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最后一件拍賣品了,天語也仔細看著這最后一件拍賣之物有何特別之處。
司徒媚兒頓了一會兒,隨即開始介紹。最后一件拍賣物品,乃是一對拳套,名為寒鐵拳套。
拳套由張家首席造器大師用千年寒鐵打造而成,拳套內(nèi)刻畫有一個防御陣法,激活陣法之后,能夠抵擋地階低級武技的全力一擊。當然,使用者佩戴此拳套的話,也能提高自己所用武技的威力的哦。
此時,場中已經(jīng)沸騰了起來。拳套也算是一種武器了,只是很少見,但是戴上這對拳套之后,并不影響你使用其他武器??芍^是同時使用了兩件武器,更別說這拳套還有這般威力了。
眼見眾人的興趣都被帶動了起來,司徒媚兒趕緊道:拍賣底價五百塊中品元石,每次叫價最少五十塊中品元石,大家出價吧,呵呵……
嘶!這樣高的底價,眾人甚是吃驚,一時竟沒人敢開價。而司徒媚兒卻一絲擔心也沒有,火熱的嬌軀靜靜站著,等待著出價之人開口。
良久之后,終于有人出價了。出價之人乃是三樓貴賓室的一名青年,青年二十五六歲,乃是雷炎鎮(zhèn)楊家公子楊雄。楊家也算得上是雷炎鎮(zhèn)排的上號的家族了,其家業(yè)較之原雷炎鎮(zhèn)四大家族也差不了多少。
六百!楊雄開價六百中品元石。
楊雄開價之聲方停,卻突然有一女子也開價了,而且開價便是七百塊中品元石,整整多了楊雄一百塊的價格。
楊雄一怔,目光猛然向開價的女子看去,卻又一下子頓住了。叫價的女子,正是蕭家大小姐蕭靈月。
雷炎鎮(zhèn)內(nèi),楊家公子楊雄追求蕭家大小姐蕭靈月一事,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卻奈何蕭家大小姐眼界卻是奇高無比,對修為比她低一點的楊雄卻是沒什么好臉se。
天語看著那寒鐵拳套,心中有幾分火熱。因為那寒鐵拳套,能夠覆蓋住使用者的整個小臂,十分罕見,平常拳套很少有覆蓋到此處的。
若是有了這拳套的話,倒是剛好能夠把整個惡魔之臂覆蓋起來,這樣也算是很好的隱藏之法了。想到此處,天語有了拍下的打算。
八百!一道威嚴之聲響起,卻是司徒家家主司徒明軒也開始叫價了。
這拍賣會雖然是司徒家所舉辦的,但所拍賣之物可不全是司徒家的。拍賣開始之后,司徒家之人想要獲得,也只能按規(guī)矩叫價了。
九百!楊雄未曾畏怯,想來對這寒鐵拳套也是十分喜愛。
一千!蕭靈月爭鋒相對,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
這時,司徒明軒看了看蕭靈月,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并沒有再次叫價,看來是放棄了。
一千一百!楊雄可不想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落了面子,咬牙叫道。
兩顆六級中等魔核……
??!這個木頭,你叫個什么???嫌自己魔核多呀,人家拍下來還不是一樣送給你!蕭靈月低聲嗔怪道,原來蕭靈月在看到這拳套之后,便想到了天語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右臂。
她雖不清楚天語的右臂怎么了,但卻想把這拳套為天語拍下來,這樣他就不用布塊或獸皮來包裹了。
不用想,用魔核來叫價的自然是天語了。元氣大陸,在拍賣會上用魔核來叫價的,天語算是第一人了,可謂是僅此一家別無分號!
蕭靈月臉se幽怨,沒有再次叫價。雖然這拳套最終都是天語使用,但自己拍下后送給他與天語自己拍下使用,那意思可就截然不同了。
楊雄還想再叫價,卻是被他身后一老者攔了下,隨后也放棄了。
司徒媚兒在追問幾聲之后,見無人再加價,便道:恭喜三號貴賓最終獲得黑鐵拳套!
