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洛玄澤的眸光里帶著幾分無奈,這個丫頭真是一刻都不能讓人省心。
林小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只是有了身孕,有不是病了。”
洛玄澤小心的將她安置在椅子上,這才松了口氣。
“你想要做什么?”洛玄澤問道。
林小酒轉而一臉激動的說道,“自然是你看到的?!绷中【频靡獾膿P了揚手中的宣紙說道。
“不管做什么都好,都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甭逍沙谅暤馈?br/>
林小酒激動的抱住他,就知道這個額男人絕對不會反對。
兩個人只見就好像有了默契一般阿,無論對方想要作設什么,都會默默的支持。
在林小酒的再三保證之下,洛玄澤允許了她和顧風合作的要求。
但是前提是,不可以自己出面。不可以操勞,也不可以事事親為。
畢竟林小酒現(xiàn)在有了身孕,他自然不會讓她涉險。
雖然說著生意場上應該是沒有什么危險事情,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林小酒舉了雙手保證,韓若晨知道這這件事情,自然是要湊湊熱鬧。
在和顧風的一番深切的交談之后,顧風成功的加入了林小酒的大營。
不過說起來,要是讓他日日被這些患者堵在家門口,實在是郁悶。
在林小酒談及了諸多好處之后,顧風成功的被套路,而后開始幻想著自己未來的美好生活。只用了三日的時間,林小酒便直接將醫(yī)館開業(yè)。
打著的是顧風小神醫(yī)的招牌,藥材都是韓家藥商的。
這個時候,林小酒不得不感嘆一下,這個韓家的產(chǎn)業(yè)涉足之廣。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找不到。
有了這兩個強大的后盾,林小酒的神醫(yī)館便浩浩蕩蕩的開業(yè)的。
因為有了顧風的名聲,開業(yè)當日,便引來了近百人前來看病。
按照林小酒之前的吩咐,有一些診脈的小童按照病人的嚴重程度各自分配了一聲,速度提高了不說,就連這效率也遞進了不少。
而這些慕名而來的人這個時候才知道,這神醫(yī)館真正能被神醫(yī)看病的人極少。
不過,好在是盡管是其他的大夫出診,他們的病也都診好了。
大家看病無非就是為了治好,所以誰來看也就不計較了。
相比之前要排隊等上數(shù)月,這效率提高了不說,人也不用受罪了。
這神醫(yī)館的大名瞬間就傳遍了整個中原。
另一邊,原本以為自己有了人手之后就能夠成為甩手掌柜的顧風一整天都是冷著一張臉。
這醫(yī)館開業(yè),他每日里要診治的病人竟然比自己之前好要多。
這是明顯的被騙了。
“小酒”。
“林小酒?!焙貌蝗菀椎昧丝?,顧風便直奔后院。
林小酒坐在后院制備額搖椅上,吃著小蘭剝的葡萄好不愜意。
“顧小神醫(yī)忙完了?”林小酒回頭看了一臉滿臉黑線的顧風笑著說道。
顧風雙手叉腰,滿臉黑線,整個就是衣服興師問罪的架勢。
他累的要死要活,這個女人居然字啊這里大吃大喝,這是太氣人了。
“你不是說,合作之后我就不用問診了嗎?”顧風質問道,上前一把奪過林小酒手里的葡萄大吃了起來。
林小酒隨手從懷中拿出一沓簽著顧風大名的紙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我是說你問診的人少了,可不是說你不用出診了?!绷中【平忉尩?。
話說這個神醫(yī)館可是靠著他的名氣,若是他不出現(xiàn)的話,她豈不是成了眾人眼中的騙子。
又是套路,顧風氣的跳腳,偏偏還不能對她發(fā)火。
林小酒淡定的看著他說道,“你要這么想,這些人之前是不是都找你看病的,現(xiàn)在別其大夫分走,日后找你問診的豈不是會少了許多人?”
這一番話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顧風卻總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卻一時間說不上來。
“這個要從長遠來看阿,對你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眼看著林小酒信誓旦旦的樣子,顧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怪了他。
打發(fā)了額顧風之后,林小酒字啊控制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直笑的肚子都疼。
院子里,洛玄澤看著幾乎笑的摔下地的女人滿臉無語,“也就是他能聽得你的忽悠?!?br/>
林小酒得意的揚了仰頭,“我這個不是在忽悠,只是在和他談論一件合作的事情?!?br/>
對于這個女人能夠把黑的說成白的本事,洛玄澤一向都是十分佩服。
“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回府?!甭逍烧f道。
林小酒在小蘭的攙扶下勉強起身,這些日子肚子雨來越大,就連行動都沒有都要靠人了。
產(chǎn)期就在這幾日,洛玄澤自然擔心所以每日里閑暇時都要來接送林小酒回去。
“恩?!绷中【茟?,兩個人直接從后院離開。
極少有人知道林小酒是這個神醫(yī)館的幕后老板,只是都知道這京城的街口又開了一家醫(yī)館,坐鎮(zhèn)的是顧風小神醫(yī),手下的一種弟子都是醫(yī)術高超的能人。
來到京城看病的人有多了起來,基本上算是絡繹不絕,名氣大起來了。
為了保證林小酒的安全,洛玄澤讓南溪一直暗中保護她。
這也給了小蘭和南溪兩個人獨處的機會。
“你先回去吧。”林小酒換好衣服之后便躺在床上,看著小蘭笑呵呵的說道。
“等主子睡下,我字啊出去。”小蘭回應道。
看著她時不時的看向窗外的眼神,估計這個時候,心早就飛到了別的地方了。
林小酒輕笑了一身,“你不急,應該是有被人急?!?br/>
話音剛剛落下,便聽到窗口砰的一聲,像是有什么人撞到了一樣。
這下子小蘭的臉色越來越紅了,看著林小酒直癟嘴,心里有苦說不出。
“主子,你在說什么,哪有人在等奴婢?!毙√m越說聲音越小,低垂著腦袋不敢抬眸,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腳尖。
“好了,不逗你了,我這就睡下了,你快回去吧?!笨粗桓睅缀跻D進地縫的樣子,林小酒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