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朱儒和沈巧蘭留在醫(yī)院不要跟著我了,感覺會拖后腿。
然而,朱儒卻執(zhí)意要跟隨,說是要弄清丟尸體的真相,對院長也好有個交代。
沈巧蘭沒說話,但從表情來看,明顯也是要跟著。
我想了想皺眉道:“接下來的事,可能會有危險,你們不怕出事嗎?萬一我控制不住局面可別怪我?!?br/>
“?。窟@...”朱儒聞言害怕的說應該沒什么事吧。
要是尸體會傷人,那么這么多天,醫(yī)院內(nèi)肯定會出現(xiàn)傷亡情況了,總之他就是鐵了心的跟著我。
見他如此,我也懶得跟他計較,愛咋咋地吧。
出了電梯后,我迅速掃視周圍,右側(cè)走廊是通向醫(yī)院正門的方向。
然,左側(cè)走廊卻殘留著尸氣,我連忙向左側(cè)走廊追了過去,蕭夢欣緊緊跟隨。
朱儒在身后喊道:“陳大師,那個方向是醫(yī)院后門。”
我懶得理他,順著尸氣加快腳步跑到走廊盡頭向左拐,頓時內(nèi)心一驚。
只見地面上躺著昏迷的兩男一女,我沒空理他們加快向前跑去,若是跟丟尸體可就麻煩了。
期間從左右兩側(cè)房間走出幾名工作人員,看到昏迷的同伴后,露出驚訝之色。
看來那尸體也是剛從這條走廊經(jīng)過不久。
身后傳來朱儒吩咐下屬照顧好同伴的聲音。
我繼續(xù)追蹤著尸氣,最后從醫(yī)院后面小門跑了出去。
前方是一處住宅區(qū),昏暗的光線導致完全看不清周圍的事物,一陣陰風吹來,氣氛陰森詭異。
然而,讓我郁悶的是,追蹤到這里,尸氣竟然若有若無,促使我無法辨認清楚她跑去的方向。
“小安,那尸體跑哪去了?今天我真是長見識了,真沒想到,尸體自己竟然會動?!笔拤粜腊櫭嫉?。
我握緊她的手,“你沒見過的還多著呢,那女尸...”
沒等我把話說完。
砰。
身后門被打開,朱儒和沈巧蘭出來后,也問我尸體的蹤跡。
“陳大師啊,追到尸體了嗎?她會不會藏...”可朱儒的話還沒說完。
我瞳孔一縮,在前方深處的黑暗中,隱約看到一道白影迅速向左側(cè)閃去。
“發(fā)現(xiàn)了!追!”我說完,迅速追上,身后眾人呼哧帶喘的緊隨其后。
跑到黑暗盡頭后,發(fā)現(xiàn)左側(cè)是一條光線昏暗的幽長胡同。
里面能見度不足二十米,如同向我們張口的恐怖巨口。
我想也沒想的就追了進去,察覺胡同內(nèi)尸氣濃郁了很疼。
“呼哧,呼哧...”我氣喘吁吁的跑到盡頭向右側(cè)看去,頓時內(nèi)心一驚。
只見前方有道白影一蹦一跳的向前而去。
發(fā)現(xiàn)目標我不在那么焦急緊張,只要尾隨女尸身后即可,保持不被發(fā)現(xiàn)的安全距離我便悄悄跟了上去。
“這...”身后傳來沈巧蘭的小聲,“那尸體要去哪里呢?”
“不愧是陳大師啊,果然有手段,這都追得上,要不是你出馬,我們死了也查不到這線索啊?!敝烊逡残÷暤溃骸斑@回我們跟上去,準能調(diào)查到尸體失蹤的真相了?!?br/>
我也很好奇那尸體蹦跳著去哪里。
我們在她身后緊緊跟隨,感覺還有三十米尸體就會出胡同了。
可就在尸體距離胡同口,只有不足兩米時,忽然傳來汽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
只見一輛灰白色的面包車停在胡同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車門迅速拉開。
尸體縱身一躍竟鉆進了面包車內(nèi),伴隨發(fā)動機轟鳴和關車門聲音,面包車揚長而去。
“這怎么可能?”我大吃一驚,尸體竟然鉆進面包車內(nèi)被拉走了?
