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這時候樂呵呵地跟在蘇靄萱的身后,獨自欣賞著那一副只屬于他一人,震撼人心的美景。卻沒注意到這時候在他身后的角落里,一只手已經(jīng)按在了手機(jī)短信的發(fā)送鍵上,以及一道毫不掩飾內(nèi)心**裸的嫉妒的眼神。
蘇靄萱走著走著,就感覺身后豐挺處一陣灼熱感,微一側(cè)身卻看見林楓正雙眼放光的著自己的那里不放,心中羞惱之余也升起一絲甜絲絲的感覺,嬌軀也不禁再度變得火熱起來。眼前不禁又浮現(xiàn)出昨晚在浴室里面那尷尬的一幕,心中的那一點怒氣早就隨著嬌羞而煙消云散。
林楓剛一走進(jìn)辦公室,就把辦公室的大門關(guān)上了,倒把思緒不知道飄到了何處的蘇靄萱給嚇了一跳,從遐想中回過神來。當(dāng)她看到這廝大喇喇的就坐在自己辦公桌的對面,端起自己現(xiàn)磨的極品藍(lán)山,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的時候,也不禁為之氣結(jié),面se鐵青的問道:
“你昨天去哪里了?”
“煩勞您掛記,您將我掃地出門之后,我就只好跑回家,這一通跑啊,差點沒把我累死。跑到凌晨兩點,才遇到一個好心人見我可憐伸出援手,我這才能夠在天亮之前回到家。誰承想我一躺在床上腦子里面全是某個女se狼的身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br/>
林楓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苦笑著說道:“這不,等到起床的時候還是這副德xing呢!”
本來聽到那句女se狼的時候,想到昨夜某個場景的蘇靄萱也不由得一陣面皮發(fā)燙,但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面se一變,冷冰冰的問道:
“男的女的?”
“呃,什么男的女的?”林楓一臉愕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半夜拉你的人是男的女的?”
“大姐啊,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惦記著這種事情?”林楓不禁也被蘇靄萱打敗了,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眼前卻浮現(xiàn)出秦若蘭那端莊的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面容來。
看著林楓那嘴角蕩漾的笑意,蘇靄萱就知道昨天這家伙碰上的就肯定是個女的,不由得面se越發(fā)的難看起來,恨鐵不成鋼的訓(xùn)斥道:“林楓啊,長點心吧!哪有什么良家沒事深更半夜的還開著車四處逛蕩?別等到時候被人割掉一個腎的才知道后悔!”
聽到這句話的林楓頓時一驚,目光也隨即便的呆滯起來,臉se瞬間也變得慘白。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好像帕金森綜合征患者的似的一只手顫抖著指著蘇靄萱,張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最后,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似的身子向后一躺,手臂也無力的垂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蘇靄萱也是一驚,心中雖然也懷疑這廝是在演戲,但是他剛才的表現(xiàn)又實在是太真實了吧,以他這時候的演技而言,分分鐘能捧個奧斯卡小金人回來。
想到這里,蘇靄萱當(dāng)即就手忙腳亂的就跑到林楓的身前。一探他的鼻息,她也不由得被驚住了。這家伙竟然沒有一絲呼吸!然而此刻她又在林楓的襯衣上看到一道黑紅的血漬,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難道,這廝真的被割掉一個腎?
想到這里,蘇靄萱連忙撩開林楓的襯衣,看著他身前的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一點傷口,不禁松了一口氣。
從小順風(fēng)順?biāo)奶K靄萱的醫(yī)學(xué)常識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只知道按壓胸部起搏和人工呼吸這兩種方法。按壓胸部,她的力氣似乎又不夠,看來只能選擇人工呼吸了。蘇靄萱把心一橫,自我安慰的默默說道:“又不是沒親過,怕什么?”
蘇靄萱當(dāng)即深吸了一口氣,彎腰低頭,將櫻桃小嘴對準(zhǔn)的林楓有些干裂的嘴唇將氣息渡了過去。但是就在兩人嘴唇相交的時候,蘇靄萱卻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這家伙的眼睛雖然閉著,但是卻好像瞇了起來。
轟,意識到這一點的蘇靄萱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這,這家伙居然是在騙人?她美眸圓瞪,想要抬起螓首,不能讓這個無恥的家伙白白的占了便宜。
只不過,當(dāng)她的脖子還沒有抬起來的時候,就感到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經(jīng)按住了她的腦袋。與此同時,一條靈蛇般地舌頭也已經(jīng)撬開了她的齒縫,與她那一條香舌糾纏在了一起,貪婪的吮吸著那芳香的津液。
就在蘇靄萱見到自己的抵抗毫無作用,準(zhǔn)備乖乖束手就擒的時候,林楓那一雙清澈見底的黑亮的眸子卻睜開了,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她。蘇靄萱見狀大羞,很不得找個地縫就能鉆進(jìn)去。
嬌羞yu絕的蘇靄萱伸出兩只粉拳狠狠地打在林楓的胸膛,卻無異于給林楓抓癢,因此他吻得越發(fā)的用力起來,直到蘇靄萱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才松開了嘴巴。
蘇靄萱這時候仿佛一個溺水的人剛浮出水面的樣子,大口的喘著粗氣。劇烈地呼吸帶動了胸腔的起伏,偏偏她今天穿的還是一件香奈兒的低胸v領(lǐng)職業(yè)套裝,居高臨下的站姿更是讓林楓心神激蕩,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里,久久不能自拔。
“林楓,你混蛋!”蘇靄萱氣呼呼地罵道,但是聽上去卻又好像那么的無力,如同打情罵俏一般。
林楓聞言嘿嘿一笑,輕佻地伸出一只手指挑起蘇靄萱的臉頰,猥瑣地說道:“妞兒,你就從了本大爺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饒是早已經(jīng)氣急的蘇靄萱也不僅被林楓這裝腔作勢的言語逗笑了,恨恨的推了一把林楓屁股下面的旋轉(zhuǎn)椅的椅背,看著林楓隨著椅子的律動而滿臉yin笑地上下顫抖,蘇靄萱不由得再一次的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