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點多鐘,噼里啪啦、轟隆隆----,雷神、電神在空中激烈大戰(zhàn)幾個回合后,窗外就響起淅淅瀝瀝、嘩啦嘩啦的聲音,屋頂時不時還傳來傾盆而瀉的水聲。涼爽的風兒,夾帶著絲絲雨氣從門縫里伸頭探腦地溜進來。室內(nèi)氣溫立時降低了許多,卸去炎熱夏季里,烈日應有的威力。讓人感到空氣清涼、溫馨得如沐春陽哦!
正在穿衣服的侯衛(wèi)東,立即從床上一躍而下,汐拉著拖鞋就沖到窗戶邊。就看見鄰居家屋頂上,時不時就拉下一片片晶亮晶亮的水簾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非常非常耀眼迷人哦!他就像一個孩童似的狂呼起來:哇呀,好美的水簾哦。絕對美妙至極的雨中即景呀!月娥,月娥,你快點來看哦!
此刻,李月娥正眼望著床里面青色的磚墻,滿腦子想著:這次,和侯衛(wèi)東遠調(diào)外地工作,究竟是對還是錯?路建華幫助她,脫離了苦海。路家以后的命運究竟如何?因此,她就心不在焉地應酬著丈夫:衛(wèi)東,我還沒睡醒呢。你就自己看吧!
侯衛(wèi)東聽了,體貼地說:行,月娥,你就再瞇瞇眼補會覺。我去煮早飯。說著話,他的腳步聲已經(jīng)響在堂屋門邊??墒?,過了一會兒,他又轉(zhuǎn)回房間來,貼著妻子的耳朵神神秘秘地說:月娥,外面的雨景,真是絕對美妙至極。我絕對絕對不騙你呀!李月娥心里正想著可怕至極的事兒,就頭也不回地說:衛(wèi)東,你喜歡雨景,我并不喜歡。我還想瞇一會兒啦!
李月娥剛說完,侯衛(wèi)東就又興致怡然地說:月娥,咱倆后天就是邳縣人了。今天,老天爺下了這場大雨,是讓我倆再感受一下家鄉(xiāng)夏天難得的涼爽。這是老天爺垂憐咱倆呢!
聞聽此言,李月娥心想:衛(wèi)東呀衛(wèi)東,你怎么一到關鍵處,心里就總是粗心大意呢?這就是,你的最大缺點哦。假如除去了這種缺點,你絕對絕對就是一個完美的男人。李月娥想到這,就轉(zhuǎn)頭沖著侯衛(wèi)東無奈至極地說:衛(wèi)東,我肚子已經(jīng)餓得都“咕嚕咕?!钡亟辛?,你就別再在此一個勁感嘆啦。拜托你,還是趕緊去廚房吧!
侯衛(wèi)東一聽,急忙擼起衣袖看手表。這一看呀,他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說月娥,現(xiàn)在,只不過五點剛出頭,你肚子怎么會已經(jīng)餓得咕嚕叫呢?
李月娥一聽心想:衛(wèi)東呀,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擔憂以后會有大災難降臨在,路建華和他的家人身上哦!想到這,她佯裝生氣地說:咦,衛(wèi)東呀,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快點去煮飯。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會是這種態(tài)度哦!
這下,侯衛(wèi)東可就嚇得驚慌失措了,他紅著臉急速搓著雙手,誠惶誠恐地為自己辯解著:月娥,我,我只是看到你這些日子,好像都不太開心。就想讓你看看雨景散散心而已哦!月娥,你,你不想看就算了。你,你可千萬不要生氣。我,我這就去廚房收拾早飯菜哦!
