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容對這兩人自然不陌生,于是站在人群之中,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老嬤子很快對完了賬簿,一口咬定:“小姐,這賬不對啊,少了五百兩銀子?!?br/>
老嬤子是對顧月梅說的,顧月梅聽完也不出聲,只是對著一旁的顧月瑤招了招手。
顧月瑤見此臉上的囂張氣焰登時更甚:“必是這群死奴才私吞了錢財,還不趕緊交出來!”
幾個被扔出門外的伙計頓時一片哀聲:“冤枉啊,小的從未私吞過一分,還請小姐明察!”
“是啊,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吞官家的錢??!”
“兩位姑娘,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顧月瑤大眼圓瞪,冷哼了一聲:“還敢狡辯,今日若是不交出私吞的錢財,我將你們一個個全都送去官府!”
“姑娘手下留情啊,小的們平時一個月的工錢不過幾兩銀子,如何能交的出這么一大筆錢啊?!?br/>
顧月瑤冷笑了一聲,輕蔑道:“不交?不交就隨我去見官府!來人,給我把他們綁了送去京兆府!”
顧月瑤一聲令下,站在一旁的幾個壯漢便又上前,欲將一群藥鋪伙計給拿下。
正在這時,熱鬧的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道憤怒的男音:“我看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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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不由自主地朝著說話人的方向看了過來。
顧月瑤面色一沉:“誰在說話?”
人群之中,很快走出來一個身著黑衣、愣頭愣腦的秀氣青年。
只聽洛小瑞義憤填膺地說道:“老國師一死,真是連阿貓阿狗也敢跑出來叫囂了?真當(dāng)國師府沒人了是不是?”
“現(xiàn)如今的國師府不過是一座空宅!還真以為能像當(dāng)初那樣的風(fēng)光?”顧月瑤滿臉的不屑,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到一半?yún)s又猛然停住,“等等!你說誰是阿貓阿狗?”
洛小瑞噗嗤笑出了聲:“當(dāng)然是說你……還有你們啦!”他伸出指頭,指了指屋內(nèi)的兩個小姐以及一群顧家仆人。
顧月瑤頓時氣的臉色鐵青:“哪兒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敢如此污蔑我和大姐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家府上的!”
洛小瑞輕笑了一聲,完全不把眼前這人放在眼里:“不就是鎮(zhèn)國公府嗎?有什么好顯擺的?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你……你……你算哪根蔥!敢污蔑鎮(zhèn)國公府,來人啊,給我好好教訓(xùn)這個小賊!”顧月瑤氣的兩個鼻孔都要上翻了。
幾個顧家下人聞聲立刻掄起拳頭,欲朝著洛小瑞逼了過來。
“慢著!”正在這時,人群再次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音,那聲音不大不小,語氣卻充滿平靜。
一襲白衣的簡容緩緩從人群中的走了出來,溫潤如玉的面容掛著一抹不咸不淡的冷笑,他的身后跟著一個七八歲大的瘦小男孩,亦步亦趨地緊隨其后。
顧月瑤猛地一看簡容,見其那股子瀟灑俊逸的姿態(tài),竟是忍不住犯起了花癡,原本怒火中燒的情緒也瞬間平復(fù)了幾分。
“你……你又是何人?”顧月瑤好不容易從花癡的狀態(tài)中清醒,語氣立刻又變得強硬了幾分。
簡容對著洛小瑞使了個眼色,示意其退到一旁,洛小瑞雖心有不服,到底還是照做。
“我是老國師的親傳弟子,這藥鋪子之前既是國師府的,如今出了事,我自然也該出面擔(dān)著。”
顧月瑤冷哼了一聲,略微滿意道:“總算是出來個明事理的,你既說要擔(dān)著,那這五百兩你便替他們償還了吧?!?br/>
簡容笑了笑:“還錢是沒什么問題,不過你們得說清楚,這五百兩的財物空缺,分別是出自哪一處、哪一筆?”
顧月瑤面上的得意勁兒正盛,一聽這話,面色頓時又是一僵,她連忙心虛地看向了身后顧月梅的方向。
顧月梅不動聲色地對著一旁數(shù)賬的老嬤子做了個手勢:“去!”
老嬤子點了點頭,拿著手中的賬簿遞到了簡容的面前。
簡容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賬簿,卻也不急著去接過來,目光定定地注視著老嬤子的眼。
老嬤子被盯的全身發(fā)毛,隨即沒好氣地喝了一句:“看不看?呵……怕是看了也看不懂,既然不看,就趕緊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