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灰袍老者直接走了進來,看著李毅然微笑著說道。
“弟子參見拓跋師叔!”在座的六位長老直接起身恭恭敬敬地朝著這老者一拜。李毅然只覺得被這老者一看后背直接涼了下來,轉過身,朝著灰衣老者也是一個大禮行了下去。
“晚輩李毅然,拜見拓跋前輩!”
“恩,好了,這種千年難見的天才老夫我值得親自出手,你們就不要操心了,該干嘛干嘛去!張木留下?!蓖匕虾R婚_口,便下了驅逐令了,看其面色陰沉,也不像是說笑。
“是!那弟子先離開了?!蔽逦唤Y丹期長老內(nèi)心暗喜,誰都不想面對眼前這個元嬰期老怪物,雖然只是道凡境的凡嬰期,但也不是他們可以違逆的,并且眼前這師叔可是劍谷兩大元嬰長老之一!唯有谷主張木內(nèi)心苦澀,依舊呆呆地站在那里。
就在眾長老帶著弟子離開后,拓跋??粗钜闳唬Φ脑桨l(fā)燦爛了,不由得笑出了了聲。
“哈哈!好!好!小子,你可愿接老夫一指?”拓跋海大笑著開口,捋了捋斑白的胡須。一旁的張木看得呆呆的。
“這拓跋師叔這樣做......合適嗎?”張木心里就這樣想著,也不敢開口說寫什么,因為眼前這拓跋師叔是最沒有邏輯的一個師叔。
李毅然有些發(fā)蒙,這谷主的師叔......不是傳說中的元嬰修士嗎!為什么要對一個煉氣十層的修士說接下一招這種完全不可能的事!
“還請......還請老祖手下留情......”李毅然有些無奈,但元嬰期修士既然說了,不答應也得答應了,對方可是一口氣就能吹死自己的變態(tài)怪物!
“對,師叔,他是煉氣期修士,您可要輕一點??!”張木擔心眼前這師叔把李毅然當成了和他一樣的結丹修士,不由得提醒道。
“啰嗦什么!老夫自己不知道嗎?再說我可趕你走了!”拓跋海怒氣沖天,對著張木大吼。
“是......”張木有些無語,好像他愿意待在這一樣,還不得不點頭答應,幸好周圍沒什么人,不然這谷主面子可丟大了,不過又看了看李毅然,眼神中卻帶著淡淡的不懷好意。
“恩,小子,快準備吧,老夫馬上攻過來了。”拓跋海淡淡說道,指尖閃爍著淡淡的藍光。李毅然一聽此話,全身靈力運轉,同時退后幾步,離那灰衣不良老者足夠遠時嘴中默念法決,頓時其前面出現(xiàn)一堵冰墻直接擋在了李毅然和拓跋海之間。
然后李毅然直接取出十寒劍,緊緊地握在手中,全身冒著淡淡的寒氣,四周的空氣也似乎有些冷了。
“法寶!品階還不低!”張木看著十寒劍眼睛有些發(fā)直,法寶也只有他們結丹修士才可以使用,而且大多數(shù)法寶還是品質(zhì)低劣的那種,像李毅然手中這把劍的品階并不比他的烈火劍低,甚至更勝一籌!
拓跋海點了點頭,小指朝著李毅然一點,一道藍光激射而出。
“這是老夫千分之一的法力,看你能否接下?!蓖匕虾S行┳缘玫卣f道,緊接著便摸著胡子看著接下來的一幕。
只見這小指大小的藍光直接擊在了冰壁上,傳出吱吱之聲,但是也就一瞬間的功夫,冰壁就直接層層碎裂,直奔李毅然面門而去!不過李毅然不慌不急,微微一笑,舉著十寒劍便是一揮......
一陣寒氣冒出,直接冰封了那一道藍光,大概幾個呼吸的時間那藍光便又沖破了冰封之處,不過只有發(fā)絲大小了,剎那接近李毅然!
就在這時,一個拳頭赫然出現(xiàn),對著藍光就是一拳。頓時傳來一陣金屬摩擦之聲,不一會,藍光便消失不見了,而李毅然也收了拳頭。站在原地恭敬地等著拓跋海開口說話。
“恩,不錯,我這法力足夠讓一個凝液初期修士受傷,你一個煉氣居然能接下,也不愧你的資質(zhì)了,接下來你攻擊你的谷主吧!”拓跋海有些贊賞地說道,同時也讓張木一陣無語。
“對一個煉氣期的小輩居然都這樣......攻擊自己來,挨打我來受......唉?!睆埬景底韵氲?,不過嘴上還是說:“李毅然,用出你最大的力量,不可隱藏,這是你能夠被做誰弟子的關鍵,不可隱藏!”明眼人都知道這李毅然肯定是拓跋師叔的弟子了,但張木還是照舊吧規(guī)則說了一遍。
“恩?!崩钜闳稽c點頭,十寒劍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我在幻境中過了千年,除了見識長了,還看了很多人斗法,明悟了很多,自創(chuàng)了一些招式,但要說威力最大的當屬......”李毅然心中暗自想著,手中不停地掐訣,嘴中默念,其身上氣勢逐漸攀升......
煉氣十一層,煉氣十二層,煉氣巔峰,凝液初期!
李毅然修為直接被強行提升了四階!不僅張木覺得驚訝,就連拓跋海也都瞪大了雙眼。
“這......怎么可能!境界強行提升四階,這后患......”張木不敢想象下去,但就在這時,李毅然停下了手中的掐訣,雙目緊閉后突然睜開!
“冰封萬里!”李毅然舉著十寒劍就是一刺。頓時一團寒氣以其為中心向著外界快速擴散,所到之處,皆為冰封!就在剎那,大半個乾坤殿被直接冰封,包括了張木和拓跋海!
一陣清脆的響聲突然響起,緊接著又是一陣響聲響起,拓跋海和張木先后解除了對自己的冰封。不過張木臉色卻有些發(fā)紅。
“將法力壓縮,居然有一絲結丹之力......這等招式居然能想出來......是誰?”張木喃喃,似乎忘了正在測試李毅然,正在一個人發(fā)呆。
李毅然這時正喘著粗氣,修為一下子降到了煉氣一層!
“不錯,這是你自創(chuàng)的招式吧,你的后患只是降修為?”拓跋海有些不解,但還是輕描淡寫地問道。
“老祖,是的,是晚輩的自創(chuàng)招式,不過修為下降只是暫時,一月之后又會恢復的?!崩钜闳还Ь吹鼗氐健?br/>
“不對......這種創(chuàng)新方式也只有在經(jīng)歷了無盡歲月的積累后才可以想出......難道他真是天才?”拓跋海喃喃,不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雙目一睜,身上氣勢轟然爆發(fā),面帶狠厲向著李毅然直接壓去!
“說!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