說著話,就轉(zhuǎn)身奔出房門外??粗钚l(wèi)東的背影,李月娥心里急速地翻騰著:衛(wèi)東,你們男人的心,往往都沒有我們女人細致、綿遠。你總是認為,路建華的計劃絕對是萬無一失。有句古語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接著,路志毅的臉一下子就鉆進李月娥的腦中,讓她的思緒再也不能安寧下來。
媽媽,這個算術題我考慮很久,都想不出一個答案。媽媽,你快教我吧!這時,侯家老三侯耀文,拿著一本算術書“啪嗒、啪嗒”地沖進房間,迫不及待地打開算術書嚷嚷起來。
可是,此時此刻李月娥的心,早已飛出這間房,飛到路家長子志毅身上。迫切地考慮著:如果,郝建最終知道是路建華幫助了她和侯衛(wèi)東??隙〞柚购缕G繼續(xù)和路志毅交往!路志毅無端失去了郝艷,肯定會感到冤枉至極!委屈至極!他一定會絕望至極地自暴自棄哦!我,我絕對絕對不能害了他哦?。ù藭r此刻,心情萬分焦慮的李月娥,壓根就想不到:日后,郝建會兇狠、毒辣到,將曾經(jīng)的拜把生死兄弟——路建華迫害致死哦。)
可想而知:侯耀文的算術題,并沒能得到媽媽的指點。他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驚訝至極地看著自己的媽媽,緊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地搖晃著腦袋,嘴里還在無休無止地喃喃自語著:冤枉至極、委屈至極、自暴自棄。哎呀,媽媽這是怎么了?她為什么會這樣喃喃自語呢?難道,她發(fā)燒了?
心里一想到這個念頭,侯耀文就像一個小大人似的,一雙白嫩、細長的小手,就輕輕地伸到媽媽的額頭上,然后再搭在自己額頭上。他心里禁不住納悶至極:媽媽的額頭一點也不燙,和我一樣清涼、溫和。媽媽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是,爸爸和媽媽吵架了?
想到這里,侯耀文就轉(zhuǎn)身“啪嗒、啪嗒”快速奔向廚房。自從,他記事起,就知道家里每天的早餐,都是爸爸去做的。爸爸在他幼小的心里,就一直是個愛家、護家的長輩:爺爺、奶奶面前,爸爸永遠永遠是一個體貼孝順的孩子;媽媽面前,爸爸永遠永遠是一個誠實忠厚的丈夫;在他和姐姐、弟弟的面前,爸爸永遠永遠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好爸爸。因此,侯耀文絕對絕對不會相信:爸爸會和媽媽吵架哦!可是,媽媽為什么獨自在床上傷心落淚呢?他必須找爸爸問個明白!
侯耀文“啪嗒、啪嗒”奔向媽媽房間,一會兒又“啪嗒、啪嗒”地奔向廚房。這些“啪嗒、啪嗒”聲,早已驚得緊皺眉頭思索問題的侯文慧,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沖出房門看個究竟??匆姷艿苣弥阈g書,氣呼呼地沖出媽媽的房間。等侯耀文氣呼呼地沖到她身邊時,她趕緊伸手攔腰抱住他,低聲說:文弟,媽媽還沒醒是吧?多難的算術題,不能跟大姐說呢?
侯耀文一聽,小嘴巴立時就“噘”得像能夠掛上油壺似的,委屈至極地說:大姐,自從你考上高中時,爸爸、媽媽就交代,有不懂的問題去問他倆。不能再打擾你的時間和精力啦!
侯文慧“噗嗤”一笑說:文弟,爸爸、媽媽們都是多余的擔心。大姐的學業(yè)絕對不會因為教你,而受到一絲一毫的耽擱哦!你以后遇到不懂的問題,還是來向大姐討教吧。
侯耀文卻說:不行,我現(xiàn)在必須先去找爸爸。咱回頭再來找大姐吧!侯文慧莫名其妙至極:文弟,現(xiàn)在爸爸正在廚房忙碌著早飯。你為什么非得去打擾他呢?她說著話,拿起弟弟的算術書欲打開。
誰知,侯耀文卻伸手壓住了侯文慧的手,緊張至極地說:大姐,媽媽在床上緊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地搖晃著腦袋,嘴里一直喃喃自語著:冤枉至極、委屈至極、自暴自棄呢。今天的媽媽,我覺得太奇怪了。我懷疑,爸爸可能和媽媽吵了架。大姐,咱倆先去找爸爸問清楚吧!說完了,就拉著侯文慧的手直搖晃。一雙充滿稚氣的眼睛,焦急萬分地瞄向廚房。
侯文慧一下子想起:路建華叔叔來家報喜訊的那天,媽媽的種種奇怪、反常的態(tài)度來。她猛地摟緊了侯耀文說:文弟,爸爸絕對沒有和媽媽吵架的。你別再害怕啦!
