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哈特并不是第一個對凱瑟琳說福爾摩斯可能喜歡她的人,他估計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更新好快。
但就凱瑟琳自己看來,這個問題實在沒有任何的懸念。之所以別人會產(chǎn)生這樣的錯覺,是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福爾摩斯的關(guān)系——提拔的恩情和后來的托孤都糾結(jié)在了一起。凱瑟琳年少的時候福爾摩斯也沒有‘插’手,最近突然關(guān)心起自己來了,大致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利用價值而已。
自作多情是很要不得的東西。
凱瑟琳幾乎沒有多做思考,就把在法國酒吧里聽到的那一段勸說拋在了塞納的觀光船上。她給在倫敦的伙伴帶了一點伴手禮,并且按照安娜的要求給她寄了一張明信片。
凱瑟琳還趁著這么段的時間,勾搭了一個帥氣的法國小帥哥。在這個空氣中都彌漫著爛漫氣息的國度里,嘴甜顏正的小鮮‘肉’比比皆是。
然而,假期過后凱瑟琳不得不因為麥考羅夫特的一句話,就增加了參加互助會的活動。這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不過在凱瑟琳的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反倒是比異國他鄉(xiāng)的‘艷’遇要正常很多。
——在這段繁忙而有趣的時間里,凱瑟琳適量的減少了‘藥’物的攝入,她開始實現(xiàn)‘藥’物和尼古丁貼片之間的轉(zhuǎn)換。
過段時間她還可以減少尼古丁貼片的數(shù)量,最后回歸到正常的生活里去。
你看,在這個規(guī)劃里,沒有任何一項是和那個該死的互助會有關(guān)系的。凱瑟琳確信自己是哪里觸怒了麥考羅夫特,以至于他用這種惡心人的方式來懲罰她。
白‘色’的高級加護病房里,以個全身大面積被紗布包裹的男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安置在他‘床’邊的一系列維生機械‘精’準的記錄下來了他的身體狀況。幸運的是,在三次病危之后,他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是一個小戶型的病發(fā),沒有窗戶,四面光禿禿的白墻加上一個合金防盜‘門’,壓抑晦澀。但病‘床’上的人醒來之后,對這樣的場面卻并沒有意外的感覺。
病人的眼中有復(fù)仇的光芒在跳躍。
經(jīng)過最開始的意識從模糊到清晰的過程之后,他伸出自己只被包扎的嚴嚴實實的左手,努力的按下了手邊的紅‘色’按鈕。
他的大半身體都被隱藏在寬厚蓬松的白被子下面,只‘露’出了被傷害的觸目驚心的手指。
房間里的溫度和濕度都非常合適修養(yǎng)。病人只是按下了按鈕,就耗費了全部的力氣。右手的點滴還順著輸液管一點點的流入血管,至少他是得救了,只要是這樣,就還有復(fù)仇的可能。
病房的大‘門’被人打開。走進來的是一個帶著笑意的男人。
“看起來你恢復(fù)的不錯。”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產(chǎn)生的錯覺。
“你又救了我一次。但···這次有什么意義嗎?”
他見過莫里亞蒂處理廢物和失敗者的樣子。如果說之前他能算是教授手中一把摧枯拉朽的利刃,那現(xiàn)在他就是廢物中的一員。
“你是非常重要的,你也會慢慢的康復(fù)起來?!蹦飦喌俚恼f法非常的具有安慰‘性’,如果他不是還能感知自己的身體,可能就相信了。
“就憑借我現(xiàn)在這樣么?”他的聲音嘶啞,不甘的想要坐起來,卻又徒勞的摔在了柔軟的病‘床’上。
這個動作進行的過程中,白‘色’的被子從他的‘胸’口滑落下來,他稍稍踢了踢,被子就滑到了地上。
映入眼簾的,是左‘腿’被截至到膝蓋處,右‘腿’的上上了夾板和紗布。他的下半段身體幾乎沒有什么直覺,這已經(jīng)讓他有了不好的預(yù)感,而當(dāng)親眼看到自己身上發(fā)生的慘狀的時候,他還是止不住的從心底冒出了一絲寒氣來。
“你依然能夠成為一個有用的人。甚至你還有可能做的比之前更好,那句話雖然有些俗氣,但從哪里跌倒的,你就要從哪里爬起來?!?br/>
從莫里亞蒂的嘴里說出這么普通的勸告多少讓人有些失落。但也因為這句話是莫里亞蒂所的,所以病人的眼睛里重新冒出了希望來。
但隨即,病人回想起了受難前的最后時光。從云端摔落到廢墟上的疼痛,那個‘女’人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眼,還有一梭險些集中自己的子—彈。隨后就是重物落地的聲音,他被摔在平臺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和大樓形成的廢墟被掩埋在了一起。
天一下子黑了,剛開始的時候還能感受到一點痛感,但很快就沒有了聲息。
