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在醫(yī)院還好嗎?”歐陽瀟瀟嘴里囈語著,眼角還有淚珠。
陸安不明就理,剛想替她擦掉淚水,她就睜開了眼睛。
“你怎么送我到這兒來了,不是說了去醫(yī)院看我母親嗎?”歐陽瀟瀟不自在的把眼淚擦掉,回頭,一簇顏色鮮艷的氣球就撞進眼里。
陸安沒問歐陽瀟瀟干嘛留淚,那跟他沒有關(guān)系。眼神在她身上一掃,然后嫌惡般的說道,“就你這樣去醫(yī)院,別把你母親氣出個好歹來!”
他從小沒有享受過母愛,只是看著歐陽瀟瀟留淚,眉頭鄒成了一個川字。
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下車!”
歐陽瀟瀟轉(zhuǎn)頭看了眼陸安,不明白他為什么莫名其妙的發(fā)起脾氣來,不過,她也不怕他,“開門,我要下車,你放我下去!”
這個商場賣的東西全是奢侈品,他停在這里的目的不就是讓自己換衣服嗎,她已經(jīng)跟歐陽明決裂,想必他也不會再給自己生活費,而她打工掙的錢已經(jīng)不多了。
車子停穩(wěn)后陸安率先下了車,“你很快就會是陸太太,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在這三年合約期間,你最好遵守我們的規(guī)定,要是做出墮了我陸家名聲的事,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瀟瀟原本燦爛囂張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你....是故意的吧”歐陽瀟瀟看著秦安這么腹黑,心里有點后怕。
“我只是先把丑話說在前頭,你最好有自知之明,而不是一味的無理取鬧!”陸安板著一張臉還是很嚇人的,讓她以為剛剛那和煦的春風是她的錯覺。
她真是給臉不要臉了,別人給她三分顏色就開染房,這不是她的處事之道,歐陽瀟瀟收斂了不該有的想法。
隨意的在商場一樓從里到外的買了一套衣服換上,歐陽瀟瀟便催促著陸安送她去醫(yī)院。這金碧輝煌的地兒不是她這種人待的地方,她剛剛看了下他的刷卡金額,抵的上她過去一年的開銷了。
看來回去得把這衣服脫下來供著,等出席重大場合的時候在穿了。
陸安的嘴角不自覺勾起嘲諷的笑,“剛說過你就忘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畢竟,只是合約陸夫人,指使起我來還是要考慮一下后果的!”
冰冷的眼神嚇的歐陽瀟瀟心怦怦亂跳,“幸好,我還有理智尚存,沒有飄飄然的飛上天,飛上去,要再下來,就只有頭破血流的一條路了。”歐陽瀟瀟小聲的說,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小心臟。
“在這三年里,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否則,等到粉身碎骨的時候,就晚了!”
歐陽瀟瀟看著陸安小聲的說“我們能先去醫(yī)院嗎?”
陸安轉(zhuǎn)頭看了歐陽瀟瀟一眼,又轉(zhuǎn)回前面說“你生病了?”
歐陽瀟瀟沒有回答,低著頭。
“怎么了嗎?不能說?”陸安見歐陽瀟瀟不回答自己又問到。歐陽瀟瀟還是不說話,陸安看著歐陽瀟瀟,有點不忍心在讓她難過了,于是就問“你要去那家醫(yī)院?”
