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碰,就如泡沫般消散。
徐璟察覺到蕭子月來了精神,睜開眼眸一看。
見對方只是望向屏風的方向,但是,眼里并沒有焦距到屏風上。
似乎在幻想,又更似在追憶著過往。
徐璟的手從被窩里伸了出來,那抬起的動作,此時做起來卻很難。
牽扯著渾身都疼。
徐璟蹙著眉,還是,堅持伸出了手。
徐璟抓住了蕭子月的衣擺,沙啞的說道:“夜深了,我要休息了?!?br/>
蕭子月回過了神,“哦!”
徐璟目送著蕭子月的背影漸漸走出了房間,聽著開門的聲音。
嘎吱!
“喂!是你綁我來的吧!”蕭子月一打開房門,就看見門口站著的六子。
六子無語了,他純屬于好奇,見門口站崗的徐璟的手下離去,可能是去方便就湊過來瞧一眼。
“喂!送我回去。不許把我裝麻布袋里。”蕭子月說道。
六子轉身抬腳就走。
蕭子月追上去,“你跑啥?你二話不說把我抓來,不該再負責把我原路送回去嗎?”
六子轉身,左邊的嘴角上揚,邪笑道:“小胖子!你確定讓我送你回去?”
六子伸手指了指自己。
蕭子月頓時臉黑,她都瘦了許多好不好!
“廢話!你不送誰送?!笔捵釉乱瞾須饬?。
在房間里聽見六子聲音的徐璟,又好氣又好笑。
最后,閉著眼睡覺。
蹲在房梁上某位大俠,徐璟的手下之一,饒有趣味的繼續(xù)偷瞄著院子里的動靜。
某大俠心里想著:明明是我綁來的,我一直在這里等著。
哎!看來小孩的眼神不好使!
或許是因為小孩的個頭兒矮小吧!
既然王爺都不啃聲,咱就不瞎操心了。
不過電視是個啥玩意兒,回頭找人問問看!
“那姑娘請吧!”六子說道。
蕭子月站在原地,高舉著雙手。
走在前面的六子沒有聽見身后腳步聲,回頭見到這一幕。
“喂!你個小胖丫還指望我抱著你回去,你也不想想你多沉!”六子毫不客氣的就說道。
胖子最忌諱什么?
那絕對是有人三番五次拿她身材說事!
“你不抱著我回去,還想把我扛著回去?要不你蹲下來,我爬上去。你背著我回去也成!
不然等下你飛起來時候,我掉下來咋辦?”蕭子月氣呼呼的說道。
面前此人和屋里少年一對比,那絕對是面前之人可惡!
“噢~”六子拖著長長的口音。
這會兒六子反應過來了,他想起之前蕭子月來的時候就是裝在麻布袋一路被人提著飛來的。
“回去坐馬車!方向,我駕車絕對穩(wěn)當!”六子拍著胸膛保證。
蕭子月頓感一種王婆賣瓜的感覺,面前這小子會不會不靠譜!
一人邪惡笑著在前面引路,一人狐疑的跟在后面。
途徑潘神醫(yī)的房間時候,酒醒的潘神醫(yī)聽到了動靜。
打開了窗口,手里拿著燈燭,往前一照。
便瞧見自己那徒弟,既然在大年三十拐了一個小姑娘回來。
小老頭那是從頭打量到腳,又從下打量到上。
挎著臉,一幅晚娘的臉。
潘神醫(yī)嫌棄的說道:“太??!入洞房最起碼都得等上個十年!”
提著燈籠引路的六子,差點沒有摔倒在地。
蕭子月氣得一臉通紅,指著不正經的潘神醫(yī)大罵道:“你個老不死的,年紀一大把還想入洞房!
你現在這個年紀,就應該找一個和你歲數相當的老伴!
或者貓兒狗兒做伴,再或者種種花養(yǎng)養(yǎng)魚之類的。
腿腳麻利、精神旺盛,就出去旅游!環(huán)游世界!”
又驚恐這古人聽不懂她要表達的意思。
蕭子月又連忙補充道:“學學人家孔圣人,年紀一大把,周游列國!看看外面的風景,風土人情,回來寫個著作,畫個山水畫,流傳千古?!?br/>
潘神醫(yī)越挨罵,這臉上竟然還有了笑容。
“有趣、著實有趣!六子不錯,等日后啊、我給你準備個大大的厚禮,讓你成功嫁出去。呸!說錯了,是送去給未來丈母娘。”潘神醫(yī)老不正經的調侃道。
六子掏了掏耳朵,彈指神功,將耳屎彈開。
“沒事兒,您啊,早點兒休息!”六子懶得搭理潘神醫(yī)。
蕭子月?lián)]舞著拳頭,威脅道:“猥瑣的老頭子!一把年紀不學好!”
“呵呵!”潘神醫(yī)摸著胡子,對于面前這一大一小的言行舉止,那是怎么看怎么有種夫唱婦隨的感覺。
“神經??!”蕭子月回頭罵了一句。
作為一個勤奮好學的家里蹲神醫(yī)學院畢業(yè)的六子,頓時,眼中金星閃爍,扭頭回去盯著蕭子月。
“神經病是什么???”六子好學的追問道。
“靠!”蕭子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居然把這茬子給忘了!
這古人還沒有聽聞過神經病這個新名詞。
“神經病就是一種精神疾病!”蕭子月解釋道。
六子的眼眸更亮了,“何為精神疾???”
蕭子月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
“這話說來話長,說個十天半個月都說不完。
長話簡單說,就是,就是…”蕭子月頓感詞窮,她要如何跟一個古人解釋什么是精神疾病。
她若說是神經系統(tǒng)出了問題。
那面前的古人又要問她,何為神經系統(tǒng)?
何為系統(tǒng)?
何為神經?
那絕對能演變成十萬個為什么!
周圍的房梁上蹲著幾位大俠,乃是徐璟的手下!
紛紛都跟好奇寶寶似的,豎著耳朵偷聽。
六子把燈籠原地一放,坐在了通往前院過道的附近擺放的長椅上。
平日閑暇時間,六子喜歡坐在這里看醫(yī)書。
他并不喜歡坐在涼亭里,他更喜歡這種露天的地方。
聞著周圍的花香,感受著陽光的溫暖。
“不急!坐下慢慢講?!绷诱f道。
蕭子月頓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瞧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家人也會擔心我的安全。
我明日再過來,同少俠把酒言歡、暢談神經病如何?”蕭子月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六子抬頭望了下夜空,微微點頭,“也好。走吧,我送你回去?!?br/>
六子帶著蕭子月去乘坐了,最具有金不換藥鋪子特色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