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之說了一句:“是我失禮了!”這事就算這么過去了。
蘇曉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陸大人有什么話或是找我有什么事,不如就趁現(xiàn)在說了吧。”
陸華林側頭想了一會,“也許是我認錯人了!客卿并不是我想要找的那位故人,實在是抱歉!”
故人?難道他真的在找蘇曉?蘇曉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不知陸大人找那位故人有何事?”
陸華林瞥了她一眼,蘇曉趕緊解釋,“哦,大人不要誤會,我只是好奇,大人不想說就算了,我沒有別的意思!”
陸華林隔了幾秒,終于說道:“六年前,那位故人曾在我這拿走了一塊玉佩!”
就為這事?難道此行他就是來索要玉佩的,并無他意?蘇曉失望至極,自然也沒有再待下去的道理,行了一個禮,就隨著管家出去了。
文向之,“連祁兄,我可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有一塊這么寶貝的玉佩!還有那位你一直惦記著的故人!”
陸華林失聲笑道,“其實也不算什么故人,不過你可知道那位拿走我玉佩的人是何人?”
文向之看了一眼陸華林神秘的樣子,試探性地問道,“蘇曉?”
“正是!”
“所以剛才你竟然是在和我一樣試探她?”
陸華林不答反問,“那么你覺得她這個人是真的還是只是長得相像的人?”也算是承認了文向之的提問。
“現(xiàn)在雖然還不能確定,但是以后自然就會知道,不管她是誰,到帝都來肯定是有目的的。只要有目的,就一定會露出馬腳!雖說這次是你邀的她,但是很顯然她正好也有事想找你,只不過苦于沒辦法而已!”
“我想她還會再來找我的!”
事實上,蘇曉并不打算這么做,她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F(xiàn)在事情搞砸了,她的心情反而輕松了不少,步伐也變得輕盈。事實上,她還是一個得過且過的草包,有時候她也痛恨自己為什么過了六年依舊毫無長進,不思進取,簡直跟在現(xiàn)代的她一模一樣,大概是生活太安逸了吧。
雖然沒有電視,空調(diào),手機和電腦,但是古代有趣的事情真的不少,隨便一個玩意就能讓你感受到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對于一個中華歷史感興趣的人來說,能夠整天沉浸在古代文化的熏陶中簡直就是一件美的不能再美的事。
雖然這個朝代短得根本來不及在歷史長河中留下一筆,但幾千年沉淀下來的文化底蘊在這個朝代還是能夠得到完美體現(xiàn)的。
果然,蘇曉一回來就碰上了等候多時的大師兄玉黎。蘇曉認命地走過去,“大師兄,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你交給我的事!”
哪知他一點都不意外,“嗯,早知道了!你在那邊坐下來!”
“哦!”
“我問你,你除了去拜訪陸華林,還做了些什么?”
“還,查閱了一些關于他的資料?!?br/>
“那你了解到了什么?”
“機智聰敏,文武雙全。心機深沉,不動聲色間就能運籌帷幄?!?br/>
“我問的不是這個!”
“???”
“這些東西你多接觸幾次就知道了,沒必要深究。我問的是,你可知道他的生活習性與喜好,人物關系等?!?br/>
“這些私事有必要了解嗎?”這不就成了狗仔嗎?
“不重要?你可知道陸華林在朝廷的威望有多么大,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成功巴結他,不僅是因為他本身不受誘惑,更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內(nèi)心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為了查出他的背景,有多少個不知名的人為此付出了生命,可是他的過去似乎被人有意地完全封存了,常人根本尋不到半點蛛絲馬跡?!?br/>
“難道當今皇上也不知道,他身邊的忠臣竟然是這樣一個危險的人嗎?”
“他知不知道是他的事,而我的任務就是幫助你成功進入大云官場,但是你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實在難當重任,估計還沒向目標邁進,就已經(jīng)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大師兄你就這么聽師傅的話,而完全不想知道師傅為什么這么做嗎?你這樣算不算愚忠?”
“你說什么?”
蘇曉鼓起勇氣,“我說,大師兄根本什么都不懂,也不了解我,憑什么這樣說我?”
“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會不清楚?蘇曉,我告訴你,無論你在別的地方是個什么樣不思進取的人,到了這里,你就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地完成自己的使命,不要再找任何借口為你自己開脫。
這個世界不像你的那個世界一樣安逸,百姓們隨時可能處于水深火熱中,由不得半點兒戲!”
蘇曉不敢置信,大師兄真的知道了一切。
“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對你展開封閉式訓練,在接下來的兩個月里,你都將與世隔絕!”
“什么?”
“有什么異議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為什么過去我在山上待了六年,師父都沒有跟我提過什么封閉式訓練,現(xiàn)在反而只花兩個月,是不是有點急于求成了?”
“師父不忍心,因為你的體格不適合接受訓練,而你又是上天唯一選中的人,搞不好會有性命之憂,那么這段歷史將不知道還會繼續(xù)上演多少萬年。只要這段歷史不結束,就會有無數(shù)無辜的人被卷入這場歷史中,飽受爭斗和殺戮的惡果。”
“這是,難道大師兄你上次假扮文向之時說的話都是真的?”
玉黎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難怪,她還納悶大師兄什么時候說謊的技術那么好了,大師兄這個人吧,什么都好,就是秉承著師父的衣缽,一點謊話都不會說。
“所以說,只要這段歷史沒結束,現(xiàn)代的人就會無緣無故地吸進這段歷史?”
“不錯,而且首當其沖的便是與你有關的人!”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還有機會跟她們相聚?”
蘇曉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這種隔著世紀重逢的感覺,想想就覺得刺激!
玉黎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怎么可能?若是事情像你想的那么好,為何師父會對這件事如此著急?你放心,她們不可能有跟你相聚的可能,因為他們的靈魂可能附在狗畜身上,飛禽身上,孩童或是老人身上,就是不可能在同齡或是同類身上。而他們明明有著人的思想,卻隨時受著被宰割,被虐待或是人之將死的命運,你于心何忍?”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師父從來沒有這樣跟我說過,大師兄你怎么可能知道?”
“師父沒說不代表他不知道,我沒說也不代表我不知道!現(xiàn)在我說出來只是想讓你不要再繼續(xù)無所事事,得過且過下去,而是希望你能夠真正為百姓想想,就算是不為這里的人,也應該為另一個世界的朋友親人考慮考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