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一天,季然在網(wǎng)上訂機票:“如果想去圣托里尼結(jié)婚,現(xiàn)在要去找婚慶公司策劃了,我訂機票,十月請個假我們?nèi)ハED吧?!?br/>
我在看書,隨口答好,突然他咦一聲:“這個導演是不是上次你去看的舞臺劇導演?”
我湊過去,是一個新聞彈窗,狗仔偷拍,說知名舞臺劇導演章詠安日前被記者發(fā)現(xiàn)逛某書店,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突然在書店里落淚。
“什么情況啊。”季然嘟嘟囔囔。
我卻沒有回答他,只是轉(zhuǎn)過了身去。
我知道,我怎么會不知道呢,當時我就站在他的身旁,我看到他隨手在工具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書,那本書恰恰是賀珈藍的書,我看到他的手頓了一頓,打開扉頁,然后突然間捂著嘴蹲下來,在書架后,這片只有我和他的冷清空間里,壓抑地落了半個小時的眼淚。
在那本書的扉頁,作者的名字處,賀珈藍三個字,被黑框框起,昭示著作者的逝亡。
###篇十四:我們結(jié)婚了
《舊夢·寄余生》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