拍賣會結(jié)束,天語來到領(lǐng)取處領(lǐng)取自己所拍的兩件東西。
在門口等待之時,蕭靈月卻是滿臉不悅的向他走來,嗔怪道:天語,你叫什么價嗎!那拳套人家還不是給你拍的,哼!
見蕭靈月怨氣沖天的模樣,天語覺得莫名其妙,不知她怎么這般幽怨。但少女話中的意思,他還是聽明白了。
天語心中甚是溫馨,有人關(guān)心的感覺似乎不錯。但他不愿欠別人之情,還是想自己處理的好。
見天語半響不說話,蕭靈月臉上更加不高興了。天語見此,卻是無奈,他可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別人。
謝謝!良久,天語誠心說道。
蕭靈月怒氣稍減,但她也知道天語的xing子,隨即也不再多說,默默陪在天語身旁,等待領(lǐng)取蕭家此次拍得的東西。
許久之后,終于輪到天語了。他摸了摸鼻子,走了進去。
咯咯……天語弟弟,你終于來了!說話之人正是嫵媚之極的司徒媚兒。
天語點了點頭,隨即拿出了三顆六級魔核,正是拍賣會上自己所開出的價格!
看著天語手中的三顆魔核,司徒媚兒并未接過,她咯咯笑了幾聲,道:好了,天語弟弟,魔核就收起來吧,這兩件東西算是姐姐送你的!隨即把一本武技與寒鐵拳套塞入天語手中,滿臉微笑的看著天語。
天語一時不知這樣的情況該怎樣面對,身體一動不動,手中的魔核不知該怎么辦。
天語心中雖然感激,但他不想就這樣無端收受別人的好處。憋了半響,天語道:謝謝!我想……還是我自己買的好!隨即把魔核往柜臺上一放,轉(zhuǎn)身便走。
司徒媚兒看著天語的背影,心中覺得既好氣又好笑,最后卻是咯咯笑了起來。
媚兒姐姐,什么事笑得這么開心?室門再次打開,卻是蕭靈月走了進來。
司徒媚兒又笑了幾聲,道:什么啊,呵呵……就是那天語了,你沒有看到剛才他那樣子,呵呵……
司徒媚兒與蕭靈月兩人關(guān)系甚好,算是閨中密友了。話題一開,蕭靈月也不忙著領(lǐng)東西,兩人黏在一起談了起來,不時發(fā)出陣陣歡愉的笑聲。
司徒家后花園。
天語把惡魔之臂上的布塊褪去,隨即戴上了寒鐵拳套。拳套剛好把其惡魔之臂整個覆蓋起來,一眼看去,其右臂之上除了漆黑泛光的拳套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天語活動了幾下,感覺十分舒服,比那獸皮什么的舒服多了,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但一對拳套,他只打算使用一只,左手并不打算也戴拳套。別人看中的是這拳套的威力,他看上的,卻只這是拳套的遮擋效果而已!
呵呵……天語小友,這拳套還適合吧?司徒明軒此時走了過來,開口道。
天語抬頭,道:還好,比以前好多了!
天語往一旁走了幾步,隨即在花臺上坐了下來。司徒明軒見此,也沒有什么講究,遂也在天語對面的花臺上坐了下來。
天語拿出兩個桃子,丟了一個給司徒明軒,自己拿著一個吃了起來。
司徒明軒接過,笑了幾聲,也張口咬了一口!
桃肉入口,絲絲暖流襲來,這一刻,司徒明軒猛然頓住了,他閉眼細細感應(yīng)起來,良久方才睜開眼,定定看著自己手中咬了一口的桃子。
天語見司徒明軒竟然這般反應(yīng),個中原因,他當然知道了,道:怎么?司徒家主,這桃子還入不得你口么?
司徒明軒抬頭吃驚的看著天語,口中卻是斷斷續(xù)續(xù)道:這……這……隨即又咬了一口桃肉,閉眼品味起來。
良久,司徒明軒猛然道:這桃子,竟然……竟然有洗髓拓脈之效。這……這太讓人吃驚了!
