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到了門口停了下來,林未央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手抓緊床單,擔心門外人會敲門。
過了會,門外沒了聲音。對面的洗手間的門被人打開了。
她松了口氣,她不想看見沈宴來找她算賬。
過了會,微信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沈宴給她發(fā)了消息,其他廢話都沒有,只有她奶奶的一張照片。
她頓時來了火氣,噌的一下站起身。
窗戶沒管好,風吹得啪啪的響,她走到窗前用力將窗戶關(guān)上,沒幾秒鐘,沈宴又給她發(fā)消息了。
——到對面來找我。
她不意外沈宴知道她在家,當然,她也并沒不覺得在家里面他能做出什么事情來,所以她直接沒有回復他的消息,盯著照片看了好久。
——不來找我,照片我就扔進馬桶沖掉。
洗手間內(nèi)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她雖然不愿意去,但是一想到他可能做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她就心里面難受,她深深地嘆息一聲,拉開門,看了眼樓下。
樓下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她躊躇著到了洗手間門口,手剛剛搭在門把手上,還沒來得及擰,門就突然打開了,一只手伸出來將她拉了進去,她驚呼一聲,沈宴直接將她拉到洗手臺邊,壓在她身上。
身后就是大理石的洗手臺,后背被膈得有點疼,但是林未央咬著唇看著他,沒出聲,表面平靜,內(nèi)心慌得不行。
沈宴眼睛牢牢地鎖定著她的臉,目光深沉,“看見我意外嗎?”
“有點?!?br/>
他伸手撩了撩她搭在臉上的凌亂的頭發(fā),撥到肩膀后,一只手按在梳妝臺上,輕笑一聲,“意外什么?”
他如此危險,氣氛詭異得很,林未央嘗試著推開他,但是他紋絲不動,腳底板像是粘在了地上一般。
她勉強笑了笑,“你能不能往后退幾步?”
“回答我的問題?!?br/>
他收起臉上的笑,林未央被他這么一呵斥,也收起嬉皮笑臉,說道:“意外你居然會答應跟林巧兒訂婚?!?br/>
“還有呢?”
“意外你居然沒跟那個女人濃情蜜意?!?br/>
她這話一結(jié)束,沈宴臉便更加陰沉了,他臉往前探了探,她身子便往后仰,感覺自己的腰快被壓斷了。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子津貼著他,他的心跳是那么的有力,她別開頭,不看他,兩只手牢牢地撐在大理石上。
“你別這樣?!?br/>
他身子頂了頂她,林未央皺皺眉,往后縮了縮,卻退無可退。
沈宴見她咬著唇,臉湊上去吻住她的唇,唇齒相依,林未央別開頭,他捏著她的下巴,繼續(xù)親吻她,直到她感覺嘴唇麻木了,他才松開她。
他撕扯著她的衣服,她趕緊按住他,低頭看著他的手,“你干什么?”
“做點刺激的事情。”
“別,被發(fā)現(xiàn)對我們不好?!?br/>
沈宴很自負地笑了笑,“對你不好,我無所謂?!?br/>
他說完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林未央手在洗手臺上胡亂地摸索著,摸到了一瓶洗手液,沈宴一把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她疼得皺眉,手上一松洗手液便應聲掉在了地上。
“又想偷襲,你奶奶的照片不想要了。”
“你扔吧,反正我已經(jīng)習慣了被你威脅?!?br/>
林未央想用激將法,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她頓時后背僵住,直冒冷汗,沈宴回過頭看著門外,沉著冷靜,門外腳步聲停住,過了會,便又遠離了。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林未央,嘲諷道:“怎么?害怕了?”
她猛地抬起頭咬住沈宴的喉結(jié),卻沒有用力,她知道男人的喉結(jié)很脆弱。
沈宴被她搞得身子有點熱,繼續(xù)扯她的衣服。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宣泄著她的憤怒,林未央承受著他那滔天怒火,疼得只想快點結(jié)束。
……
客廳里,林巧兒一臉陰沉地坐在沙發(fā)上,她知道,沈宴在洗手間里。她知道,林未央也在。
他們兩個在里面做著茍且的事情,是那么不要臉。
她伸手捂著自己的臉,恨不得現(xiàn)在上去把兩個奸夫淫婦從洗手間里拖出來,可如果這么做,沈宴便不會跟她訂婚。
她答應了林汝南,他說服沈宴跟他訂婚,她便牢牢地抓住沈宴,不讓他出去鬼混。
“沈宴呢?”
向文麗從門外走進來,見林巧兒一個人坐在客廳,有點意外。
林巧兒勉強笑了笑,“去洗手間了,很快就會下來?!?br/>
“好,我的寶貝女兒,終于要跟沈宴訂婚了,怎么樣?開心嗎?”
向文麗走到她身邊坐下來,伸手攬著她的肩膀,林巧兒順勢靠在她肩膀上,一臉心酸地笑道:“開心,我可是一直都想嫁給沈宴的?!?br/>
“以前是因為那個女人在,你沒機會,現(xiàn)在好不容易他答應了,你可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住,未央算什么?。克贿^就是玩玩,你才是明正言順的,明白嗎?”
向文麗一句一句地叮囑著林巧兒,林巧兒抬起頭看她,手勾住她的脖子,問道:“媽,林未央真的是你親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