——但那個‘女’人有問題,病人驚恐的回憶起了最違和的地方:“那個‘女’人是突然出現(xiàn)的。威廉的養(yǎng)‘女’···威廉那個該死的家伙,他從來沒有說過他的養(yǎng)‘女’是個異能者。怪不得···怪不得這個‘女’人總是能夠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她是個巫師。別‘露’出這么驚訝的表情來。這個世界上有像你這樣的異能者,也就有可能會有巫師?!?br/>
“為什么之前你不告訴我這些!我不相信沒有克制她的辦法!”病人在‘床’上瘋狂的掙扎,他的傷勢大概真的很重,所以無論他怎么不甘愿,到底都連坐都沒有坐起來。
“我會對你進行培訓(xùn)。你可以自己報仇···現(xiàn)在,你的點滴都打完了?!?br/>
莫里亞蒂只是探望了病人很短的時間,留下了足夠的信息,就離開了。白‘色’的病房里重新安靜了下來,只是這次,病‘床’上的那個病人開始用神經(jīng)質(zhì)的、飽含仇恨的語調(diào),重復(fù)著凱瑟琳的名字,一遍一遍的,不愿意停下里。
凱瑟琳結(jié)束了互助會的活動,分發(fā)好自己帶來的手信。按照麥考羅夫特的指示到了倫敦議會區(qū)的一個辦公大樓。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倫敦到底有多少個辦公室,就算是兔子,也不至于給自己挖這么多坑的。夏洛克每次都能夠準確的找到自己的哥哥,技能也算是點滿了。
凱瑟琳穿著休閑裝,認真的敲響了那扇厚重隔音的桃木‘門’。她憑借麥考羅夫特的通關(guān)證走到一路走過來。但并沒有遇到什么工作人員。
等大‘門’徹底打開了,凱瑟琳就知道為什么走廊里的人那么少了?!@群人圍坐在會議室里開會,其中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不是說凱瑟琳認識他們,而是因為這些人來電視和主流媒體上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太多了。
麥考羅夫特依然是這群人里最顯眼的一個,他坐在首相的右手邊,座位前堆放了很厚的一打文件。
房間里的人聽到開‘門’的聲音,都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是個不認識的‘女’人,臉上多少‘露’出了一點好奇的神‘色’。
凱瑟琳被這些人看的有些發(fā)‘毛’,她意識到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本來她應(yīng)該先去劇組看一圈的,電影在大資金的支持下已經(jīng)進入了主要劇情的拍攝,如果走向有偏差的話,她這個主要制片人難辭其咎。
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站在了眾人的面前,凱瑟琳唯一能做的,就是對麥考羅夫特點點頭,在不出糗的情況下關(guān)上了那扇桃木‘門’。
房間和外界的視線被木‘門’隔絕,凱瑟琳也就聽不到里面的人對于她的議論了。
麥考羅夫特在別人的眼里一直都是嚴苛無‘私’的存在。他的手里掌握了別人大量的‘私’密信息和弱點,但他本身除了那個總是惹麻煩的幼弟之外,沒有任何的漏‘洞’。
現(xiàn)在好像多了一條,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一看就不是體制內(nèi)的存在,長得也相當(dāng)?shù)钠痢?br/>
今天的會議實在是太無聊了,很多陳年的決策都被重新翻出來說一遍,而議員們在意的問題,反而一個都沒有提到。
但也不是說這些決議是沒有用處的。雖然沒有太大的利益糾纏的,但也不容錯過。
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看了看在座的人,決定拿麥考羅夫特開刀。
“剛才那個姑娘真是漂亮,她看起來是找你的,福爾摩斯先生?!?br/>
麥考羅夫特看了一眼首相,沒有馬上說話。這只紅狐貍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但他的沉默確實是在助長其他人的銳氣。
“是啊。我們都很好奇呢。這些文件反反復(fù)復(fù)的看來看去,總要找些被的事情調(diào)劑一下?!边@話說的太明白了,完全你是要麥考羅夫特拿自己的‘私’生活來消遣時光的意思。
然而上座的首相大人依然一副縱容的樣子。他‘精’明的沒有附和那些人的話,畢竟這樣有些降低格調(diào),不過從眼神來看,他也是這個意思。
“ell,這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她叫凱瑟琳·諾蘭。一個很有天賦的···年輕人?!?br/>
‘諾蘭’這個詞語被重點的標注出來,年紀大的已經(jīng)人皺起了眉頭,年輕的人還在糾結(jié)麥考羅夫特這句話的。
不管怎么說,這都標志了一個信息——當(dāng)初被秘密送走的那個諾蘭,回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