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城,廣場。
四個九黎部落的長老看著緩緩走來的九鳳,紛紛彎下了腰:“公主好。”
洛安已經(jīng)驚得嘴巴都合不住了:“九鳳,你是九黎部落的公主?”
九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洛大哥,你不要介意,我對你們沒有惡意的,只是我們發(fā)現(xiàn)你們也在關(guān)注楚王城的事情,我們也懷疑你們有可能與這件事情有關(guān),所以我便來你們身邊查探一下消息,你不會怪我吧?”
洛安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好怪的,你對我們也沒有惡意。反正以后我們還是朋友。”
九鳳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竟然很少見地對著洛安溫柔一笑。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眾人明顯地感到比起剛才來更冷了,忘川神色一變直接將剛才的玉符再次擲出,這次的玉符的顏色變得比剛才更快,并且直接從黑色變成紫色。
洛安大叫一聲:“書生,這是什么鬼???怎么變成紫色了?!?br/>
忘川看著天空的玉符淡淡開口道:“這測靈符共分五種顏色,分別為青藍紫黑白,代表凝氣,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以及結(jié)丹,而這也是我們的修行境界?!?br/>
“這怎么除掉一只之后還有另外一只,莫非他們是夫妻兩?”
忘川仔細思考一番:“這些靈體沒有男女之分,只有陰陽之分,而且那一只邪靈可以看出他們似乎已經(jīng)喪失了神智,所以洛兄的猜測不成立?!?br/>
那邊的長老對于忘川的這一番話有些面面相覷,但是九鳳似乎有些了解忘川的性子,絲毫也不以為意。洛安尷尬地說道:“書生,我就是那么隨口一說沒你怎么當真了?”
九鳳對這那個為首的長老說道:“牧野長老,這一只就由我們九黎來解決吧?!?br/>
牧野彎腰行禮:“是,公主?!?br/>
牧野長老帶著其他幾個長老走到神像面前。牧野大喝一聲:“布蠻荒之陣。”頓時四人快速旋轉(zhuǎn)起來,各自的靈力以牧野長老為中心匯聚,緊接著一道光柱直沖天際。
洛安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走到了忘川身邊:“書生,這蠻荒之陣是什么東西啊。還沒有你剛才的那個好看呢?”
忘川看了看九鳳并沒有注意這邊才緩緩開口道:“這蠻荒之陣乃是九黎部落的不傳之謎。乃是傳自上古,聽說可以召喚九天十地所有巫神戰(zhàn)斗,只不過現(xiàn)在好像有些殘缺,不能發(fā)揮那么大的威力了。”
洛安不禁咋舌:“原來這么厲害啊,只是這么厲害的陣法怎么九黎部落會有呢?”
“洛兄,這你就不知道了,九黎部落是南疆巫人中的第一部落,名副其實的第一勢力,而且現(xiàn)在各地供奉的蚩尤神像就是九鳳的祖先,在蚩尤領(lǐng)導(dǎo)下的九黎部落完全統(tǒng)一了整個南疆,你說九黎部落強大不強大?”
“這樣說來,九黎部落不愧是南疆第一部落了。”
就在此時,洛安忽然被天空中的動靜吸引,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牧野四人竟然召喚出來了一個虎身人首的怪物,那怪物朝著下面的神像一吼,似乎要直接把里面的邪靈震出來。
不一會比剛才一個更大的邪靈緩緩地從神像里面露出頭來,那邪靈在牧野長老召喚的怪物的吼聲中緩緩地上升到了空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束縛它一般,任憑它掙扎與嘶吼,確是無法動彈。牧野長老見狀,也不猶豫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頓時飛出一滴鮮血飛向那邪靈,那邪靈本來還在嘶吼,在看見這滴鮮血之后。眼神竟有些清明。
忽然這邪靈竟然發(fā)出了一句聲音,然后就在此開始嘶吼起來,牧野長老已經(jīng)完全愣住了。就在此時,那虎形怪物再也無法忍受了,虎尾直接將那邪靈卷起塞進了自己嘴里,似乎味道不錯,虎形怪物吞吃后竟然露出頗為人性化的笑容,不久便緩緩消散了。
牧野等人反應(yīng)過來想要阻擋卻無濟于事,牧野等人緩緩落了下來,與九鳳對視了一眼,眼神中中充滿了濃濃的驚疑。
洛安等人自然注意到剛才牧野以及九鳳等人的驚疑,便直接開口問道:“牧野長老,不知道剛才那個邪靈說了什么,會讓您如此驚疑?”
牧野將目光看向九鳳,九鳳點了點頭。牧野這才開口道:“剛才那個邪靈用的仿佛是古巫語,意思是‘九黎族的子孫們,救我們’。”
洛安等人大吃一驚,久久洛安才回味道:“莫非那邪靈原本是你們巫族先輩,而且他們還不止這些,還有好多嘍?”
