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我這里缺個秘書,你要是在家里呆煩了就過來上個班,賺個零花錢放松一下心情。”
齊澤南雪中送碳,他永遠知道她最需要什么。
“可我沒工作經(jīng)驗,去你公司是給你添亂?!?br/>
“沒關(guān)系,沒經(jīng)驗可以學?!?br/>
“那好……”
“你來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這幾天要出差。”
齊澤南挺高興,“子衿,你能來我這里,我就很開心了?!?br/>
齊澤南公司雖然體積不龐大,這些年也做的有聲有色,李子衿去的時候人事部正在組織招聘,李子衿自己過去,他們看了看李子衿的簡歷:“你學歷不低,可為什么沒有工作經(jīng)驗?zāi)兀渴遣皇锹懥耍俊?br/>
“我沒工作經(jīng)驗,畢業(yè)之后我結(jié)婚了,就一直”
“哦哦,明白了,小姐,我們公司不招沒有工作經(jīng)驗的人?!?br/>
李子衿臉上一陣發(fā)熱,歉意的點點頭,拿著簡歷離開。
“子衿,你別走。”
到門口時,李子衿的手突然被齊澤南給捏住,拉著她的手腕往回走。
她被齊澤南硬推到了眾人面前,簡單說:“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李秘書?!?br/>
“澤南……這樣不大好……”李子衿用只有齊澤南聽得見的聲音小聲說。
由于沒有工作經(jīng)驗李子衿工作起來格外認真賣力。
可她無論怎么努力,辦公室中總會傳出一些竊竊私語。
“不知道靠了什么手段才巴結(jié)上齊總的?!?br/>
“你們聽說了沒?她是寡婦,聽說她老公的死還有點不明不白的……”
只能假裝聽不見,繼續(xù)干自己的事,風言風語越穿越離譜了。
“子衿,有時間一起吃個午餐么?”
“好啊,等澤南下班我們選個好吃的地方?!彼悬c不好意思說:“中午我請你們?!?br/>
“澤南不去?!甭蛑苯亓水斦f:“不用等下班,現(xiàn)在就走吧?!?br/>
可時間還早,十點鐘,吃午餐?
樓下茶餐廳里沒什么人。
“子衿,你有沒有聽到公司里那些風言風語?”
“嗯她們只是瞎說的?!?br/>
“我不管是不是瞎說,這些話對澤南已經(jīng)造成了很大影響?!?br/>
曼莉氣的很。
李子衿手指在咖啡杯上悄悄的抖動了兩下,其實這么麻煩徐澤南她一樣抱歉的很。
現(xiàn)在讓曼莉說出來,自己才準備行動,的確也是不應(yīng)該的。
“曼莉,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下午我就辭職。”
本來她也介意給齊澤南添麻煩。
“辭職,李子衿,你應(yīng)該離齊澤南遠點,你難道不知道警察正在調(diào)查你前夫的死么?”
曼莉皺著眉:“過去你是有婦之夫,你跟齊澤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同學,我就不說什么了,可現(xiàn)在事情發(fā)生了變化,你是寡婦,我跟澤南剛剛訂婚?!?br/>
曼莉都要瘋了,即使她度量再大,也受不了齊澤南對另一個女人好。
“請你為我考慮一下?!?br/>
李子衿點點頭,強擠出笑臉:“行,知道了,曼莉我會跟澤南劃清界限的?!?br/>
曼莉抿了抿嘴唇,點點頭:“嗯。”
……※……
“子衿你辭職了?”齊澤南聲調(diào)怪怪的:“上班上的好端端怎么辭職?”
“我做不好你秘書?!?br/>
“誰說的,你做的挺好啊,子衿,你不要輕視這次工作計劃,至少要在我公司做一年?!?br/>
工作經(jīng)驗對一個人多重要,李子衿還不懂么?
“澤南,以后沒有什么事,別給我打電話了?!?br/>
掛斷電話,整個人鉆進被子里面發(fā)呆,曼莉說的對,她不能只自私的接受齊澤南的好意。
她也不是個特別愛麻煩別人的家伙,再說齊澤南并不欠她什么。
“李子衿,好久不見了?!?br/>
黑暗中,那個讓李子衿又愛又恨的聲音說。
他慢慢走出來,依舊高大俊朗,只是臉上沒有半分笑意。
“我們的孩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