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丹陽醒來時,她是躺在床上的,而且那玄天辰早已不見了蹤影。她哼了一聲,剛要下床即又倒回了床上。痛,該死的痛。那混蛋,明明藥效都過了,還死拉著她不放,說什么藥效是過了,可他的勁頭還充足著。于是兩個人在水桶里翻來覆去。而最搞笑的是他倆跌倒了兩次,差點沒被水給嗆死。
轉過頭見她從邱翼新那要來的玉散正放在一邊,想來是那畜生替她抹了藥,總歸是還有點人性。原來這玉散竟是如此神奇,不大一會功夫就可化瘀,那小子還跟她說需抹兩次才能生效。
咚咚咚
“娘娘,已經傍晚了,是否用膳?”門外的宮女小心的問道。實在是先前房中傳出來的聲音太過怪異,讓人生疑,卻又礙于性命不敢敲門。
天竟然都黑了,真是個畜生。“先前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
“沒,奴婢什么也沒聽見。”小宮女身子哆嗦了兩下,顫聲回道。
季丹陽挑眉,看來這貞貴妃真不是一般人,竟讓人怕成這樣,不過倒也省了她的麻煩?!岸?,那就傳膳吧?!?br/>
季丹陽覺得她都要瘋掉了,每每晚上睡覺的時候,那個黑影就會飄到她的床前來,死死的盯著她。陰森森的,很是滲人。因為怕她會對自己做些什么,所以她也唯有瞪大了眼睛盯著她,這一盯就是一整夜,實在是讓人吃不消。
“來人,去太醫(yī)院把邱翼新給我叫來?!彼宦暳钕?,邱翼新很快就被帶到了她的面前。
“哇,真是見鬼了。你這樣子丑死了?!鼻褚硇乱灰姷剿创蠼衅饋恚瑖樀蒙砗蟮男m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季丹陽見怪不怪的揮揮手讓他們下去,又指了指一邊的凳子,“坐吧?!?br/>
她無精打采,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連連嘆氣。
“你怎么了?難道皇上又虐待你了?”他搬著凳子到她床前坐下,可是左看右看,她身上好像沒什么瘀青,難道是在看不見的地方?
她瞥了他一眼,不答反問,“你會抓鬼嗎?”
“恩?”他搖了搖頭,“我又不是巫師,更不是道士,哪會抓鬼?難道是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來找你索命了?”如此一想,他忽然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被鬼給鬧成這個德性了。所以說嘛,人不可以做壞事,尤其是不可以做惡事的,管你是什么人,報應總歸是會來的。既然是這樣,那我也無能為力,醫(yī)者只醫(yī)病,可醫(yī)不了因果循環(huán),更醫(yī)不了鬼,所以……”
季丹陽忽然一把揪著他衣領就把他拉到了床上,她一個翻身壓住他?!霸俨婚]嘴,我就親你啦?!?br/>
聞言,邱翼新驚恐的雙手捂著嘴巴,而且拼命的搖頭。
季丹陽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松開他,又躺了下來。
其實她也不認為他真能幫得了她什么,只是希望找點正常人的感覺,所以……其實她就是犯賤,被他損兩句才覺得自己像個正常人。
“喂,”要說這邱翼新也是個奇葩。季丹陽都放開他了,他也不急著起身,直接身子一歪側躺了下來?!澳愕降自趺戳?,不會是真的冤鬼索命吧?”
季丹陽盯著他的臉龐,連連感慨,這張臉日后也是男人公敵啊。
“那人根本就不是鬼,可他身穿黑斗篷,又蒙著黑面巾,倒真跟鬼差不多。”不知不覺,她慢慢的將事情都與他說了起來。
豈料她剛一說完,他立即不客氣的罵了起來。“你真是笨的無藥可救。我明明給了你好幾種藥,你干嘛不用,你不會是留著打算用在自己身上吧。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來試試藥性?藥呢?我用你身上試試?”說著他竟伸過手要往她身上尋。
季丹陽瞪著眼睛,一個打滾滾到一邊,下了床?!拔梗沂桥?,而且是皇上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隨意的動手動腳。”這人真是……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邱翼新嗤笑一聲,“你也算是女人,可能就皇上把你當女人。而且還是個笨的要死的女人?!彼恍嫉恼f完起身站了起來,朝她走了一步,此時倒嚇得她退了一步。
他眼中涌現(xiàn)笑意,出現(xiàn)與他年齡不符的神情,但也只是剎那,又變回了虛偽的兔子。“那,你把這個吃下去,然后晚上睡覺的時候把癢癢粉撒在自己的衣服上。等到那只鬼再來的時候,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季丹陽接過他手中白色的丸藥,吃下,清清涼涼的還有一股子花香,“這是什么藥?”
邱翼新白她一眼,“毒藥?!闭f完,人就大步的離開。
她撇了撇嘴,小屁孩就是這點不好。想來應該是解藥之類的吧,不過她吃是吃了,萬一別人中了癢癢粉,怎么辦?
忽然一抹狡黠躍入眼中,她找出裝藥的瓷瓶子,對著自己上上下下,撒了一通。找個人實驗下唄。
她已經派人打聽過了,那廝今日進宮了,所以嘍,他今日是死定了。
一想到玄天辰中了癢癢粉之后的樣子,她就笑的合不攏嘴,所以走路也十分歡快,蹦蹦跳跳的。
“看你是什么樣子,哪有貴妃的端莊和雍容?”一道略顯蒼老且威儀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就見在那荷花亭里,坐著三個人,身后跟著大群的奴仆。瞧那架勢,貴人啊,很貴很貴的人啊??墒悄桥c她何干?她有玄天臨給的金牌,誰若犯她,那只能是自找倒霉。
她權當沒看見,沒聽見,徑自走自己的路。
“母后,這貴妃娘娘是越來越囂張了,半年不見,竟然連您也不放在眼中了?!蹦锹曇艉荒ê蒽?,似乎對她是深惡痛絕。
“明姐姐,話可不是這樣的,人家畢竟是貴妃娘娘,獨得皇上寵愛,更有皇上御賜金牌,所以自然是眼高于頂。姑母,您就不要自找氣受了。有柔兒和明姐姐陪著您不好嗎?為什么一定要招惹貴妃惹大家不快呢?”她的聲音柔柔軟軟,如小貓似的趴在氣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太后胳膊上。
原來竟是太后。季丹陽挑了挑眉,想想還是不要樹敵太多吧,也不知她還要在這宮里住多久。于是她轉身朝著亭子走了過去。她的身子微微一福,算是行了禮,然后落落大方的看著太后道,“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改日再陪您老人家賞花。”
------題外話------
有人要倒霉了,要成小白鼠了,嘿嘿。
還不收藏嗎?那就讓丹陽穿著沾有癢癢粉的衣服去騷擾你。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