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根本沒有想過在擊鼓吶喊“抓賊”的時候,自己老窩被端了,而且還抄得這么明目張膽,整個房間都沒翻了個底朝天。
“把我房間弄成這樣就沒人聽到聲響么?”氣憤的沖出屋外,卻是發(fā)現(xiàn)整個客棧只有他一個人,然而整個客棧中也只有自己被偷了。
秦辰臉色發(fā)黑,無數(shù)年來都是他抄別人家,還是頭一次被別人抄,心中郁悶何以言表。
“會不會是那個混賬老頭干的。”話剛說完便搖了搖頭,這不像是那老頭的風格,真是老頭的話估計會坐在這里等著他回來,然后要挨上一頓暴揍。
“到底會是誰?”秦辰在這天玄城并沒有呆過多久,更不用說與人結(jié)下梁子,怎么也想不出是誰會針對他,整個客棧只有他的房間被搞得亂七八糟的。
晃眼之下看見桌上居然有一張紙條,還用茶杯壓著。
紙條上一個碩大的‘窮’字東倒西歪,丑出天際。
秦辰一步?jīng)_過去,當看到上面的字的時候,腦門黑線直冒,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這人也太賤了,偷東西后還要留下紙條挖苦一番?!鼻爻綗o語,在他的印象中只有龍尊犯起賤來才會這樣,不過他卻不會懷疑龍尊。
他們曾經(jīng)都是仙界頂級存在,都知曉對方根本不可能將貴重的物品放在客棧之中。
“糟了!”
秦辰猛然想起毛頭被自己蓋在被窩中呢,現(xiàn)在整個屋子都被翻了個底朝天,毛頭又是一種很為稀有的靈獸,要是被偷去麻煩了。
雖說并沒有人知道毛頭是被秦辰抱走的,但它卻是陸婉的寵物,被偷走的話始終有些過意不去。
床上被窩已經(jīng)裹成一團,秦辰猛的將棉被抽開,霎時間傻眼了。
毛頭仍然被捆綁著,嘴仍然被布條堵住,不過此時,兩個大大的紅眼睛淚水汪汪,身體從上到下唯有頭部還有毛發(fā),其余地方全被剃了個干凈。
“哈哈!”秦辰忍了半天終是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人真的是賤,沒有偷到東西留下一張紙條挖苦不說,連毛頭的毛都給剃了。
“這下真的是毛頭了?!鼻爻酱笮χ袑⒚^抱起,而后將布條解開。
此時毛頭心中是崩潰的,看著自己光禿禿的身體,淚水如泉涌:“嗚嗚!這要我怎么做獸,以后怎么見人。”
秦辰撫摸著毛頭只有毛的頭,一頓頓安慰:“沒事沒事,不就是毛沒了嗎,幾個月后又長一身漂亮的新毛?!?br/>
“嗚嗚!”
“還有一張紙條?”秦辰抱著痛哭的毛頭,抬手便將原本壓在毛頭身下的紙條撿起。
“好歹你也是個九階強者,要不要這么窮,玉盒和這大耳貓的毛就當做利息,下次記得留點東西在玉盒里邊?!奔垪l上寫道。
秦辰黑著臉,那個裝碧幽草的玉盒都給順走了,心中暗道:“還真讓人給盯上了,居然還說有下次,以后得小心點了?!?br/>
“毛頭,你記得那人模樣么?”秦辰一陣撫摸后問道。
聽到這里,毛頭哭聲更加厲害了,抽噎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嗚嗚,沒看到他的樣子,但記得他的氣息?!?br/>
秦辰點了點頭,這人肯定不知曉毛頭是靈獸,要不然真不會這么做,毛頭記得他的氣味,這就好辦得多了。
打定主意要將這人給揪出來,敢在他的頭上動土,簡直活膩歪了。
輕輕將毛頭放在床上,此時的它卻不想離開這里了,趴在被窩上抽噎個不停。萬一在回天玄學院的途中再遇到那樣的人,那就悲劇了。
秦辰將懷中從閉月公主那里偷來的徽章取出來,魂力直接放進去。
只見里面有七個玉盒,還有近萬枚金幣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其中。
“豪!”秦辰直接低聲驚呼了一句。
現(xiàn)在的秦辰可是窮得要命,整個儲物腰帶中僅有十幾枚金幣,還有一把飲魔刀。
然而飲魔刀他卻不敢動用,這東西在仙界都是一種厄物,唯有大法力將他煉化毀壞才行。不過現(xiàn)在的他卻沒有這種實力,只好將他放在一旁。
秦辰望著這近萬枚金幣與七個玉盒,口水直流:“公主就是不一樣,隨隨便便就是上萬枚金幣?!?br/>
將其中一個玉盒取出來打開一看。
“低階靈藥。”秦辰無語,這低階靈藥才數(shù)十年藥齡,也太浪費玉盒了吧。
隨手將那低階靈藥遞給正在不停的抽噎的毛頭。
毛頭哭訴中,見秦辰將一株靈藥遞給它,猛然一驚,揮動著光禿禿的小爪:“給我的?”
秦辰點頭,低階靈藥他跟本就看不上,還不如讓這瘦不拉幾的毛頭吃了呢。
霎時間,毛頭不再哭泣,一把將靈藥抓住,沒有絲毫停留的塞入嘴中,滿滿的幸福。
“至于么,一株低階靈藥而已,跟餓狗吃屎一樣的搶?!鼻爻綗o語。
“低階靈藥!”
“低階靈藥!”
“低階靈藥!”
……
“我X,怎么全是低階靈藥!”接連將后面六個玉盒打開,全是低階靈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撞了鬼了么,這么珍貴的玉盒盡裝寫垃圾靈藥。
一株又一株的將這些靈藥丟給毛頭,心中沒有好氣,這次冒險去天玄學院除了撈到一些金幣有用以外,其他的全是垃圾。
毛頭看著秦辰不停的將靈藥遞到它嘴邊,近乎忘了之前的遭遇,一口一個,一口一株,嘴塞得滿滿的,吱嗚道:“我決定了,以后跟著你混!”
說話中說不出的喜感。
“你沒吃過靈藥?”秦辰好奇,毛頭是靈獸,少不了要用靈藥喂養(yǎng),靈藥對它來說應(yīng)該是家常便飯才是,怎么自己才給了它七株就轉(zhuǎn)了性了。
毛頭搖了搖頭,道:“沒吃過,這東西太好吃了?!?br/>
然而秦辰并不知曉,靈藥在整個大陸都稀缺無比,即便是再差的低階靈藥價格也值上萬金幣,而且是有價無市,若是知曉這么珍貴非得氣的吐血身亡不可。
“我知道龍尊再哪里!”毛頭嘴中不停的舔著,回味著靈藥的美味,而后說道。
“在哪?”秦辰本來就懷疑毛頭知曉龍尊的下落,聽得這么它這么一說,瞬間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