言,眸光一亮,這二皇子好人??!
到現(xiàn)在都還在為自己辯護,當然不能辜負對方好意。
于是道:“二皇子殿下所言極是,當初我路過天煞王朝王都時,莫名其妙就被九王子加上一大堆罪名。”
“他要殺我,我總不能不還手吧!所以,失手之下,就把他打死了。”
“后來,又遇到了七王子,他要為弟弟報仇,一不小心,又被我打死了?!?br/>
“尼瑪……一不小心”
西門問天以及南宮絕聞言,一個很是無語。
而另一個氣的七竅生煙,殺意噴薄如潮啊!
黃云似是沒有看到二位的表情,嘆了口氣道:“唉!說實話,我也是良民一個,不愛惹事生非,本想著教訓兩個王子一番就好了,誰知道他們那么不經打,我還沒用力,他們就倒下了?!?br/>
“噗嗤……”
雙方近百萬人馬,望著負手而立,一副悲天憫人之色,十分無奈模樣的黃云。
圣水國這邊的戰(zhàn)士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連西門問天以及老酒鬼都是一陣哭笑不得,你把人給殺了,怎么還擺出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模樣
至于,天煞王朝大王子那方的人馬,個個眸子中血絲密布,忍耐到達了極限,就要控制不住了。
眼看南宮絕已經處于暴怒的邊緣,西門問天止住笑意,道:“南宮絕,你看,這位小兄弟也說了,是你弟兄要殺他在先,他才反抗的?!?br/>
“其次,我們都是修道之人,這個世界上每一天,每一處都在發(fā)生爭斗,死傷何止千萬。”
“既然,自身實力不濟,最終戰(zhàn)死了,那真的怨不得別人啊!”
“啊……西門問天,你簡直就在放屁,我最后再問你一句,這小子你也要保嗎?”
南宮絕已經發(fā)飆了,他決定就算開戰(zhàn),也不能讓對方再得寸進尺,肆意羞辱。
“這……”
西門問天也猶豫了,說實話,現(xiàn)在國泰民安,他也不想開戰(zhàn)。
并且,他也沒有那個權利直接開啟兩國戰(zhàn)端。
一番思量后,在不徹底惹怒南宮絕的情況下,西門問天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他微微笑道:“南宮絕,我們眼下是沒有證據證明這小兄弟是天水宗的人。但是,你不也沒有證據證明他不是,對嗎?”
“若是你當著我的面,真殺了天水宗弟子,那我也不好交代?!?br/>
“我看,要不這樣吧!你將境界壓制在道氣境一重天巔峰?!?br/>
“讓這位小兄弟接你三招,若是他死了,我至少也能對天水宗宗主說他是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br/>
“若是他僥幸勝了,那么,這一次,你就放他離去。”
“至于,以后你們若是再遇見了,那就是你們的事了?!?br/>
“那好,就三招”
同境界內,他對自己實力絕對自信。
不用三招,就能殺掉黃云。
擂臺選在大地上一座小山之巔,經過雙方同意后,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在近百萬人注視下,英姿勃發(fā)的南宮絕手持方天畫戟,如同一根標槍般傲立在擂臺中央。
他對著黃云勾了勾手指,而后做出一個抹喉的動作,嗤之以鼻道:“爬蟲,趕緊上來領死,殺了你,本王子的兩個弟弟也好瞑目!”
“噠噠……”
眉清目秀的黃云,服下一顆道氣丹后。
邁著沉穩(wěn)有力的步伐,大步流星的向擂臺中央走去。
“你們說,同境界中,這兩人誰更厲害些”
“嗯!本將軍看那南宮絕應該更強一籌,因為,他畢竟是道宮境高手,體內道氣浩瀚如海,用之不凈??!”
“不錯!這穿著如乞丐般的小子,目前看來沒有絲毫優(yōu)勢,恐怕難以活著離去了。”
……
近百萬人馬中,不少人都低聲議論起來。
這一刻,就連西門問天以老酒鬼,都不看好黃云。
但他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南宮絕,不得不說,你與兩個弟弟性格很像,都是那么狂妄自大,目中無人?!?br/>
“哼!廢話少說,一招滅掉你!”
南宮絕已經迫不及待要殺死黃云了,他一步邁出,就是三四百米遠,殺氣騰騰的掠向黃云。
“哈哈!是嗎?那你最好小心了!”
同境界,黃云真沒怕過誰,他一步邁出,同樣氣勢如虹的沖了出去。
“千殺破軍拳!”
身影還在十幾步開外,南宮絕體內猶如實質般的血色道氣,密布整顆拳頭上。
施展出一門玄級上品拳法,想要一拳打碎對手。
“仙光三陽拳!”
見對手準備肉搏戰(zhàn),黃云笑了,他速度不減,抬手打出一門玄級中品拳法。
“哐當!”
下一瞬,金光燦燦的大拳頭與血紅色大拳頭短兵相接,好似兩口青銅古鐘在猛烈撞擊般。
金屬顫音滾滾,聲勢宏大無比。
眾人駭然的發(fā)現(xiàn),拳頭轟擊處,無匹的勁氣宣泄而出,將二人根根發(fā)絲吹的不停擺動。
他們一觸即分,而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沖擊在一起。
“擋住了,真的擋住了一擊”
“太不可思議了,這小子好強的肉身力量!”
“看來,我們都小瞧他了,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擊敗對手,得以活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