那開車的人到底是誰?
難道是個邪師不成,拉走尸體去哪里,又有什么目的?
一大堆疑問出現(xiàn)腦海,事情真是越來越復雜和撲朔迷離了。
但我沒空多想,加快向面包車的方向追去,前方不遠處就是馬路了,我不能跟丟,得抓緊打車跟上去。
“怎么會這樣?”身后傳來朱儒氣喘吁吁的疑惑聲,“可惡啊,竟然真有人操控這一切?!?br/>
“果真是有人偷尸體,那個人到底是誰,弄走尸體要干什么,難道會控制尸體不成?看來挺有手段啊?!鄙蚯商m邊跑邊說著。
蕭夢欣緊緊拉著我的手,體力不錯,始終跟著我跑,而且話不多,讓我很省心。
我沒空理會身后二人,跑出胡同后,只見那面包車向左側(cè)道路駛?cè)ァ?br/>
眼看著就要消失視線盡頭,馬路右側(cè)剛好駛過來一輛孤零零的出租車。
我連忙伸手攔住,打開車門后,我們魚貫而入。
“師傅快,快追上前面那輛包車?!蔽易诟瘪{駛,指著前方焦急說道。
“啊?”司機下意識疑惑的問,“跟蹤那車干...”
“別多問,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后座的朱儒說完,迅速甩來一張百元鈔票,“快點給我追!”
司機見錢后頓時面色一喜,不在廢話,猛踩油門追了上去。
都要半夜十二點了,馬路上車輛稀少,加上司機開車速度快,前方面包車很快出現(xiàn)我們視線內(nèi)。
不過我挺好奇,這出租車出現(xiàn)的也太及時了,就像知道我們要從那胡同里跑出來一樣。
再說小鎮(zhèn)上這個時間很少有出租車了,挺奇怪,但眼下腦海全是追尸體的大事,我也沒多問。
“師傅,不要跟的太緊,保持安全距離,別被發(fā)現(xiàn)了?!蔽叶⒅胺秸f道。
“明白?!彼緳C點頭說完,沉吟片刻,眼珠轉(zhuǎn)一圈,試探的問道:“請問,你們是刑警嗎?還是...”
“不是,你別多問?!敝烊宄雎暣驍嗨?br/>
司機咧咧嘴不再多言,注視前方,與面包車保持著不易被發(fā)現(xiàn)的距離。
接下來誰都沒說話,氣氛壓抑。
此刻已經(jīng)追蹤到丟尸體的線索。
但誰也不知道,跟著前方那面包車會抵達到何處神秘地點,是否會有大恐怖在等著我們。
然而,讓我心情逐漸沉重的是,伴隨時間推移,周圍建筑物越來越稀少和荒涼,已經(jīng)到了小鎮(zhèn)的郊區(qū)。
在向前開十分多鐘,就要出小鎮(zhèn)了,馬路兩側(cè)的路燈也越加稀少,最后干脆沒了路燈。
前方頓時陷入一片黑暗,盡頭的灰白面包車,在出租車燈光的映照下,如幽靈一般時隱時現(xiàn),詭異陰森。
司機終于受不了這緊張氣氛,咽了口唾沫,看著我問,“小,小兄弟啊,前方那車里,不,不會是殺人犯吧,還有你們,你們...這...”
話畢,他減緩了車速,明顯是把我們也當成壞人了,擔心做出在荒涼的郊區(qū),殺人搶劫的勾當。
可他這么一減速之下,前方時隱時現(xiàn)的面包車,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