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們,今天4000字的章節(jié),我開口要東西也得多點東西呀,哈哈,29號了,月底了,你們就不要吝嗇你們的紅花和訂閱了,往死砸我吧,使勁砸,打賞我也招收不誤,用你們所有的玩意砸死我吧,我有點不要臉了,哈哈?。?br/>
一路上,陳浮生已經把周天的老底摸了個清楚,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撿到了寶。
周天,29歲,和張奇航是大學同學,但兩人所學專業(yè)略有偏差,周天的畢業(yè)成績并沒有張奇航那般牛叉,但他的一篇論文卻幾乎駁斥了整個中國的證券市場,對金融市場的見解,語言之犀利讓他的導師都膽顫心驚,當然這份論文并沒有被發(fā)表,畢業(yè)的時候用的也不是那篇論文,周天不是富二代,也沒有什么紅色背景,他想拿到那個金燦燦的大學畢業(yè)證就只能中規(guī)中矩,棱角太鮮明的人除了有背景有靠山或者導師力挺的貨色,剩下的差不多都玩完了,周天不想玩完他就只能中規(guī)中矩。
畢業(yè)后任職過五家風投公司,一家咨詢公司,也許是沒有伯樂,也許是他棱角太過分明,最終都沉沙折戟,周天不是潘央,所以他找上了張奇航。見證一個鳳凰男的崛起對周天未嘗不是一種激勵,一個男人,在經歷生活的艱辛之后慢慢蛻變,需要契機,也許是一個機會,也許是一個榜樣,這個機會和榜樣就活生生的坐在周天前面,能把握多少這要看周天的能力。
周天的到來算是為陳浮生接手浦東國際提供了一個強有力的臂膀,既然陳圓殊和曹蒹葭都讓陳浮生老老實實打拼實業(yè),那陳浮生就老老實實打拼實業(yè),可浦東國際這塊肥肉陳浮生必須吃掉,用來洗錢也未嘗不是選擇,畢竟山西那邊的賭場和南京的一些場子的黑色收入需要一個精密的機器來洗,而這樣正好可以給陳浮生在南京的基礎全部漂白的機會,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可是有一個問題讓陳浮生很頭疼,蔡大潑這個人,裴戎戎的不合作讓陳浮生收服蔡大潑的難度高了不止一倍。
從南京到上海,陳浮生腦子里浮起了不下幾十種收服蔡大潑的計劃,但被他一個個無情的推翻,王虎剩大將軍陰森森的道:“要不來一記狠的?”陳浮生搖了搖頭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那樣做,能積點陰德就積點,等上海這攤子事處理完,我和你順便去山西把學校的事也辦了,這樣也算為孩子們積點福?!蓖趸⑹4髮④婞c了點頭。
蔡黃毛沒有閑著,他和一個特種兵盯著蔡大潑的家,正房,另外兩組則分別盯著蔡大潑的另外兩個養(yǎng)小蜜的地方,既然抓不住蔡大潑的行蹤,那就守株待兔,這是狀元說的,最笨的法子往往就是最有效的法子。
陳浮生進入上海市區(qū)的時候就接到了蔡黃毛的電話,蔡大潑回家了,陳浮生考慮了一番,讓胖子先帶周天和象爻回去,他和王虎剩大將軍趕往蔡大潑家,胖子也不廢話,直接帶人走,可是周天開口了,說道:“陳哥,或許可以讓我去試試?!标惛∩苫蟮目戳酥芴煲谎?,也沒有反對,于是三人開車直奔蔡大潑家。
蔡黃毛自從被陳浮生突如其來的拜訪后,就花重金在家里安排了4個保鏢,但他自己并沒有回家,直到今天老婆打電話告訴他女兒生日,他才趕回來,把車停在車庫,仔細觀察一番后才進入房間。
陳浮生在蔡大潑回家十分鐘后趕到,拉著蔡黃毛事無巨細的問了一遍后,陳浮生眼睛瞇了起來,4個保鏢護著陳浮生就是硬闖進去也會被蔡大潑察覺而惹來警察,陳浮生拉著蔡黃毛說道:“你和他們兩個去把保鏢引開,虎剩你在這看著點,我和周天進去?!?br/>
蔡大潑的老婆,溫婉賢淑,算不上漂亮,但絕對不是那種俗套的女人,是蔡大潑在美國的大學同學,兩人一見鐘情,畢業(yè)之后過了兩年就結婚,蔡大潑很愛她,也很愛這個家,至于包養(yǎng)小蜜,這是男人的本性,蔡大潑的老婆也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今天女兒女兒三歲生日,丈夫又快一個星期沒有回家了,蔡大潑的老婆這才打電話讓他回家,看著進門的蔡大潑臉色憔悴,女人知道丈夫是遇到煩心事了,為蔡大潑盛了一碗飯之后,輕輕的問道:“大潑,遇到什么麻煩事了嗎?”
