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褲兜里的幾十塊錢,隨便找了個小餐館吃了頓飯,又取了些錢幫自己換了身行頭。另外我還特地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我估計現(xiàn)在沒有人知道我的行蹤,這最好不過,我還能避人耳目,靜下心來干點事。
吃完午飯,我特地去了一趟福利院,坐在車上,我見這司機一臉愁苦相,忍不住問道:“大哥,你這出什么事了?”
“嗨!別提了!”
我一聽奇了怪了,只見司機指了指門口一排的出租車,正有一伙人挨個朝他們收費,這伙人兇神惡煞的,明顯就是地痞流氓。
“這?這算收保護費么?”
“屁!這幫混球說是收什么過路費和道路保險費,不給錢就砸車,這光天化日的都敢搶劫了,這還是不是人過的日子了?”
“哎?那……警察不管么?”
這司機一聽像是著了火一樣,氣的臉直抽經(jīng):“指望警察?拉倒吧,早就反應過了,到現(xiàn)在都沒個音信。這幫混蛋錢照收,總之,就是不給活路……得,小兄弟,你說要去哪來著?”
“XX福利院……天吶,這幫黑社會還真有膽啊,可為什么警察對這不管不顧?太令人寒心了吧?”
司機嘆了口氣:“可不是嘛,現(xiàn)在這官匪都勾結(jié)起來了。”
沒理由啊,這N市政府在干什么?放縱這批黑社會么?
算了,關(guān)我P事,先把自己顧好得了。
離福利院還有兩百米的時候,我選擇下車徒步靠近走過去,到了大門口,見大門緊鎖,福利院里面沒有一點動靜,心里總懷著僥幸心里,想著也許是孩子們在睡午覺也說不定,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見沒人注意到我,于是順著鐵欄桿就翻了進去。
整個福利院只能用一個字形容。
靜!
出奇的靜!
整個福利院沒有一個人,我去過每個孩子的寢室,發(fā)現(xiàn)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所有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連玩具都擺好了,放在框里。不僅如此,教室,食堂,辦公室所有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擺好了放在那兒,一切仿佛還和原來一樣。
等等!假如這里的孩子們和大人是被綁走的……似乎不符合常理,居然沒有一點掙扎的痕跡。
這仿佛帶給我一種錯覺……
難道這幫孩子是自愿離開的?那他們現(xiàn)在在哪?
那天綁架老周三人的幕后黑手說了一句‘你逃不掉的。’現(xiàn)在回想起來,應該是個巧合。對方在不確定是否能至我于死地的情況下,又怎么可能會去再挾持吳欣然,何況那又不是普通人。
再者,照我看吳欣然的價值比我大的多,對方敢在吳正龍眼皮子底下抓人明擺著是他的死對頭,他有病啊,放著這么好的籌碼不要,非要和老子作對,用她去和吳大叔換地盤換錢不是更劃算?結(jié)論只有一個。
他奶奶的,我被耍了!
一切終于撥云見日,綁架老周的和挾持吳欣然的分明就是兩伙人!
第一伙人確實是想至我于死地,至于第二伙人么……肯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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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拿我換人,卻中途出了事,幾經(jīng)波折還弄出一個什么狗屁拍賣會,又冒出個神秘老人。這幾天我都覺得事情越來越邪乎了,自己身處一個謎局里,被人當作提線木偶一般玩弄。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最后選擇回到當初遇到林清雪的醫(yī)院里,果然,連她也不在。
醫(yī)院里的人說,林清雪三天前就請假了。
呵呵,事出反常必有妖,突然在這個時候請假,絕對有問題,一切愈發(fā)的明朗起來,讓我看的更加透徹。
來了醫(yī)院,我想起劉薇薇母女倆個還在醫(yī)院,想著要不要去見一面的時候,發(fā)現(xiàn)母女兩人都不在病房里,特護病房住著一個可愛的小蘿莉,正躺在床上翻著漫畫書。
“大哥哥!”
我停下腳步,疑惑道:“你叫我么?”
“嗯!”小蘿莉露出兩顆小虎牙,甜甜的笑著,隨后跳下床,拿出一張信封交到我手里,解釋道:“有個大姐姐叫我把這個給你?!?br/>
我滿腦子問號的接過信封:“你認識我么?”
小蘿莉搖了搖頭,我樂了:“那你怎么知道她讓你轉(zhuǎn)交的人就是我呢?”
小蘿莉天真的看著我:“大姐姐說,只要陌生的大哥哥進了這個病房,就讓我這個給他?!?br/>
大姐姐?是劉薇薇那丫頭么?
“那你怎么住進來了?這張病床上的人呢?”
小蘿莉摸著小腦袋細聲說道:“我也不知道?!?br/>
我出門打聽了一圈才知道劉薇薇今早帶著她母親轉(zhuǎn)到S市去接受治療了,又想起我手機號換了,她聯(lián)系不到我……那這么說這小蘿莉說的大姐姐不是劉薇薇。
另外我還打聽到,這小丫頭原本住在樓下的普通病房,今天早上剛轉(zhuǎn)上來……八成是有人知道我要來,故意為之。
帶著疑惑的心情我慢慢的打開信封,只有一張照片照片上七十個孩子正開心的笑著,可上面卻寫著一個血淋淋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