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郝籟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似乎所有的鄙夷與排斥都要占據(jù)郝籟的心靈?!凹偃缫磺袃H僅只是永恒的靜默出現(xiàn)的一種思想,那一切都是虛幻的?內心里的這些鄙夷與排斥又有什么意義?我自己的存在與做的事情又有什么意義?啊~~”郝籟突然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驚醒過來。
“先生,你怎么了?”甄美有些急切。
“沒事,我又睡著了。我睡著多久了?”
“快半天了,先生感覺到你的神使之力了嗎?”
“沒有,等等再試試吧。”
“嗯,外面的蜘蛛似乎還沒有走開。先生你餓不餓?要不要去找點吃的?”
“呵呵,你餓了吧,你先歇著,等等我出去看能不能避開蜘蛛去找些吃的東西。還有你叫我郝籟就成,不用叫我先生?!?br/>
“好的,郝哥?!闭缑澜型甑拖铝祟^不敢看向郝籟。
“轟!”石室的一邊墻壁突然爆裂開來,緊接著巨蛛的“嘶嘶”聲又傳入了兩人耳中。郝籟與甄美被巨大的力量掀翻滾作一團。
“往上跑,上面有木遠前輩開鑿出來通道?!焙禄[急道。他拉起甄美一路往旁邊的通道狂奔而去,沒走幾步甄美就跌倒在地上。
“不好,忘了她還有傷在身了?!焙禄[一轉身抱起甄美,三兩步便躍入通道之中,身后傳來“嗤嗤”的巖石融化聲音。
“郝哥,不用跑了,它進不來的,我們回去看看?!闭缑阑仡^看了看叫郝籟停下。郝籟遂將甄美放在地上,兩人一步步慢慢地往石室挪動。那只巨蛛正趴在石室的缺口上,一只爪子時地探入石室里面,攪得整個石室沙石飛走,它爪子上面還有郝籟剛剛黑色火焰燒出了傷口顯得恐怖至極。甄美看著蜘蛛的傷口如中邪一般往它跟前走去。
“別過去?!焙禄[看見甄美在慢慢地靠近巨蛛趕忙出言制止。甄美不理睬郝籟默默地靠近巨蛛。
“她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吧?!焙禄[心里想著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過了不久他見巨蛛夠不著甄美才慢慢地放下心來。甄美逐漸靠近了巨蛛,隔著三五步遠伸出纖弱的手發(fā)出淡淡白光。巨蛛瞬間安靜了下來,巨大的毛絨絨的爪子微微地顫抖著似乎還有幾分享受。巨蛛的傷口也似乎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郝哥,這里應該沒有事情了,麻煩郝哥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東西?!闭缑酪娋拗氚察o了下來便對郝籟說道。
“嗯,好的。你多多小心?!?br/>
郝籟告別了甄美還有是有幾分不放心,他匆匆地沿著上來的路線出了洞穴,然后又在這幾日常去的地方找了些果子。他心想甄美身體虛弱便抓了幾只路上撞見幾只小動物回來?;氐绞业臅r候巨蛛早已經(jīng)不見蹤影,甄美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好,不會出事了吧。”郝籟快步跑到甄美跟前,甄美呼吸平穩(wěn)似乎由于太累而睡著了。睡眠中甄美的面容安靜平和,在石壁的微光映襯下更顯蒼白。
看到甄美沒事郝籟暗暗地舒了口氣,遂將采來的果子放在一旁又從巨蛛打開的洞口爬出去匆匆找了些樹枝進來,在洞口附近點燃樹枝將處理好的肉烤上。整個洞穴十分安靜只有樹枝燃燒的“噼啪”聲。
郝籟漸漸地又陷入了思考,“永恒的靜默,永恒的靜默會產(chǎn)生思考是不是就是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若不動,火焰不動,所有的不動是不是就是靜默?而我的思考是不是靜默所生?若是靜默所生,是不是我的思考也會有世界生成。”
“咳咳,什么味道?”甄美的聲音打斷了郝籟的思考。
“額。找點肉來吃,這樣你也能早點好了?!焙禄[看肉基本烤熟了便取下分給甄美一些。
“嗯,謝謝郝哥?!闭缑澜舆^烤肉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不過這烤出來的肉并沒有想象中的好吃,郝籟少少吃了些便以果子充饑。他偷偷地看了看甄美,甄美正平靜地吃著并沒有什么其他的神情,這讓郝籟突然有了幾分安心。
吃過這頓飯后,兩人的生活似乎安靜了下來。郝籟每天都按著木遠的方法修行,可惜的是墻壁上的文字都被巨蛛的毒液給毀去了。那只巨蛛也每天定時地來石室外面做出一些動靜來讓甄美給它治療,十多天下來它竟然越來越安靜,而甄美的身體也漸漸地好了起來。這天郝籟兩人又一次聊了起來。
“甄美小妹,翡翠之心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那么多人想要?”