是的,這桃子可不是什么凡品,具有洗髓拓脈的作用。天語的實力之所以如此強橫,這桃子的功勞可是少不了的。
天語點了點頭,他因吃了整整十年,現(xiàn)在這桃子對他可是沒有作用了。只是他沒有想到,連中年之人的司徒明軒吃了之后,這桃子的功效竟然依舊有作用。他以為隨著個人年齡的增長,體內(nèi)各種器官都已經(jīng)定型,洗髓拓脈的功效應(yīng)該不會再有了的。
少許,司徒明軒方才從吃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手中的桃子,道:一個桃子的作用,相當于一枚六品丹藥‘洗髓丹’的功效了,甚是比之還好上許多,因為吃了這桃子之后,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的。
司徒明軒看著手中的大半顆桃子,卻是再也舍不得吃一口了,他覺得若不好好利用的話,簡直是暴殄天物??!同時,他的心中卻是火熱起來,若是自己的孩子還有家族孩童,在嬰兒之時就把這桃子吃下的話,那么將來,他在修煉一途上必定能夠取得非凡的成就。
天語依舊悠悠吃著手中的桃子,司徒明軒在想些什么他也猜到了幾分。而這時,司徒明軒猛然抬頭,目光火熱的看著他。
天語依舊是落寞模樣,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袋子,然后向司徒明軒扔了過去。那袋子里面,正好有整整兩百個桃子呢!這東西,他早就準備好了。既然已經(jīng)打算給予對方,何必要等對方開口再給呢?
天語小友,我……我……司徒明軒既吃驚又萬分感激,一時激動得不知該怎么說了。
天語最怕面對的就是別人的感激之類的了,見此遂忙開口道:司徒家主,跟我說說武王與武尊境界的事吧?
司徒明軒對天語的xing子也了解幾分,也就不在說什么感激之類的話,但他會把這份恩情,牢牢記在自己心中,刻在司徒家的血脈之中。
他隨即鎮(zhèn)定下來,道:說來慚愧,我也不過才修煉到武宗高期而已,對武王與武尊境界的了解也沒有多少,就把我所知道的告訴小友吧!
大體來說,武宗境界與武王境界算是一個分水嶺,一名武王修為之人,可以同時面對五名武宗巔峰之人而不敗。而想要從武宗突破到武王境界,經(jīng)各大帝國統(tǒng)計,一百名武宗境界之人當中,只有十人能夠突破到武王境界。
而武王與武尊差別,那才是最為恐怖的分水嶺。一名武尊境界的強者,可以輕松應(yīng)對二十名武王巔峰的強者,甚是可以做到盡數(shù)斬殺。想要達到武尊境界的高度,一千名武王境界之人中,也僅僅能有一兩人能夠修煉得到!
司徒明軒走了,可天語還依舊呆呆坐著。在斬殺雷家之人后,天語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很強大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絲自滿之意,甚是已經(jīng)開始打算怎樣回到百戰(zhàn)王朝了。
可司徒明軒的一番講解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錯了,錯得十分離譜。
自己太小看武尊境界的高手了,以為戰(zhàn)勝了三名武宗兩名武師,自己便有多么的了得。
僅僅是修煉有玄階功法與玄階武技的武宗,便逼得自己動用了無法掌控的力量,更是在最后失去了再戰(zhàn)之力。
更不用說是武王、武尊的強者了。他們會沒有高級的功法,高級的武技,他們會沒有強大的武器嗎?面對這樣的對手,現(xiàn)在的自己還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嗎?
天se已經(jīng)徹底黑了,這時天語方才驚醒,他起身向房間走去,腳步也較之以往沉重了許多。
是該走了,現(xiàn)在的自己還太弱了!一絲輕語,緩緩飄散在夜風之中。
三更時分,天語的房間漆黑一片,今晚他沒有休息,她回房間,只為留下點東西。兩個儲物袋,還有一張紙條。
漆黑寂靜的夜里,夜風輕舞。一道身影,踏著夜se,走在出鎮(zhèn)的路上,然后,向著東方的高山,默默走去。
夜se濃得化不開,那一道少年的身影,隨即被夜se淹沒,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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