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稍微有些呼吸不暢了的佐天光月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調(diào)整一下姿勢,但卻是被人按住了腦袋一樣。
醒來之后,佐天光月也意識到阻礙自己互呼吸的到底是什么了。只能說……淚子到底是長大了??!
明明說是來陪著他,但現(xiàn)在倒是睡的比他還香。
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淚子,白皙的臉頰透著一抹微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夢夢到了什么。想到這里佐天光月不由得笑了笑。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睡了這么久,絹旗最愛應該不至于一直沒有回來吧?
但就當他這么想的時候,稍微動了動身體,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似乎有著什么硌了自己一下。
回頭看了一眼,卻是絹旗最愛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趴在自己旁邊睡著了。病床本來就不是給很多人睡的,能夠多容納下一個絹旗最愛已經(jīng)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了,晚來了一步的絹旗最愛也就只能睡在了一邊。
“嗚~”
絹旗最愛看起來睡的并不是特別沉,佐天光月的動靜吵醒了她。
“嗯……光月你超醒了???”
睡醒的絹旗最愛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帶著驚喜對佐天光月說道。
“噓~”
佐天光月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又指了指淚子的方向。
“淚子還睡著呢,就讓她接著休息吧?!?br/>
絹旗最愛用力地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佐天光月從床上下來,現(xiàn)在的他恢復地差不多了,僅僅只是下地走路什么的當然沒問題。不然那個已經(jīng)擺在家里某個角落的輪椅可能就又要派上用場了。
指了指空出一片空間的病床,佐天光月對絹旗最愛問道:
“你要不也上去休息一會兒吧?一直趴在那里睡覺也很不舒服吧?”
“沒事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回復精力了!”
但說完這句話后的絹旗最愛又打了個哈欠,使得她的話看起來完全沒有說服力。
“所以說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因為要一直在這里照顧我你們兩個這幾天應該都沒有好好休息吧?”
“誒?可是光月你不用休息嗎?好歹也超算是大病初愈啊。”
“睡了這么久,老實說我覺得已經(jīng)恢復地差不多了?!?br/>
為了證明這一點,佐天光月又在原地輕輕地跳了兩下,不知道樓下有沒有其他的病人,所以也不好搞出太大的動靜。
“嗚~那好吧?!?br/>
絹旗最愛猶豫了一會兒后也是乖乖地躺了上去,她也確實是有些困了。
但躺進去后沒多久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世界一樣地對佐天光月說道。
“哇!淚子的身體軟軟的抱起來超舒服啊!所以超光月你才這么喜歡和淚子睡在一起吧,不愧是超變態(tài)啊!”
絹旗最愛非常不客氣地鉆進了淚子的懷里,同時淚子似乎也是將她當成了某個人,一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
“喂,你別把淚子吵醒了啊!”
佐天光月嘴角抽了抽,然后小聲地提醒道。
“嘻嘻嘻,我超知道的了。”
對于這種場景,佐天光月還能說什么呢?應該是只能說一句【女孩子之間就是好啊!】了吧?
沒有理會絹旗最愛想偷偷趁著淚子睡著的時候捉弄一番的想法,看向了一旁桌子上的手機。
拿起來看了看,按下開機鍵,沒有反應。
佐天光月覺得應該是之前沒電關(guān)機,就隨手將它開了起來。
同時想看看在自己昏迷的期間,到底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雖然他是絕對不可能啦,木原多重那邊有什么事的話,如果聯(lián)系不到他,肯定也會打電話給淚子。
御坂美琴那來,按照對方的性格,既然說了不想要自己的幫助,那就一般不會來求助于自己才對,除非真的是有什么依靠她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
但只要不碰上一方通行的話,御坂美琴應該是沒什么危險的吧?
至于他的老大垣根帝督那邊,老咸魚了,似乎除了那些真的比較有意思的任務外,他都待在家里懶得出去。也就是在網(wǎng)絡(luò)上跟他和獄彩海美交流的時候比較多。
叮~
叮~
叮~
但隨著佐天光月開機后,手機里傳來的卻是一連串的提示音,讓他不由得一愣。
【不會真的就在這幾天內(nèi)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吧?】
佐天光月連忙翻閱了一遍信息,一部分是沒有用的垃圾廣告,至于剩下的來電提醒,幾乎全是來自御坂美琴!
