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清煜長久一來一直是處于只要作不死那就一直作,一直作死一直不死,爽到,這種體驗也就在夏瑤瑤這有了,要是能評分他絕對會給夏瑤瑤五星好評。
“好了繼續(xù)看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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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靈劍域這“劍”字的中間,那座如同參天巨劍般的山峰旁邊的一間小屋內(nèi)。
那里有著四個人,其中就有之前為清煜夏瑤瑤帶路的歐陽鸞和帶他們來的林塵父女。
以及,一位頭發(fā)花白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
他坐在床邊,床上是一名閉著眼表情痛苦的女子,臉上不時的還會冒出虛汗。
她正是林塵的女兒,林沐煙。
“呼,情況不容樂觀啊,沐煙她怕是中了詛咒,而且手段十分高明,就連我也無法解開?!?br/>
“唉……現(xiàn)在只能幫她把發(fā)作的時間盡量延長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半年發(fā)作一次吧,但這也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未來如果不能找到下詛咒的人恐怕是很難解除了?!?br/>
老者說完連連嘆氣,這詛咒其實也就相當(dāng)于玄華期左右,按理來說這種連問道都不是,完全不涉及道法的詛咒對他來說想要破解是輕而易舉的。
可這個手法卻是十分高明,他居然完全找不到破解的方法,手段之高明甚至讓他想到了魔淵的那位號稱咒法圣母的那位。
可在氣息上卻又完全不像,那位的手法也和這個不同,而且也沒有這么弱,只是,詛咒之法這么高深的存在在他印象中沒有第二個。
“奇了怪了……”老者眉頭緊鎖,真的是,已經(jīng)好久沒有遇到這么棘手的情況了,而且對象居然還是他徒弟的女兒。
“那師傅,沐煙她……還可以活多久?”林塵趕緊問道,這事關(guān)他能有多少時間尋找破解之法。
一旁的歐陽鸞也是面露緊張之色,那怎么說也是他師弟的女兒,他的侄女。
“大概……二十載吧,唉,苦了這孩子了?!?br/>
“二十?!”聽到這個年份林塵猶如遭了晴天霹靂般。
歐陽鸞急切地追問道:“師傅……這,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比如想想辦法讓沐煙她能夠修練什么的?!?br/>
“我也想啊,可她的筋脈完全經(jīng)受不住靈氣入體的刺激,因為……唉…”說到這里他不知為何又嘆了一口氣。
歐陽鸞和林塵兩人急忙追問:“因為什么啊師傅?”
像是為了讓兩人有個心里準(zhǔn)備,又或者他自己也需要冷靜一下,他等了一會才繼續(xù)說道:“因為這孩子體內(nèi)除了那股神秘的詛咒之外還有一道劍氣。”
“劍氣?難道是我?”
“對,沒錯,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體質(zhì)特殊,是天生的劍道修道者,這也是我為什么會堅持讓你去劍域參悟的原因。”
“我本以為你的這個體質(zhì)不會遺傳的,概率太低了,沒想到概率這么小的一件事居然發(fā)生在了你的身上,更不可思議的是,它還發(fā)生了變異?!?br/>
“你的那種體質(zhì)遇上那股詛咒之后不知發(fā)生了什么,變異了,可能起初還是和詛咒對抗著吧,可是沐煙她修為完全不夠,因此被詛咒占了上風(fēng),現(xiàn)在那道劍氣可以說是時好時壞了吧?!?br/>
說完他轉(zhuǎn)身為林沐煙把起來脈:“目前就是處于好的狀態(tài),所以我剛才才能那么輕松?!?br/>
“時好時壞?您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它有時候會對抗詛咒,但當(dāng)它抵抗不住詛咒時便會反過來對付起主人?!?br/>
“我已經(jīng)讓這道劍氣“壞”的概率變低了,但是,唉……”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在場的兩人都懂,情況依然是兇多吉少。
“這幾天我盡量為她調(diào)養(yǎng)身體,削弱詛咒,同時嘗試一下能不能將那體質(zhì),也就是劍氣的性質(zhì)改變回來?!?br/>
“我們先出去吧,沐煙她需要休息。”
林塵想了許多,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最后也唯有“嗯”的一聲,隨后,三人便出了房門。
老者把門關(guān)上之后問道:“對這道詛咒你有什么頭緒嗎?”
“有一點?!彪m然心情很煩悶,但林塵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的,現(xiàn)在不是沮喪的時候。
組織了下語言,他把那個出現(xiàn)在他臨川城附近的那個神道修士“靈澤”的情況告訴給了他的師傅。
老者聞言,輕撫自己的胡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神道修士啊,那些沒有臉且可以隨便被用來神降的蒙面人應(yīng)該不是人?!?br/>
他不是在罵人,這句話僅僅是在闡述事實而已:“如果我猜得沒錯,那些蒙面人應(yīng)該是類似于分身一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