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回到屋里一陣翻騰,乖乖,一大堆過期的報紙,雜志,表格和紙板什么的,隨隨便便就翻了出來。
開了大門,吭吭吭的拖了出來:“秤秤看!”,漢自然喜笑不已,邊給何芳秤著讓她看秤,邊愉快的答到:“大作家,請稍等,請稍候,只耽擱你一小會兒,不礙事的?!?br/>
王冠望著何芳笑笑:“這人說話挺有水平的耶,讓人聽了高興。”
“你就是大作家嘛,”何芳充滿敬慕的瞧瞧王冠:“一天貓在屋里寫呀寫的,比我們那位強多啦?!?br/>
“哪里喲?你說反了吧,應當是江副科比我強多了,我算什么?自由撰稿人一個,光付出沒有收獲?!?br/>
“妹兒,一共79斤,七伍三伍,共是395塊,哎,算80斤吧,一共400元,免得你找補。()”,漢將四張嶄新的百元大鈔遞給何芳,喜得何芳眉開眼笑的:“師傅,你吃虧了喲?!?br/>
“沒啥沒啥,下次記得找我就行了?!?br/>
漢又笑瞇瞇的為王冠找出的廢品捆綁好,一拎,秤桿高高的撬起:“56斤哦,看好了,56斤哦?!保畔鲁訔U,摸出三百大鈔,往王冠手心一放:“兄弟,有零的就找,沒零的就放著,下次一起算。”
“有有有。”王冠就往自個兒褲兜摸去,掏出張陣舊的二十塊鈔,遞給他。漢仔仔細細的摸過了,才放進褲兜。
王冠沖他一笑:“你很大方的呀,怎么又這么小心?”
“不是一回事兒,不是一回事兒?!?br/>
漢收拾著樓廊間的一大堆廢品,慢騰騰答到:“該大方的大方,該小心的小心,這世道,就得如此?!?br/>
“你是哪里人呀?”何芳還陶醉在鈔票的喜悅中,問他:“收廢舊品很苦吧?”
“市郊的,小廠倒了,光桿司令就干上了這環(huán)保生意。”漢笑笑,麻利的捆綁著:“知道‘復旦復旦旦復旦巍巍學府文章煥’么?我是那兒出來的。”
王冠睜大了眼睛:“上海復旦大學,你說你是復旦大學畢業(yè)的?”
“這有什么奇怪?”漢沒停手,不以為然的忙忙碌碌:“不是還有清華畢業(yè)的高材生,出來揮刀賣豬肉么?市場經(jīng)濟嘛?!?br/>
漢捆綁好了,向二人點點頭,掏出二張名片遞過來:“以后記得打我手機,隨喊隨到,價格公道的,走了,再見!”,
“再見!”
“再見!”
王冠何芳不由得都揚起了手。
目送中年漢下了樓,王冠揚起名片瞅瞅,“隨時回收公司•;;專收低碳商品•;;桂冠,手機135×××××”
何芳也看笑了:“一個王冠一個桂冠,巧了巧了,今天兩冠相撞啦,呯,呼,哎喲!誰倒霉啦?”
(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