這一點讓佐天光月的瞳孔一縮,看了眼時間,基本都是集中在幾個小時前,也就是自己剛剛醒來沒多久,又睡過去了的時候。
佐天光月又去短信和聊天軟件里看了看,御坂美琴并沒有在上面留言,似乎只是在打了電話卻無果后就放棄了。
佐天光月皺眉,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一個電話打了回去,準備親自去問問御坂美琴。但沒打通。
佐天光月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二十三,也就是吃完晚飯沒多久的時候,哪怕是吃夜宵都太早了,更別說去睡覺休息了。
不知道為什么,沒由來的,佐天光月開始有些擔心起來了。
莫名其妙打進來的電話,然后等到自己打過去的時候又無人接聽。這些讓佐天光月不得不下意識地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但現(xiàn)在又暫時聯(lián)系不上對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將手機的鈴聲設(shè)置稍微調(diào)大了一些,避免之后御坂美琴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聽不見,但現(xiàn)在也就只能在這里干等著了。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找他的話,希望能早點看見回電消息吧。
看完手機上的消息,佐天光月又往絹旗最愛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兩個女孩抱在一起,絹旗最愛也一副快要睡著了的模樣。
抱著讓她們兩個人好好休息一下的想法,佐天光月走出了病房。
佐天光月身上穿著病服,但在醫(yī)院里這樣的打扮反而再正常不過了。就是有些護士小姐姐看見他的時候會主動上來打個招呼,似乎是因為佐天光月來這家醫(yī)院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以至于護士小姐姐們都記住了這個有些帥氣的小家伙。
這件事如果讓呱太醫(yī)生知道了恐怕會有些不爽吧?畢竟那老友可就是因為是嚴重的護士控才當?shù)尼t(yī)生?。?br/>
一邊走在走廊上,一邊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或者說是AIM擴散力場的變化。
剛剛蘇醒的時候,因為精神狀態(tài)是在太差,也使得他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但現(xiàn)在卻能非常明顯地感受到——他AIM擴散力場在常態(tài)下的波動頻率越來越低了。
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后的佐天光月臉色并不是特別好看,他不知道這個是否和那天風斬冰華的事情有關(guān)。但又很難不將他們聯(lián)系起來,因為在此之前,頻率撥動的下降已經(jīng)到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程度,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發(fā)生了非常大的變化。
但即便是這樣了,佐天光月也依舊沒有感受到這件事對自己產(chǎn)生了什么影響,或許這也是他一直對這件事比較在意,但又沒有執(zhí)著到非常嚴重的程度的原因吧。
但除了這個外,還有另一個讓佐天光月比較在意的事情,那就是來自于風斬冰華的AIM擴散力場。
雖然最后佐天光月失敗了,但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嘗試出了屬于風斬冰華周圍的AIM擴散力場。但在這之后他就徹底地失去了意識,沒有更加深入地了解了。
但對于它,佐天光月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了解。因為僅僅是從外在上,佐天光月無法解析出什么有用的情報。這也是第一次出現(xiàn)佐天光月無法解析的AIM擴散力場。
不過倒也不能說是完全無法做到這一點,但就好比有人問你1+1等于多少的時候,你可以非常輕易地回答出2,但如果將計算稍微復雜化,然后列出無數(shù)的式子,一個接著一個。
前面的剛從眼前閃過,后者便立刻接來,甚至無窮無盡一樣,任誰都不會抱有希望的吧?
