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候。
黎淺沫心里想著,霍庭深應(yīng)該不會陪她一起過去黎家。
黎家那樣烏煙瘴氣的鬼地方,在她看來,真的是誰去誰倒霉!
誰知道,霍庭深竟然真的開車接她,親自送她一起去了黎家。
“你確定今天要過去嗎?”
“我都已經(jīng)過來了,你說呢?”
兩個人一起去參加了黎淺月的生日宴會,但是,黎淺沫對此的興致卻不高。
霍庭深今天還特意幫她準(zhǔn)備了一件香檳色的禮服裙,很是飄逸,穿在身上帶著絲絲仙氣。
今天她并沒有把頭發(fā)盤起來,反而把自己柔順的長發(fā)披在了耳后,
頭上戴著一個小小的發(fā)簪,如果不細(xì)看是不會看到的。
但是,走起路來的時候,卻有一種流光溢彩的錯覺,很是美麗。
她穿著一雙細(xì)跟高跟鞋,五官精致,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但是卻并不達(dá)眼底。
今天她一點都不想笑,像這樣的生日宴會,她一次都沒有過。
但是,作為妹妹的黎淺月,每年都有生日宴會。
并且在黎淺月的生日宴會上,黎振華會想辦法把她給踢出去,免得讓她在這里影響了氛圍。
黎振華看到霍庭深過來的時候,嘴角都快要笑得咧到耳后了。
他就像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女兒似的,直接走上前去,和霍庭深打招呼。
而旁邊的黎淺沫卻贏得了在場所有女人的關(guān)注。
她那身限量版的禮服,可謂是全場關(guān)注的焦點。
她本來就身材姣好,面容姣好,現(xiàn)在,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更加顯得整個人氣質(zhì)不凡了。
黎振華跟在霍庭深的身后,不停地拍著馬屁,“霍總,你今天過來真的是令蓬蓽生輝呢,我這都高興的,你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br/>
可是,霍庭深卻一臉冷冰冰的樣子,絲毫都沒帶理他的。
這黎振華還真的是有趣,他的女兒過來了,他沒跟女兒說一句話。
反倒是跑到自己這個陌生人面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霍庭深冷笑著,說道,“我只是陪我女朋友過來的,沒有其他的意思,黎總也不需要自作多情,去感謝我什么了!”
他的意思非常清楚明白,他今天只是陪著黎淺沫一起過來參加這場宴會而已,并沒有給黎家任何人的面子。
如果說真的是看在誰的面子上,那也是看在黎淺沫的面子上,而不是黎振華或者是黎淺月。
黎振華聽到對方這樣說以后,面色稍稍有點尷尬,只能呵呵地笑著。
“呵呵,霍先生說的是,說的是!”
但是,心里卻覺得極度不滿意。
這霍庭深無論怎么說,也算是個后輩,對他這個長輩,竟然這么不敬重。
他就算是想要娶自己的女兒,那以后,也是自己的晚輩。
黎淺月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吊帶裙,大概價值有幾千塊錢。
她本以為,自己一定是全場最漂亮的女孩子,可是看到黎淺沫的時候,整個人都?xì)鈮牧恕?br/>
黎淺沫身上的那一套,可是她身上的這一套的好幾百倍呢。
她的生日宴會,到最后卻被那個小賤人給搶盡了風(fēng)頭,她心里對這件事耿耿于懷!
“媽,你看到黎淺沫身上的那件禮服沒有,那件禮服市場價起碼得好幾十萬呢,也只有霍庭深有這么大的手筆,愿意給她買這么貴的禮服了,真的是氣死我了!”
黎淺月站在那里,狠狠地跺著腳,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一想到,現(xiàn)在黎淺沫擁有了所有一切她想要的東西,她心里就覺得妒忌不已。
可她又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把黎淺沫現(xiàn)在手里所擁有的東西,全部都搶回來。
她想要把那些東西占為己有,但卻并沒有那樣的能力。
梁虹心里也嫉妒,嫉妒那個賤人的女兒現(xiàn)在受盡萬千寵愛,
而自己的女兒卻不得寵,她心里想到這件事,便覺得惱羞成怒。
就那小賤人的女兒,她能配得上什么呢!
梁虹冷哼了一聲,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要是真的羨慕嫉妒人家,那就想辦法,把那個男人給爭到手,這樣,她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無論女兒現(xiàn)在想要什么,說都是沒有用的,必須要去想辦法。
真正搶到手得到手的東西,才是自己的,得到自己手里的東西,才不會被別人搶走。
其他的說的再多,也只是空話。
黎淺月一臉不甘心的樣子,也只能站在那里,無濟于事。
霍庭深簡直就像是個傻子一樣,根本就是柴米不進(jìn),他跟在黎淺沫的身邊,從來都沒有看別人一眼。
黎淺沫那個小賤蹄子,就像是會什么狐貍精的妖術(shù)一樣,把男人給完全迷糊了。
以至于讓所有人都圍著她團團轉(zhuǎn),根本就沒有心思去顧及其他人。
“我能有什么辦法,他從進(jìn)場到現(xiàn)在,看都沒有看我一眼,眼神整天停留在那個瘋女人的身上,真不知道他什么品位!”
黎淺月一邊說著,一邊氣得整個人直跺腳。
她本以為男人都應(yīng)該是貪財好色的,霍庭深那么有錢的一個人,自然不會貪財了。
但是,自己倘若有一點姿色,還是能夠迷惑住他人的。
誰曾想,這男人就是一根筋。
梁虹緊皺著眉頭,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既然霍庭深那邊行不通,那咱們就從黎淺沫這邊下手?!?br/>
總有一邊是能夠成功下手的。
既然霍庭深這邊不好下手,那他們就反其道而行之,從黎淺沫這邊下手。
只要有一方能夠松口,那這件事就不難辦了。
“媽,你真的確定嗎?”
黎淺月不確定地看著自己的媽媽,就黎淺沫那惡心的性格,她會幫助自己嗎?
她不害自己,那已經(jīng)算是好事了。
梁虹冷笑了一聲,頗為得意地說道,“這有什么不確定的,那小蹄子整天跟著霍總后面,估計也就為了錢,咱們用點錢收買收買她,不就完了嗎,再者說了,無論怎么說,她也是咱們黎家的人?!?br/>
現(xiàn)在這母女倆的想法倒是顯得有人情味多了,覺得是一家人就應(yīng)該互幫互助。
但是,在黎淺沫遇難的時候,她們卻從來都沒有把黎淺沫當(dāng)過一家人。
即便是現(xiàn)在,也照樣只是利用的關(guān)系而已。
至于其他的情感,從來都不曾有過。
黎淺月立刻點了點頭,覺得她媽說的非常有道理。
“媽,你說的有道理?!?br/>
梁虹冷笑了一聲,招了招手,把身邊的傭人給叫了過來。
“王姨,你待會過去一趟,把那個野丫頭給我叫過來!”
王姨不明白這母女倆要做些什么,只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剛準(zhǔn)備走。
卻又被夫人給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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