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她震驚的小聲重復(fù)了一句,“怎么會是艾滋?”
“為什么不會?”海倫娜反問道:“她的私生活這么混亂,得這種病不是必然的嗎?”
“這個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老公的朋友圈里正好就有她的好朋友之一?!?br/>
不然當初她老公也不會認識對方,就是因為參加了這個朋友的聚會,事后她老公雖然跟那個朋友也減少了來往,但是彼此的交際圈畢竟還是有所交集,所以有些事情也知道的比較快。
“聽說她的病是去年染上的,感染她的那個人上個月已經(jīng)死了。我老公的朋友只在兩年前跟她有過幾次,知道這個消息那天他正好跟我老公吃飯,他跟我老公說覺得自己太幸運了,逃過了一劫?!?br/>
海倫娜說著說著就諷刺的笑了?!岸嗫尚Π。?jīng)何時大家都把跟愛麗絲睡覺作為談資之一,現(xiàn)在竟然用‘逃過一劫’來形容?!?br/>
“可是……怎么也有安全措施吧?!笨赡苁且驗椤景滩《緮y帶者】這幾個字對安小池來說實在是太過陌生,她始終心存疑慮。
“既然平時都是這么‘交友廣泛’,就該更加注意才對啊?!?br/>
海倫娜輕蔑一笑?!耙苍S是性感精靈小姐實在太迷人了,所以男人們都等不及吧?!彼柭柤?,拿起桌上的咖啡壺給自己續(xù)了一杯,然后隨手扔了一顆糖進去?!爱吘鼓腥藳_動起來,就跟失去理智的野獸也沒什么兩樣了,假如獵物都不反對,男人又怎么會自找麻煩呢?”
安小池沒有辦法反駁這句話。雖然她想說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會這樣,比如說溫夜遙,但是她也知道至少很大一部分的男人就如同海倫娜所說,一旦沖動起來就會不管不顧,不會考慮其他。
“而且,沒準是有人故意的呢?!焙惸扔眯∩鬃虞p輕攪了攪,然后低頭淺淺啜飲一口?!坝行┤吮饶阆胂蟮目梢獝憾镜亩嗔?。比如說明知自己是病毒攜帶者,為了報復(fù)社會或者報復(fù)某個人而故意跟她上床,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也感染上。這種事情誰知道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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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池捏著手中的杯子,一時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
有很多時候,人性之惡都會遠遠超出所能想象到的程度。
“不過這個事情也與我們無關(guān)。”海倫娜拉著安小池的手笑道:“你好不容易進來,下午讓我陪你到處走走。相信我,這里雖然很原始,可是景色非常美麗,有很多很漂亮的地方,晚上你還可以跟wen在四樓的樓頂平臺上看星星,那景色非常迷人。如果不是因為這里實在太偏僻了,我想肯定會變成米國的情侶圣地之一的。”
安小池也拋下心中的那一點疑問,笑著應(yīng)好,還和海倫娜約定好晚上跟她學習做杯子蛋糕。
就在此時溫夜遙也回來了,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安小池。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柔聲問道:“跟海倫娜聊什么聊的那么開心?”
海倫娜笑道:“我們正說到做杯子蛋糕的事情,晚上ann要我學習怎么做這個蛋糕,怎么樣,wen你有沒有覺得超級期待?”
溫夜遙:“……當然?!?br/>
安小池:“……”
為什么覺得自己老公剛才好像微妙的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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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安小池就在小別墅里留宿,她理所當然的是跟溫夜遙一間房,而和她一起過來的陳維則是跟大呆擠一個房間。
安小池的精神難得的好,溫夜遙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都快十一點了,自家寶寶還一點都不困的坐在床上看電視。
“怎么還不睡?嗯?”溫夜遙從爬上床從背后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肩膀深深吸了口氣,明明是用的沐浴乳跟自己用的是同一種,他卻總覺得在她身上聞起來味道特別不一樣。
安小池怕癢的縮了縮肩膀,笑著扭過頭在他還有些濕潤的頭頂上親了一下?!安焕?。頭發(fā)怎么不吹干?”
“寶寶幫我吹好不好?”溫夜遙把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眼睛半閉著,聲音顯得有些黏糊:“想要寶寶幫我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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