但現(xiàn)在的佐天光月卻不方便去嘗試。
摸了摸手上戴著的手環(huán),即便是在昏迷的時候也一直被他戴在身上,這是連接他和絹旗最愛的重要道具。
雖然可以額外輸入AIM擴散力場的數(shù)值,但……
佐天光月不確定它能否承受來自風斬冰華的AIM擴散力場,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已經(jīng)與絕大多數(shù)人認知中的AIM擴散力場相去甚遠。
而且就這么個小東西,萬一一不小心被佐天光月玩壞了就不好了,也不知道呱太醫(yī)生那里還有沒有存貨。
所以佐天光月絕對回去拿家里那個老款的手環(huán)來做實驗,反正那個一直放在那里應該也是沒什么用了,呱太醫(yī)生也不會需要這種東西,也就不提回收了。
所以他現(xiàn)在就是要去找醫(yī)生辦理出院手續(xù)。
醒來之后他也不清楚身體有沒有什么暗傷之類的,反正就是開啟【肉體再生】治療了一波,不管有沒有扣血,先用治療再說。
身體上的好恢復,但精神上的就需要點時間了。平時的時候沒什么感覺,但只要一到使用能力的時候就會隱隱地頭疼。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佐天光月也感覺這種癥狀在慢慢地減輕,應該要不了多少時間久可以完全恢復了。
就是在這期間【天衣裝著】這個能力最好還是別用了,畢竟是對身體負擔最大的。
看著沒過多久就從病床上蹦起來活蹦亂跳的佐天光月,呱太醫(yī)生也有些無奈,有的時候他真的希望這些家伙恢復能力差一點。
最好就是一次性躺個幾個月半年,這樣的話這些家伙也就不敢整天出去作死了吧?
但沒辦法,實力不允許??!
“嗯,把這玩意簽了你就可以出院了?!?br/>
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佐天光月回來,呱太醫(yī)生直接遞給了他一張紙讓她簽上自己的名字。
佐天光月對這種流程早就不知道多熟悉了,上一個能做到他這種程度的人恐怕應該是上條當麻吧!?
“醫(yī)生,為什么我現(xiàn)在莫名地用一種不舍的想法呢?”
簽完字后的佐天光月對呱太醫(yī)生說了一句。
呱太醫(yī)生只是瞥了他一眼。
“你那是屬于把醫(yī)院當家了,小孩子出門會想家也是正常的。”
佐天光月:“……”
淦!
佐天光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呱太醫(yī)生了。
除了家里外,他最熟悉的地方好像真的就是呱太醫(yī)生的醫(yī)院了,這可是十分不妙啊!
“對了醫(yī)生,你像這種手環(huán)還有沒有存貨???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個?”
“你在想什么呢!這個東西就算是我制造起來也是很麻煩的好吧?而且圖紙什么的也就只有我這里有,你也不需要這些東西,有一個不就夠了?”
佐天光月咋了咋舌,確實,如果真的拿到圖紙也沒什么用,因為他又不需要像一方通行一樣對這個極為依賴,需要圖紙去進行一定的改進。
“那算了,反正我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br/>
既然這樣佐天光月也就放棄了,只能拿家里那個老款去試試了。
呱太醫(yī)生聳了聳肩, 也沒有太在意,繼續(xù)他的工作了。
回到病房里,佐天光月也在考慮著要不要直接將兩個少女叫醒,考慮了一下后他暫且放棄了這個打算。
想讓她們好好休息休息是一回事,至于另一方面嘛……即便是在這么小的床上,她的睡姿依然是特立獨行著。
更為神奇的是,她的這個這個技能似乎還會順應版本的變化,這么小的床,她倒愣是沒有摔出去,也是很讓佐天光月佩服。
淚子一直保持著正常的睡姿,但絹旗最愛卻是毫不客氣地一只腳踢開被子搭在淚子身上,一只手也從被子里摟過淚子的身體。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邊人不安分的小動作,淚子也不自覺的將身體貼地更近,嘴角的口水都快要滴出來了。
咔嚓~咔嚓~咔擦……
佐天光月選擇直接掏出手機給這兩個丫頭好好地拍了幾十張照片,從左到右,俯拍、側(cè)拍,各個角度的都有,一口氣拍了個爽。
【到時候等她們醒了,給她們自己看看?!?br/>
佐天光月的臉上出現(xiàn)腹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