“翡翠之心、黑石之核、碧水之魂、赤火之源、清風之息、寒冰之氣與惡人之血七件東西都是封印邪神島的大洲壁壘基石。千年之前壁壘筑就的時候卻只有五樣東西,翡翠之心與惡人之血就不在其中。惡人之血沒有人知道是什么,翡翠之心與其他五樣也都是萬年時間才能形成的東西。但是之所以這么多人想要翡翠之心這件東西卻只是因為它能給人百年壽命?!?br/>
“呵呵,這些人真是奇怪,僅有的壽命若是都沒有做出些有意義的事情,再要百年時光又有什么用?若是做出了有意義的事情死了又有什么關系?好比你我二人,要是在這里生活了又再多百年又有什么用?”
“這可不一定,總有人想要多活些歲月。若是能多百年歲月說不定我們就能足夠強大從這里出去,這樣這百歲時光不就變得十分重要了?”
“哎?甄美小妹,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天這巨蛛是不是安靜了,要是有一天你把他馴服了說不定我們真能出去,可惜墻壁上的文字被毀了,要不然你可以再其中找些靈感也說不定?!?br/>
“呵呵,木遠前輩曾經(jīng)把這只巨蛛給擊敗了也沒有出去,我學他的方法也不一定比我現(xiàn)在的好。郝哥,要不要我們也先試試能不能打敗它。這樣也能看見我們的進步,多少也有些出去的希望?!闭缑佬Φ馈?br/>
“這個方法可行,反正有這個地方我們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每天出去跟他斗一斗,總有一天能打敗它的?!焙禄[也起了斗志。
“那明天它來的時候你先出去,要是不行了你就先進來,我再去安撫它,不要勉強。”
“放心吧,要是能出去一定要好好謝謝你了?!焙禄[說完之后,甄美卻不再說話似乎不愿提起出去后的事情。
隨后的一個月中,郝籟每天與巨蛛打斗,起初的時候他只能四處逃竄。最后他慢慢地摸透了巨蛛的進攻方式竟能與巨蛛斗上半天而不受傷,一人一蜘蛛每天在峽谷里面來回奔走成了一大奇觀。而每次戰(zhàn)斗后巨蛛都安靜的呆在甄美身旁,等候甄美給它治療。每到這時候郝籟都不得靠近,每次靠近總會引來巨蛛的威脅對抗。這天郝籟與巨蛛已經(jīng)纏斗了小半天,郝籟也臉上透出些笑容。甄美則仔細地看著他與巨蛛打斗。
“郝哥,這巨蛛身上似乎有一根刺?!闭缑劳蝗粚禄[喊道。郝籟看時果然發(fā)現(xiàn)有一根木矛刺在巨蛛的眼珠后面,而這根木矛與追捕胡筱筱的隊長手中的木矛極為相似。
“郝哥,你先停下來,我試試看能不能幫它?!甭牭秸缑勒f話郝籟擺脫巨蛛一個箭步站在了去往石室的洞口旁邊。巨蛛明白郝籟放棄了打斗,每次郝籟到了洞口便不再攻擊。它回到甄美跟前靜靜地趴在旁邊等甄美治療。甄美伸出手來,一道粉色的柔光從她手中伸出慢慢地纏繞在那只木矛上。柔光如一雙溫柔的手將木矛慢慢地拔了起來。巨蛛“吱”地一聲慘叫卻匍匐在甄美前方一動不動。郝籟也慢慢地靠近巨蛛,巨蛛毛絨絨的長腿劇烈地顫抖著卻不來攻擊郝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