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今晚全場的消費由嚴(yán)公子全買單?”
這個消息讓陳源、趙德柱乃至艾福四天團眾人全都驚呆了!
陳源本來以為,就算今晚合該有事,也是智斗花花公子、怒斥官二代之類的打臉橋段,怎么搞了這么一出?
幾個意思?
“嚴(yán)公子是誰?”
喝了杯酒,稍微冷靜了一點,陳源沖趙德柱問道。
趙德柱這會兒也已經(jīng)回過味來,笑著說道:“嚴(yán)公子就是咱們應(yīng)天府丞嚴(yán)老爺?shù)墓樱瑸槿俗钍呛浪?,今晚既然有他買單,咱們不如放開了樂呵?”
大家一聽,全都是充滿期待,躍躍欲試……
“嗯,不行,尤其如此不可大家造次……今晚就只在這花廳飲酒便是,聽曲這些就免了,就讓這幾個小姑娘先退下!”
陳源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說道。
在眾人的惋惜之聲中,幾位正演奏得投入的小姑娘退出了花廳。
陳源正色對眾人說道:“咱們運氣不可能這么好,光是喝酒而已道沒什么,要是再有其他的……怕是明天就有人作妖了!”
眾人一聽,稍微一咂摸,都是連連點頭。
包括趙德柱在內(nèi),都不是酒囊飯袋,不會只用下半身思考,大家也都知道源公子有錢,不會貪圖這些小便宜。
所以,大家也就暫時忘卻了剛才的小遺憾,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吩咐下去又上了不少硬菜和美酒……
吃飽喝足,安全起見又不能進行其他娛樂,眾人便只能起身離去。
臨出門之前陳源本來是打算去和買單的嚴(yán)公子照個面,總算消費一場,好話說一兩句又不會死人。
結(jié)果不巧得很,店家告訴他,嚴(yán)公子已然買單之后,飄然離去了。
陳源聞言只得吩咐了沈煥,給了剛才奏樂的小姑娘和花廳伺候的伙計一圈打賞。
雖然被人搶了單,但是氣質(zhì)上必須拿夠!
一切妥當(dāng),走出“群芳樓”,不出意外地,意外又發(fā)生了!
眾人剛剛邁出店堂,準(zhǔn)備登上馬車的一剎那。
只聽“啊——”的一聲尖叫,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接著是“砰”的一聲響,“群芳樓”門前的街中央落下一個人來。
這一下可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尖叫聲、呼救聲、哭聲……
各種聲音匯集,街面亂做一團。
“大家不要亂,有貴大哥把現(xiàn)場控制住,顯明兄找店家去報官!趙兄和我先看看墜樓的人還有沒有救?”
陳源很快恢復(fù)了冷靜,連忙分派眾人各自的任務(wù)。
王有貴帶著李銅、李釗很快控場。
沈煥去找店家聯(lián)系報案并詢問相關(guān)情況,陳源則帶著趙德柱、子癡、子愚去查看相關(guān)情況。
走到街中央一看,那是一個小姑娘,滿頭鮮血已經(jīng)看不清本來面目,一探鼻息和脈搏已然沒有生氣!
“什么人這么殘忍?”
眾人現(xiàn)在回過神來,看到小姑娘的慘狀,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嘆道。
“看好現(xiàn)場,等上元縣差役過來……咱們上樓看看去?!?br/>
陳源略沉吟一下,對王有貴等人吩咐道,說罷便和趙德柱轉(zhuǎn)身上樓去。
那時代的樓都不高,但是好巧不巧這座“群芳樓”卻是一座四層的高樓,約有四丈。
按說這種高度墜樓不一定會殞命當(dāng)場,但是這位受害的小姑娘似乎運氣不太好,以頭墜地,地上又是堅硬的青石板……
所以招黑的源公子就目睹了一次發(fā)生在自己面前的慘案。
作為一個富有正義感的錦衣衛(wèi),陳源心中油然升起了一股正義感,覺得自己不應(yīng)袖手旁觀,而是要馬上行動幫這個小姑娘找出真相。
陳源帶著趙德柱等人很快來到了頂樓出事的雅間。
子癡、子愚則從背囊里拿出鞋套、手套等物事,給大家裝備齊整。
還是老規(guī)矩,陳源查看,子癡、子愚負(fù)責(zé)記錄和測量。
進得雅間一看,卻見窗戶大開,窗前擺著一副香案。
香案上,還有兩個小小的女子腳印。
雅間內(nèi)還有淡淡的薰酒香氣。
杯盞、酒菜擺在中間的桌上,尚有余溫。
除此之外一起如常,沒有更多的發(fā)現(xiàn)。
“公子,這好像是這小姑娘想不開,尋短見,自己跳下去的……”趙德柱說道。
“好像是……再看看吧?!?br/>
陳源一邊說,卻又一邊若有所思地又伸頭看了一下樓下的街道。
現(xiàn)場其他沒有更多可以查看的內(nèi)容,吩咐子癡、子愚留下把勘察的情況詳細(xì)記錄,并繪圖之后,陳源和趙德柱下了樓來,在大堂見到了沈煥和不住哆嗦的酒樓掌柜全有福。
“官爺,小的真的全不知情?。 ?br/>
全掌柜不住地作揖告饒道。
趙德柱斥道:“又沒說你涉案,只是問問情況,何至于嚇成那副模樣?”
全掌柜惴惴地沖三人回稟道:“小的這‘群芳樓’開了這么多年,這種事真的是頭一遭……”
陳源見狀和氣地說道:“全掌柜不要害怕,我們也是想快點幫這位受害者,也幫你查出真相,這樣明日你也好開門做生意?。 ?br/>
全掌柜聞言,又看著陳源,感覺好像自己沒剛才那么害怕了。
沈煥見狀連忙掏出紙筆開始記錄。
全掌柜穩(wěn)住心神,開始回稟道:“這間雅間今日是一名商人定下的,上了酒菜之后就沒有讓人伺候,包括墜樓那位小姑娘粉蝶……”
“什么樣的商人?哪里的人?”沈煥接著問道。
“聽口音像是山東那邊的,不過個子不像,那兩人太矮了……”
全掌柜一邊說一邊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個高度。
“那么墜樓的粉蝶姑娘今晚在哪里伺候?”
“今日她說身體不適,不想做事,所以今日她沒有伺候客人!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年紀(jì)輕輕這么想不開,難怪先前見到她時,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比乒窠又?。
“你最后見到粉蝶姑娘是什么時辰,在哪個位置,盡量準(zhǔn)確一點!”
陳源聽了突然插話,向全掌柜問道。
“三樓走廊上,小的當(dāng)時聽伙計說嚴(yán)公子把全場的單買了,特來致謝!”
“還見到其他人沒有?”
“沒有了,小的當(dāng)時一心去見嚴(yán)公子,沒有注意到有其他人?!?br/>
“后來呢?”
“后來小的向嚴(yán)公子道了謝,就在大堂招呼客人了,再后來就跟大家一樣,聽到了噩耗……”全掌柜最后說道。
聽到這里趙德柱有些懵圈地問道:“公子,這事聽起來怎么越來越迷糊了?”
陳源看了一眼全掌柜,沖趙德柱笑道:“不然,我大概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小姑娘墜樓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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