牧野長老苦澀地點了點頭:“恐怕是的?!?br/>
牧野長老,話音剛落,頓時眾人后面?zhèn)鱽硪坏栏畹睦湟狻1娙硕疾唤嘈α似饋?。忘川此刻開口道:“這些邪靈似乎對這神像有些偏愛,應(yīng)該就是這城中的百姓的信仰之力匯集在這里所致,而這些邪靈似乎根本不能從這里走出來,準確說的是他們似乎不愿離開這里,而這些邪靈很有可能是巫族之人,我想眾人應(yīng)該回去查找一下巫族的典籍,也許會找到一些線索?!?br/>
“忘川公子說的對,我們馬上語音傳書至族內(nèi)查詢一下這楚王城的典籍,反正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處理的事情,不如我們一同回去再從長計議?!?br/>
“這樣最好,心急吃不了豆腐。”
三日后,洛川歇腳的客棧內(nèi),眾人在洛川的房間內(nèi)商量些什么。
牧野長老眼神中帶著追思:“在開始制定對策之前,我必須向大家講述一下這楚王城的事情?!?br/>
洛安等人明顯感受到牧野長老等人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洛安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牧野長老,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事情了?”
牧野長老收起有些感傷的神色:“小友,不必顧慮,是老夫失態(tài)了,老夫是看到了我巫族的一些歷史,一時有些傷感。”牧野頓了頓這才繼續(xù)開口道:“要是諸位小友不在意,老夫就給你們講一段故事?!?br/>
洛安直接笑道:“牧長老盡管講。我們最愛聽故事了?!?br/>
牧野長老笑了笑,眼神透露出追思:“那還是上古年間,巫族最為輝煌的年代,在蚩尤大神領(lǐng)導(dǎo)下,巫族空前團結(jié),中原地區(qū)根本無力欺負我們巫族。但是之間的沖突一直不斷,一直到中原一個名叫大希王朝的崛起,這個號稱帶領(lǐng)希望而來的王朝再次掀起了巫族和人族的戰(zhàn)斗,而楚王城就是戰(zhàn)斗的最前線。
戰(zhàn)爭突然爆發(fā)了,楚王城變成了一臺瘋狂的絞肉機,無數(shù)巫族的先輩奔赴這里為巫族而戰(zhàn),成千上萬的巫族在這里戰(zhàn)死,但巫族沒有退縮,打敗了人族一次又一次的進攻,而帶領(lǐng)巫族戰(zhàn)斗的正是被蚩尤大神分封的楚江王,楚江王帶著無數(shù)巫族的男兒不停地戰(zhàn)斗,據(jù)說楚江城外的鮮血根本就不曾干涸過,據(jù)說巫族戰(zhàn)士的身體埋得幾乎和楚王城的城墻一樣高?!?br/>
說到這里,牧野長老似乎有看到了上古那段巫族戰(zhàn)斗的歲月,無數(shù)巫族男兒嘶吼著死去,因為他們知道后面是他們的家園,就算有許多家庭為此妻離子散也在所不惜,巫族沒有投降只有戰(zhàn)死。
牧野長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這才繼續(xù)說道:“當時楚江王不知道帶領(lǐng)巫族二郎戰(zhàn)勝了多少歲月,而當時的蚩尤大帝不得不困在南疆之中,當時的蠻人竟然掀起了叛亂,蚩尤大帝不得不先去平叛,誰知道這一戰(zhàn)便是無盡歲月,而當蚩尤大帝將所有反叛的蠻族處殺殆盡。楚江王已經(jīng)不知道戰(zhàn)死多少歲月了。當時蚩尤大帝到達楚江王城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成了一座鬼城,根本沒有任何活人存在。”
眾人聽見這里都唏噓不已,巫族可敬!這個不跪天!不求地!只求自己的民族可敬,可嘆!牧野長老又朗聲說道:“蚩尤大帝將楚江王以及所有戰(zhàn)死的巫人的魂魄召回,因為這里死傷太多人,其形成的怨氣使魂魄根本無法輪回轉(zhuǎn)世,然而楚江王等人就算死去仍然要守護巫族,于是蚩尤大帝便將楚江王等人的魂魄布成了一個天地大陣,世世代代守護巫族。以前因為有巫族人的祭祀這些殘魂可以一直存在,但是自從蚩尤大帝死后,巫族沒落,人族占領(lǐng)南疆,雖然后來巫族將人族再次打出去,但是巫族的血脈已經(jīng)不純,而且巫族的很多傳承失去,甚至楚江王城發(fā)生的戰(zhàn)斗也沒有人記得了?!?br/>
眾人許久不能沉浸回來,洛安人忍不住說道:“那看來是因為沒有人祭祀,蚩尤大帝布的陣法出現(xiàn)了問題,只要將這個問題處理好不久行了,牧野長老誰能修復(fù)蚩尤大帝布下的陣法???”
九鳳嘴唇動了動:“如果想要修好陣法,唯有傳說中的銘文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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