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驚鴻一瞥之后,杜亦珩每每想起那個女孩都會感到迷惘。
不是沒有談過戀愛,更不是沒見過比她更美麗動人的女子,可是那一抹身影就像生了根一樣駐扎在他的心里一直一直的揮之不去。
杜亦珩并不相信一見鐘情這種鬼話的,他更加確信自己不是那種僅憑著一次的會面就會喜歡上一個人的人,況且那連會面都不算,只是自己的一次偶遇而已,所以他很堅定的將那個女孩從自己的心里刪除,好吧,他偶爾也會拿出來溫習(xí)一下,只是那應(yīng)該是驚艷罷了。他確信。
就那樣過了幾個月,他似乎已經(jīng)漸漸的淡忘了那次的遇見。只是沒想到,重逢來的如此措手不及?;蛟S,連有些事有些人是避無可避的。
杜亦珩一向不喜歡參加集團之間的酒會,或者婚宴。在那些燈紅酒綠的場合看那些虛偽客套的談話讓他覺得很厭煩。而今天他卻不得不站在洛氏婚宴的現(xiàn)場,壓著心里漫漫的不耐煩,應(yīng)付著上來攀談的人。若不是父親一再強調(diào)自己一定不能缺席,他早就走了。尤其是這種企業(yè)第二代的婚姻,根本上都只是形式而已,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只對著一個人一輩子呢。杜亦珩掛著嘲諷的微笑,看著那布置華麗的背景,兩個人的名字印入眼簾,洛暮昕,顧默然,百年好合。這可能么?
是哪個女人讓視集團利益為第一的洛暮昕走入婚姻墳?zāi)鼓兀@并不是洛暮昕會選擇的女人,沒有任何背景,沒有雙親,據(jù)說還是個剛出校門的女大學(xué)生,杜亦珩有些玩味的想,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有手段,那就是洛暮昕他被下降頭了。
好不容易捱到婚宴開始的時間,杜亦珩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著明亮的現(xiàn)場變得昏暗起來,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新人從大門口走了進來。洛暮昕他是見過幾次的,一如以往一樣,英俊卻也冷漠,杜亦珩看了他一眼就專心觀察那個新娘,他對這個女人很有好奇心。
白色的頭紗覆蓋在她的臉上,杜亦珩看得不真切,華麗的婚紗穿在她的身上,顯得莊重優(yōu)雅。她漸漸的走近,杜亦珩這才看清楚她的臉。
那個他以為已經(jīng)忘記的女孩,原來正是這場婚宴的新娘,杜亦珩不由的失笑,他不是沒有回去找過她,卻沒想到再次見面是在這樣的場合,她是新娘,他是賓客,像是一個剛剛開始的故事,一下子走到了結(jié)局。
杜亦珩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抱著何種心情去觀看接下來的婚禮,那個女孩顧默然,她臉上分明是幸福的微笑,像是得到全天下最美好的一切,而新浪洛暮昕如同在參加一個會議一樣,公式化。杜亦珩為顧默然感到悲哀,這樣的男人,會為任何的原因娶她,但絕對不是因為愛。他看著那張微笑著的臉,心疼不已,他現(xiàn)在才知道,那天的偶遇,他失去了什么。
以后的很多年,他每每聽到后來這首歌,總會反復(fù)的聽那句歌詞。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