侯耀文愣愣地看著侯文慧,萬分不解地問:大姐,媽媽還嚷嚷著冤枉至極、委屈至極、自暴自棄呢。你憑什么說爸爸沒有和媽媽吵架呢?說著話,他急得眼中都溢出了淚水。
侯文慧心疼地擦拭著侯耀文臉上的淚水,眼睛對著弟弟的眼睛,語氣肯定地說:文弟,路叔叔來咱家報喜的那天,媽媽種種反常至極的態(tài)度,還有我們偷聽的大人們那些對話,難道你都忘記得一干二凈嗎?
說到這里,侯文慧猛地將弟弟擁進懷中深沉地說:文弟,媽媽之所以會像你看到的那樣,都是因為擔心路叔叔,以后會遭到郝叔叔的報復呀。(侯文慧壓根就不知道:此刻,一雙充滿憂郁的眼睛,正透過東房門上方玻璃瞅著她的后背。隨即,這雙眼睛的主人喃喃自語道:哎,我如何跟女兒張開嘴巴說呢?)
男孩子的心總是沒有女孩子想得多,更何況,侯耀文才是一個僅僅十一歲的男孩子。他聽了大姐的話仍然不明白,他納悶至極:大姐,照你這么說,也只能是路叔叔就要倒霉受冤呀。和媽媽壓根就扯不上關系?媽媽卻為何要喊冤枉至極、委屈至極呢?
侯文慧脫口而出:文弟,這個問題,你還是一個小孩子,壓根就不需要搞明白。大人們的事情,絕對絕對不是你一個小孩子應該擔憂的哦!
說著話,侯文慧就把侯耀文扶進房里,看了一眼還在翻騰身體做美夢的妹妹侯文玲,把弟弟拉到床前,壓低嗓門故意問:文弟,你二姐侯文玲現(xiàn)在是啥樣呢?
侯耀文看了一會,就脫口而出:大姐,二姐肯定是在做夢哦。侯文慧扶著侯耀文又來到房門外,笑著說:文弟,你剛剛在媽媽房里看到的、聽到的,也肯定是媽媽在做夢。只不過,媽媽做的是噩夢而已哦!你先回房做那些會做的題目,大姐的肚子突然疼痛起來。必須去一趟廁所哦!說著話,侯文慧就指著侯耀文的房間說:文弟,你該回房去啰。
侯耀文聽著大姐侯文慧的話,又看了幾眼床上的二姐侯文玲。他禁不住抓耳撓腮,滿腹狐疑地咕噥道:大姐,但愿真像你所說,媽媽真是在做噩夢哦。然后,轉(zhuǎn)向侯文慧說:大姐,我先回房做會做的作業(yè),你一定要記得來教我哦!
侯文慧趕緊直點頭,侯耀文這才破涕為笑,轉(zhuǎn)身奔向自己的房間。奔跑的過程中,還不忘回頭沖著侯文慧喊一句:大姐,你一定要記住來教我哦!
看著弟弟侯耀文進了房間,侯文慧轉(zhuǎn)身奔到了媽媽的房間外面,伸頭探腦望向里面。只見,媽媽神情憂郁地在窗前,踱來踱去地喃喃自語著:不,我不能這樣自私自利。絕對不能做出為難文慧的事哦!
