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世間孤魂野鬼在人間留有夙愿,因此需要靠王爺與王妃一同引渡靈魂,將他們安心送走??!這是一顆暫時打通王妃體內(nèi)結(jié)節(jié)的通氣丸,服下王妃會暫時醒過來,后面就要冥王你了?!碧渍砹艘陆罄^續(xù)說道。
“多謝,剛剛多有得罪,忘星君莫要介意?!闭f完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哪里哪里,小仙不敢當(dāng),恭送冥王?!闭f完太白呼哧一聲先走了。
回到楚王府,沐陂急匆匆趕到楊念慈房間里。
前腳剛踏進(jìn)屋子半步,就看見紙鳶依靠著床沿睡著了,沐陂大怒。
“你們都怎么照顧王妃的,起來?!便遐閷χ堷S大喊道。
紙鳶一動不動,一直睡著。
“來人,把她給我叫醒?!?br/>
候昊一聽立馬跑了進(jìn)來,看見坐在地上的紙鳶趕緊跑過去推搡著紙鳶:“紙鳶,紙鳶?醒醒?!?br/>
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一驚:“王爺,紙鳶沒有呼吸了!”
沐陂身軀一震:“什么?仔細(xì)探探,看看怎么回事。”
“王爺,確實沒有呼吸,但身體是熱的?!焙蜿惶搅艘槐闅庀⒑?,繼續(xù)說道。
沐陂立馬蹲在紙鳶面前摸脈:“她沒死,可就像是睡死過去一樣,瞌睡癥?”
“王爺,請你救救她吧,紙鳶是王妃的貼身丫鬟,斷不可有什么事,萬一王妃醒過來發(fā)現(xiàn)紙鳶沒了······”候昊很擔(dān)心紙鳶,自從紙鳶來了楚王府后,候昊就有了說話的人,還時常關(guān)心候昊。
“本王會救她的,你先把她扶到床上去,我等會過去替她治療?!便遐槠鹕碜綏钅畲却策吥闷鹚氖置},隨后將通氣丸給她服下。
候昊則把紙鳶抱起到另一間屋子里。
服下藥丸后,沐陂準(zhǔn)備給紙鳶開始做治療。
“你們都先出去,照顧好王妃?!?br/>
“是?!?br/>
待眾人都出去后,沐陂施法指中紙鳶額心,彼時紙鳶面部表情開始異常,表現(xiàn)的非常痛苦,沐陂早已察覺到,緊閉雙眼,隱約感覺到有一股強(qiáng)大的氣體存在她的體內(nèi)。
‘是什么,為何有如此強(qiáng)大的氣流,莫非紙鳶不是凡人’?
沐陂仔細(xì)探了探,終于發(fā)現(xiàn)這股氣流的宿主——瞌睡蟲。
‘她身上怎么有瞌睡蟲?一個凡人體內(nèi),莫非是有人又開始出來作怪’?想著便開始用出內(nèi)力把那顆瞌睡蟲準(zhǔn)備抓出來,沐陂狠心一收,瞌睡蟲被緊緊從紙鳶體內(nèi)揪出。沐陂再一陣法將瞌睡蟲燒的一干二凈。
此時,一聲邪惡的聲音想在沐陂整個耳朵里,“哪里來的程咬金,擾亂我的好事?!?br/>
沐陂察覺不對,趕緊隨著聲音一探究竟,隨后來到一片空曠的野地,深處一幽暗洞穴。
“何人,出來!”沐陂厲聲呵斥。
“哈哈哈哈,竟有不怕死的送上門來,可惜不是女人?!惫砉值穆曇粼僖淮雾懫?。
“為何害人?”
“哦?我何時害人了,我無非就是想找一個妻子共度余生。”聲音停頓后出現(xiàn)一個白衣男子半掉在沐陂面前。
‘是鬼魂!’。沐陂是冥王,鬼和人自是一下便能分辨出。
“你一個野鬼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我管你什么王,我好不容易培養(yǎng)的瞌睡蟲被你給弄死了,你就得死?!蹦凶訍汉莺莸卣f道。
“少廢話,你為何要害她,你們無冤無仇。”
“我要與她成親,何時害她,我要和我的玉珠白頭到老,還要生好多孩子,都是你,都是你,本來差一點我就快占有她了?!卑滓略陲L(fēng)中搖曳著,男子依舊惡狠狠的說道。
“你是已死之人,她不是你的玉珠,趕緊去地府報道,不然休怪本王不客氣?!?br/>
“你撒謊!她就是我的玉珠?!闭f完直接沖著沐陂殺了過來。
沐陂早已看穿他這雕蟲小技,反手就是一道法殺了過去,將白衣男子擊倒在地上,頓時男子一口鮮血噴出。眼看沐陂又是一腳飛奔而去,一綠衣女子突的出現(xiàn)替白衣男子擋了一腳。
“噗······咳咳咳······”一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白衣男子立馬反應(yīng)過來:“玉珠?玉珠是你嗎?你去哪里了,你怎么才出現(xiàn)?”
“我,我······是我,良生,求你別再傷害無辜了,我知道你為了找我,把跟我長的像的女子放了瞌睡蟲,但是她是無辜的,醒醒吧!”
“那你為什么不出現(xiàn),為什么?”白衣男子發(fā)狂道。
“你摸摸我?!迸诱f完拿起男子的手撫摸她的臉,瞬間手穿過了臉,是靈魂,她已經(jīng)死了。
男子不敢相信:“玉珠,你······”
“沒錯,我已經(jīng)死了,我快要升天了,你摸不到我的。粗老三侮辱我后,我便跑出去跳了河,你以為我背信棄義拋棄了你,其實我早就死了。白無常大人知道此事與冥王有關(guān),放我前來。”
沐陂在一旁淡淡說道:“既然你快要升天了,自然知道本王的身份,不過他還是要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女子連忙跪下求沐陂:“冥王恕罪,饒了他吧!我會勸他回地府接受獄災(zāi)?!?br/>
“冥王?你是地府的王?那你怎么不帶走粗老三那個王八蛋,你算什么王?!?br/>
“沒錯,我是冥王,粗老三自然會有他應(yīng)得的后果,世間萬物皆有定數(shù),你只需要等便是。念你是無心之過,給你一次機(jī)會,回地府接受獄災(zāi),升天后自可與玉珠團(tuán)聚。”
“謝冥王,快,快謝過冥王?!迸有老踩艨?,又叫來白衣男子一起謝過。
白衣男子看著沐陂:“你若說的當(dāng)真,我定從你?!?br/>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把他們帶回去吧!”說完對著后面早已在等待的黑白無常施了個眼色,隨即帶走了他們。
一切處理完后,這邊紙鳶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么了?小姐,小姐呢?”說完便起身跑到楊念慈房間。
候昊見到紙鳶,一臉驚喜:“你可算醒了,王爺果真有辦法。”
“王爺?”楊念慈半醒中聽到了,清醒過來后便不自覺的喊了沐陂。
“小姐你醒啦!你沒聽錯,是王爺救了我跟你。”紙鳶拉著楊念慈的手道。
“你怎么了?”楊念慈一聽,連忙緊張問到紙鳶。
“王妃,方才紙鳶一直瞌睡醒不過來,王爺替紙鳶看了一番,紙鳶這才醒過來,至于王妃您是寒疾犯了。”候昊在一旁耐心解釋道。
“王爺救了我們?他人呢?”楊念慈環(huán)顧四周看了看。
“王爺他······”
還沒等候昊說完,沐陂進(jìn)來打斷了他:“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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