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向了墻角,此刻的王琨慢慢的恢復(fù)了一丁點的意識,她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兩手立即揪扯著自己的頭發(fā),語無倫次的說:“我,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們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br/>
我站起身叼著香煙來到了王琨的面前,低頭望著她此刻驚慌恐懼的模樣,我微微的蹲下身體:“王琨,如果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你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王琨抓著自己的頭發(fā),驚懼的望著我,她很害怕,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不斷的滾落,她的身子不停的往后倒退,靠著墻壁的時候,她整個人跟泄氣的皮球一樣萎靡了下來。
我回到沙發(fā)上坐下,彈了一下煙灰問道:“張叔叔,你要說的事情跟王琨有關(guān)吧?這個女人也是時候利用一下了,只要是曹雄的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張震的表情在是我的眼里,第一次如此的陰狠,那副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人感覺到了恐懼,他咧著嘴角看向了蜷縮在墻角的王琨,他冷笑了一聲:“沒錯!”
謝賢和劉強沒有插嘴,他們?nèi)牍扇A夏的原因都非常的簡單,因為自己的女兒。劉強已經(jīng)知道劉雪玲跟我的關(guān)系,以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抵觸我的!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劉強明察暗訪也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當(dāng)他確認我不顧一切為劉雪玲出頭,暴打了方元之后,他對我的態(tài)度就改變了,而自己的女兒也表明了態(tài)度:我跟陽頂天是真心相愛的,我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謝賢本不想摻和華夏和先鋒之間的交鋒,但是曹巖有一點欺人太甚,而且,醫(yī)科大的那幾個學(xué)生居然欺負自己的女兒,那幾個人的背景是醫(yī)科大的董事會,而董事會那幾個人又有曹雄在背后撐腰,所有的一切聯(lián)系起來,他自然不會選擇先鋒,所以站在了華夏這一方,目的很簡單:玩一把大的牌,賭上身家性命!
“張董,你想做什么,我們既然都是華夏的一個股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謝賢掐滅了香煙,翹著二郎腿笑呵呵的說著:“一個人安逸久了,對于人生也沒有什么追求了,我現(xiàn)在需要刺激一點的事情來打發(fā)我的無聊時間,所以,就算華夏跟先鋒面對面的交手,我都不會退怯!”
“我也一樣,不管先鋒有多大的背景,牽扯到什么人,我都不會退縮!”劉強喝了一口水,也掐滅了香煙:“所以,張董盡管開口,我們一起搞垮先鋒!”
張震要的就是謝賢和劉強的承諾,他現(xiàn)在得到了兩個幫手的保證,一直醞釀的計劃終于可以一點一點的實施起來了,但是務(wù)必要分工明確!
而且,張震不想對謝賢和劉強有任何的隱瞞,如果彼此產(chǎn)生了懷疑,華夏遲早會成為一盤散沙,他不想看見那樣的事情,他要的是齊心協(xié)力的搞垮先鋒!
張震攆滅香煙之后,“我就不隱瞞什么了,我跟先鋒的恩怨源于我去世的妻子!”
謝賢和劉強的臉色變得嚴肅了一些,他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男人,即使張震還沒有說清楚具體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能牽扯到先鋒,事情不簡單!
張震將自己妻子去世的謎因很詳細的說了出來,謝賢和劉強聽完之后,兩個人的牙齒嘎吱嘎吱的咬著,拳頭緊握之下也發(fā)出了嘎嘣嘎嘣的聲音,就算沒有搞清楚具體的原因是什么,他們兩個也聽出來了!
當(dāng)年,先鋒制造可以讓人忘記疼痛的藥品,曹巖父子對藥品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說是測試階段,但是一時間找不到人來做實驗,于是他們將藥品交給了張震,救妻心切之下,張震沒有任何的遲疑,藥品給妻子吃了!
“張董,你懷疑嫂子的死因跟先鋒的藥品有關(guān)?”謝賢問道。
我咳嗽了一聲插了一句話:“謝叔叔,劉叔叔,咱們現(xiàn)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情,方元的死是曹雄指使李鐵柱做的,現(xiàn)在外面都在抓捕李鐵柱,但是導(dǎo)致方元的死因只有一個,他知道先鋒秘密制造了一些迷奸女人的藥品!”
謝賢和劉強再一次的感到了震驚,尤其是劉強,他感到了無比的后怕,尤其是在我又說了一件事情以后,我說,方元迷奸黃磊女兒的藥品就是曹磊給他的,這也導(dǎo)致了黃磊女兒墜樓。
劉強知道方元偷拍了自己女兒的視頻,他能想到,如果不是陽頂天的及時出手,自己的女兒將遭遇什么下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他已經(jīng)在心里接受了我的存在,再說了,自己的女兒覺得幸福,當(dāng)父母的自然就幸福了!
張震當(dāng)我說完了兩件事情以后,他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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