接著,侯文慧看見媽媽沉思了一會,又繼續(xù)喃喃自語著:可是,不這樣做,又能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呢?都怪衛(wèi)東一心舍不得放下“教師”這個職業(yè),轉(zhuǎn)行去學做生意哦!否則,現(xiàn)在我壓根就不用擔心路家。哎,我,我到底該如何向文慧開這個口呢?
侯文慧猛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伸出雙手使勁揉揉自己腦袋兩邊的耳朵,感覺很疼很疼。再豎起耳朵細聽一下,清清楚楚聽見:媽媽說的依然是剛才的話。她禁不住反身貼在房門邊的青磚墻上,腦中急速翻騰起來:哎呀,媽媽說不想讓我為難??墒?,她又說沒有其他的辦法。媽媽到底要我做什么事呢?
猛然,一個念頭在侯文慧的心中迅速地升起、升高:侯文慧呀,如果媽媽要你做的事,真的是非常讓你為難。你是否會猶豫不前呢?一個粗礦、爽亮的聲音,又很快把她這個念頭擠兌得無影無蹤:侯文慧,就算媽媽讓你去做的事,讓你非常非常為難。你也絕對必須去做啊!因為,身體發(fā)膚收之于父母。如果沒有媽媽,就絕對不可能有你的生命存在哦!
想到這兒,侯文慧挺直胸膛,腳步堅定不移地邁進媽媽的房間,默不作聲地走到媽媽的身后,雙手緊緊環(huán)抱住媽媽的身體,心平氣和地說:媽媽,一定是為路家擔憂吧?想讓女兒怎么做?你就說出來,女兒絕對遵從哦!
侯文慧的話剛落地,李月娥身體就猛地一顫,她真的沒有想到:她那個可怕的念頭說出口,女兒就來到自己身后。哎呀,怪不得世上會永存三句名言:說曹操——曹操就到;草窩說話——路旁有人;屋內(nèi)聊天——隔墻有耳呀!
李月娥驚得如同木頭似地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女兒她尷尬至極:文慧,媽媽剛才說的話,你,你應該不會都聽到吧?
侯文慧聽見了媽媽的心兒,在“噗通、噗通”地急速跳動著。她深吸一口氣,硬是壓住自己略感不平的情緒,沖著媽媽點頭說:媽媽,剛才只聽到一些你說的話。但是,那天路叔叔來家報喜,我和妹妹、弟弟們,偷聽了你們大人們?nèi)空勗挕?br/>
說完了,侯文慧在心里暗暗發(fā)誓:文慧,媽媽那撲閃躲避的眼睛和尷尬異常的語氣,已經(jīng)充分告訴你,媽媽想讓你做的事,肯定是媽媽迫不得已的無奈之舉哦。你絕對不能埋怨媽媽呀!
李月娥已經(jīng)做了十六年教師,又怎么會看不出:女兒硬在克制著情緒呢?于是,她淚流滿面地扒開女兒緊抱住她的手,猛地轉(zhuǎn)身背對著女兒慚愧至極地說:文慧,媽媽竟然對你有那種齷蹉的想法。媽媽現(xiàn)在收回那個念頭,你就全當沒有聽到吧!
望著媽媽痛苦抽泣的背影,侯文慧感到媽媽的那顆心兒,一點點地在她身體里裂開了。那傷口在“噗、噗”地往外噴血,媽媽的心兒一定劇烈地疼痛著?。∠氲竭@里,她在心底發(fā)自肺腑地吶喊著,不,不能,我絕對不能讓媽媽再難受至極呀!
于是,侯文慧雙手環(huán)抱住媽媽劇烈顫抖的身體,熱切地說:媽媽,你就快點說給女兒聽吧。女兒絕對絕對支持你的決定哦!
李月娥激動地轉(zhuǎn)身回抱住女兒,感動至極地說:文慧,你真是一個好孩子。我擁有你這個女兒,真是我今生今世的福氣呀!