歐陽瀟瀟這時抬起了頭說,“博愛醫(yī)院?!?br/>
陸安沒有回她,掉轉(zhuǎn)車頭,往博愛醫(yī)院行駛過去。
“我要結(jié)婚了,我怎么能不跟自己的母親說一聲呢?母親不能陪我來拿證,我只有去看看母親,今天跟伯父一家吵成這樣,母親的醫(yī)藥費不知伯父會不會給,伯父的良心有沒有被狗吃了,當初父親去世,伯父一家把父親留下的東西全部占為己用……”歐陽瀟瀟想著想著,陸安已經(jīng)把車開進了醫(yī)院停車場停下。
“到了!”陸安看著今天一天到晚都不在狀態(tài)的歐陽瀟瀟出聲提醒。
“啊?哦!”歐陽瀟瀟不明所以啊了一聲,看著外面一個牌子上寫著博愛醫(yī)院才明白自己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
歐陽瀟瀟把安全帶解開,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陸安在外面等著歐陽瀟瀟從車里出來。
看著博愛醫(yī)院的大門,想起了當初父親出事后,剛開始時,有很多說自己是父親的朋友親戚什么的,都帶著昂貴的禮物來看父親,安慰母親。
可是搶救了幾天,還是沒有搶救回來,手術(shù)做了無數(shù)次,住院也住了幾天,可是直到醫(yī)生宣布搶救無效時,所謂的親戚朋友,全都不在了,就連伯父也不再來。
沒過幾天母親傷心過度住進了醫(yī)院,又得上了不知什么病,要留院觀察,這一住進去,到現(xiàn)在沒有出來。
伯父一家還算有良心,幫自己料理完父親的后事,將母親送到了vip病房住著,她那個時候除了傷心,不知道能做什么。
等到她精神好了一點,一切都晚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簽的名,把所有一切事情委托給了那個和藹可親的伯父,在金錢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伯父就在母親生病后,趁火打劫,把父親留下的財產(chǎn)全部收為己用。
后來因為父親留下的財產(chǎn)寫的是歐陽瀟瀟的名字,所以伯父沒有做的太絕,給自己的母親付醫(yī)藥費。
歐陽瀟瀟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母親的醫(yī)藥費是父親留給自己的。
“走吧?!标懓部粗鴼W陽瀟瀟說。
“恩?!睔W陽瀟瀟輕車熟路走進醫(yī)院的貴賓病房,推開門,看著空蕩蕩的床,有點不相信了,歐陽瀟瀟趕緊跑到護士臺詢問自己的母親去那了。
“你的母親叫什么?”
“盧瑤?!?br/>
“哦,請等會!”護士在電腦上渣著,噠噠噠,過了一會,護士回答到“你的母親現(xiàn)在在普通病房的305號,坐電梯到二樓然后左轉(zhuǎn),謝謝!”
“普通病房?護士,你沒有搞錯吧。”歐陽瀟瀟有點不相信。
“沒有,電腦顯示是這樣的?!?br/>
“不可能不可能,我星期六都來,怎么可能會在普通病房?”
“恩,我看看”護士再次看著盧瑤的檔案。
“哦,是這樣的星期六到星期天你的母親是住在貴賓病房,但是,星期一到星期五,你的母親住在普通病房?!弊o士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件事在他們這里早就淪為笑柄,也就只有這個患者的女兒不知道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歐陽瀟瀟也聽出了護士的不滿,難道自己不生氣嗎?
“好像是住院以來就這樣!”護士看著歐陽瀟瀟也有點迷茫的樣子,好像不知情的樣子,也不在對著歐陽瀟瀟有氣憤的的表情了。
護士又出聲說了一句,“我想對你說一下,你的母親病情不是很穩(wěn)定,請不要讓她換了換去的,這樣對病情有害無利!”
“恩,我知道了,請以后.....”歐陽瀟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安打斷了。
“陸明,你到醫(yī)院來一趟!”陸安撥通了助手的電話。
走廊的另一頭,歐陽瀟瀟已經(jīng)對著電話怒罵了出來,“歐陽明,你特么良心被狗吃掉了,原來這么多年你一直在欺騙我,你還是人嗎?騙我簽了那些文件,將我爸留給我的東西全部據(jù)為已有,你們一家人吃香喝辣,我們母女喝殘羹冷飯?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歐陽明,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去死!”
憤怒的歐陽瀟瀟將電話砸向泛著冷光的墻壁,手機應(yīng)聲成了三塊。
護士和走廊上的病人看的目瞪口呆。
歐陽瀟瀟用力的摁著電梯的按鍵,她現(xiàn)在就要殺到歐陽家去,將那些個良心被狗吃掉的人,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陸安走過去,板正她的身子,用力的給了一耳光,抽的她眼冒金星才停下瘋狂的舉動,“我說過,你出去就代表著我陸家的面子,如果做出有損名譽的事,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下一回,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