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空地以及十丈之外的段天狼,這副舵主頓時就虛了。
他先是左右快速望了一下,卻是發(fā)現(xiàn)那些雜牌兵們正在偷偷摸摸的向旁邊退去,自己跟這一個貌似很強的武將的空間更大了。
你——你到底是誰?見段天狼還沒有進攻,自己想要撤退卻是不敢,猶豫了半晌這才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的確是不敢,若是自己就這么落荒而逃的話,等待自己的必然不比自己死在戰(zhàn)場上的差,死在戰(zhàn)場上的話,升日幫好歹能夠給自己的家人一大筆生活費,自己的老婆孩子不會就此生活不下去。但是,若是自己落荒而逃了,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推出轅門斬首示眾。
要知道,在戰(zhàn)場上的不只是自己一個人,而是有著雜牌小幫派的數(shù)百幫眾,自己逃了,必然引起連環(huán)反應,這數(shù)百人必然會隨著自己的逃跑而逃跑。這數(shù)百人的逃跑必然會引起大營內(nèi)數(shù)十個幫派的怯戰(zhàn)心里,也就必然引起五萬大軍的士氣。
自己另可戰(zhàn)死在這里,也不能逃跑。
段天狼卻是將這副舵主欲退卻不敢退的神態(tài)看在眼里,心里卻是暗自高興。雖說,段天狼對自己的戰(zhàn)場廝殺的技藝很是有信心。但是敵將心里有了恐懼之意,必然會存在破綻,原本需要十個回合才能解決對手,現(xiàn)在便可以三兩個回合就夠了。
這樣,段天狼豈能不高興?
我是誰,你知道有什么意義嗎?段天狼微微一笑,看著這個副舵主,猶如在看一個死人般,如此的風輕云淡。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在段天狼這笑容之中,副舵主明顯的看到了一絲殺意,毫不掩飾的殺意。
副舵主不但更虛了,就連語氣也是有些躁動。
他座下的普通戰(zhàn)馬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躁動,不停的在原地踏著步,想要等待主人下一步的命令。
可惜,他的主人卻是沒有膽子進攻,他想要的是讓周圍的數(shù)百雜牌幫派子弟沖上去,帶那敵將殺得筋疲力盡之后,自己再上,到了那時,想必這敵將也會手無縛雞之力了吧。
連殺幾百人,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會筋疲力盡吧。
但這也是在心里想想罷了,現(xiàn)在,他知道,這敵將的首要目標就是自己,而那些雜牌,根本就連一絲進攻的的意思都沒有。
果不其然,只聽得段天狼大笑道:對于將死之人,又何必知道是誰殺了他呢,反正也是報不了仇的。
說完,段天狼便直挺馬槊,腳尖輕輕一踢黑旋風,直奔這十丈開外的副舵主而來。
頓時,副舵主睜大了眼睛。
只見一刀流光飛奔而來,只是兩息的功夫,這流光便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太快了——
副舵主痛哼一聲,繩梯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然后迅速的向后飛去,足足飛了一丈的距離才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這流光不是別的什么東西,而是段天狼手中的丈八馬槊。這也不是段天狼甩出自己的馬槊,而是黑旋風的速度太快了。
十丈的距離,從起步到丈八馬槊擊在副舵主的胸口上,僅僅只有兩息的時間。而這兩息的時間,副舵主居然沒有絲毫的防御動作,就是眼睜睜的看著馬槊擊在自己的胸口上。
但是,副舵主身上穿的山文甲防御力的確驚人,段天狼手中的馬槊算是十分鋒利的頂級武器了,但是,居然沒有刺通這山文甲。
所幸,黑旋風快速沖刺帶來的沖擊力還是蠻驚人的,這副舵主居然被擊飛出了一丈遠。
在這副舵主被擊飛的那一刻,段天狼便駕馭這黑旋風停在了副舵主摔倒的地方,俯下頭,看著躺在地上想要爬起來趨勢始終爬不起來的副舵主,一句話都沒有說。
就這么冷冷的看著副舵主。
副舵主掙扎了幾下,沒有爬起來,便不由得放棄了,他就這么躺在地上,兩眼無神的看著段天狼,張了張嘴,卻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副舵主的腰已經(jīng)摔斷了,身前的肋骨也是由于馬槊的撞擊斷了幾根。而現(xiàn)在,自己躺在地上起不來,想要自己命的敵將在自己的面前只要輕輕的揮動他手中的武器就能要了自己的命,而自己的武器卻是躺在距離自己足有半丈的地方,根本就夠不著,就算是能夠夠著,他也拿不到武器了。
腰斷了,就算是拿到武器,也是起不來,起不來,還是死路一條。
真是不堪一擊——良久,段天狼才輕輕的吐出了這么幾個字。
看著段天狼那不屑一顧的神情,副舵主眼中恨恨之情一閃而過,復又嘆息一聲,就算自己不滿又有何用,反正也不能讓這敵將少一塊肉。
副舵主認命了,他喃喃的說道:你要殺就殺,何必——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你就這么想死?段天狼手中馬槊一動,便直指副舵主,冷聲說道。
呵呵,副舵主卻是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凄慘,死,又有誰真的想死?
那你有何必求著我殺你?段天狼有些疑惑,難不成你是死士,還是有些難以說明的原因?
我也不相死,副舵主聲音大了起來,復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些雜牌幫眾,聲音再次小了下來,可恨啊,可恨,原本出來圍殺你是不關(guān)我的事情的,可是,這些膽小鬼們只是在被你殺了十幾個人,就嚇得不敢再上。而我,則是被幾個不對付的人給激了一下,便熱血沖頭,來到了這里??墒俏壹热粊淼搅诉@里,就不可能再回去,除非斬殺了你。
原來如此,段天狼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他,你若不跟我大戰(zhàn)一場的話,落慌而逃的話想必就是被人說丟了軍心,要殺你立威?
不錯,副舵主又咳了幾下,嘴角都溢出了一道明顯的血痕,我若戰(zhàn)死沙場,便是為幫派賣命,死了,幫派也會給我家人一大筆錢財。否則,幫派便會難以獲得人心。
等等,段天狼卻是突然打斷了副舵主的話,皺著眉頭說道,幫派,你說你們是幫派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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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句話,那個書評區(qū)還是太空了,萬分可能求你們留下蹤跡,羽毛好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