侯文慧親了媽媽一口,拉住媽媽的手摩挲著說:媽媽,只要你開開心心過日子,女兒就絕對不會覺得為難哦。你就快說吧!
李月娥擦拭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痛楚萬分地說:文慧,我真的忍受不了,來自你爺爺、奶奶、爸爸的心里,因為懷疑我的人格而生氣。我只能答應和你爸爸調(diào)出N縣賭一賭我自己的命運哦!
李月娥再次掏出手帕擦拭兩下:臉上流淌不盡的淚水。無限擔憂地說:我和你爸爸突然遠調(diào),一定會引起你郝叔叔的懷疑。終有一天,他一定會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會阻止他外甥女郝艷,繼續(xù)和路家長子志毅交往。
說到這里,李月娥托起侯文慧尚且稚嫩的臉頰,戚戚然地說:路志毅失去和郝艷的“娃娃親”,肯定會受不了的。因此,如果事情終于殘酷無情地發(fā)生了,媽媽想讓你替代郝艷去喜歡路志毅,把郝艷和路志毅的“娃娃親”繼續(xù)下去。對你路叔叔、朱阿姨,盡一份做兒媳的責任和義務。替爸爸和媽媽減輕一些罪過??!
說著話,李月娥望向女兒驚訝至極的眼睛,克制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空氣緩和一些:文慧,如果你不愿意去做這件事。你就搖搖頭!媽媽,也絕對絕對不會再勉強你哦!
侯文慧看著媽媽激切的眼光,聽著媽媽的話,心想:原來,媽媽讓我代替她,去報答路叔叔的恩情。我如果狠心拒絕的話,那我就是昧著良心,欲陷父母與“不仁不義”之中?。?br/>
想到這,侯文慧只是問:媽媽,如果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路志毅能夠繼續(xù)和郝艷交往。女兒又該怎么辦呢?
李月娥深情地吻了兩下侯文慧嬌嫩、鮮亮的臉,嘴貼著女兒的耳朵說:文慧,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呀!如果,路志毅真的還能和郝艷繼續(xù)交往,媽媽請你和路家老二志明交往,用你所有的愛,來償還爸爸、媽媽欠下的人情哦!
侯文慧一聽,就將自己的腦袋瓜點得就像“小雞啄米”似的,淚流滿面地說:媽媽,女兒一定會不遺余力地愛著路家所有的人哦。你就放寬心態(tài)好好在外地工作吧!女兒,今生今世絕對不會辜負,你無奈至極的期待哦!
李月娥,再也忍不住抱住侯文慧,哽咽著說:文慧,媽媽這輩子永遠永遠地記著你的好意。下輩子,媽媽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這輩子的恩情。媽媽----
侯文慧趕緊伸手堵住媽媽的嘴巴,語氣激切地表明自己的心志:媽媽,你說這些話,真是折煞女兒啦!沒有你,又哪來女兒的生命。還望媽媽以后再也不要這樣想啦!女兒長大了為你還情,都是心甘情愿去做的。一點都不會覺得為難哦!
李月娥聽了,淚流滿面地抱住女兒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再也說不出話啦!
這時,從廚房里傳來侯衛(wèi)東激切的聲音:月娥,月娥,早飯都盛好放在桌上,早就涼透了??禳c喊孩子們來吃哦!隨即,他清了清嗓子又繼續(xù)喊道:爸爸、媽媽,早飯已經(jīng)涼透了。你們起床沒有呢?
接著,就聽見爺爺、奶奶愉快應答的聲音:來啰,來啰,呵呵,我們早就起床看報紙了。然后是:弟弟們的嬉笑聲:噢,噢,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我們吃早飯啰!
聽著親人們的歡呼聲,侯文慧心里一個聲音在吶喊:文慧呀文慧,你的家庭能夠繼續(xù)充滿和睦、溫馨。這一切都是拜路叔叔所賜啊!你長大后,也絕對絕對必須讓路家,也永遠永遠充滿和睦溫馨的氛圍。這是你的責任和義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