蔡大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沒事?!辈檀鬂娪X得一個男人不管怎么樣,都不應該讓自己老婆孩子跟著自己受苦為自己擔心,女人輕輕的笑了笑,這么多年下來,女人早已經知道丈夫是個什么樣的人,也不再開口問,只是站到蔡大潑身后為他揉肩,一家人溫馨團聚其實比賺多少錢都來的有意義,蔡大潑突然這么覺得。
這時候門鈴響起,蔡大潑本能的起身一把將自己的老婆推到自己身后,蔡大潑問道:“誰?”門口傳來一個聲音道:“老板,是我,剛才有人送來一份文件?!辈檀鬂娐犞亲约汗偷谋gS,松了一口氣,就要去開門,蔡大潑的老婆并沒有像蔡大潑那樣驚慌,不緊不慢的說道:“大潑,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我去開門?!闭f完就走到門口去開門。
蔡大潑已經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格洛克17半自動手槍,緊盯著門口,進來的是蔡大潑的保鏢沒錯,但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進來的,在陳浮生安排好任務后,他自己帶著周天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自然會有人出來阻攔,可惜那個保鏢的身手并不值蔡大潑給的價錢,在第一照面之下就被陳浮生早藏在袖口的刀架在了脖子上,讓陳浮生都郁悶這個保鏢居然連一點警惕性都沒有,其實這是他錯怪這個保鏢了,在這里守了一個星期了,根本就沒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現(xiàn),自然會放松警惕。
蔡大潑的老婆被這一幕也嚇了一跳,只是她并沒有喊出聲,陳浮生也沒有說什么,直接敲暈保鏢,閃電般跨出一腳站在了蔡大潑老婆身后,蔡大潑自然發(fā)現(xiàn)了除了保鏢之外的陳浮生和周天,對著陳浮生說道:“放開我老婆,我什么都答應你?!标惛∩旖浅镀鹨粋€嘲諷的笑容,道:“蔡兄還真是把我當三歲小孩,你把槍放下,我讓嫂子過去。”
這一切周天跟著張奇航的時候早已經聽說了,但還是有點難以置信,電影中的橋段就活生生的上演在他眼前,電影歸電影,現(xiàn)實歸現(xiàn)實,蔡大潑并沒有如陳浮生所愿,而是一步一步退向了自己孩子的房間,嘴里說道:“你盡管動手!”蔡大潑很聰明,絕頂聰明,知道陳浮生不會動手,自然無所顧忌,周天強壓下心頭的恐懼道:“蔡老板,且慢,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蔡大潑看著周天問道:“你想和我談什么,合作的話就沒必要談了?!敝芴煅柿丝谕倌o張,強裝鎮(zhèn)定的道:“蔡老板,你能想象你的盛乾可以不通過證券市場而賺錢嗎?”蔡大潑是哈佛商學院畢業(yè)的,對這種話題本身就比較敏感,而且盛乾最大的問題也就是出在了這里,盛乾始終涉黑過深,不管有沒有政府資源他都不可能做大。
蔡大潑的心神松懈了,陳浮生眼神閃過一絲猙獰,他出手了,一把匕首精準的飛向蔡大潑持槍的手,陳浮生好歹也跟著陳慶之練過刀法,自己的扎搶也是耍的絕對夠勁,再加上蔡大潑本身并不會什么功夫,即使他察覺到了匕首的軌跡,他也沒辦法躲開,所以劃出一條白光的匕首很準確的扎在了蔡大潑的持槍的胳膊上,蔡大潑發(fā)出一聲痛哼,槍掉在了地上,早已經蓄勢待發(fā)的陳浮生如一頭豹子般射向蔡大潑,陳浮生的爆發(fā)力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在到達蔡大潑身邊的時候陳浮生一只手順手抄起了那把格洛克,另一只手捂上了蔡大潑的嘴,陳浮生對著蔡大潑的老婆說道:“嫂子,我只是想和蔡兄弟談點生意,您回房間看著孩子,我保證您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你丈夫就會沒事?!闭f完對著周天使了個眼色,周天將蔡大潑的老婆很客氣的請到了房間并關上門。
陳浮生坐到沙發(fā)上點燃一根煙猙獰的眼神逐漸恢復到平靜,陳浮生被人拿槍指著的感覺這是第二次,從大山里走出來的他不怕死,但對于死亡的后果比任何人都恐懼,連續(xù)猛抽了幾口煙,眼神也慢慢冷了下來,看著蔡大潑血流不止的胳膊,淡淡的開口道:“蔡兄,我說過我能說的出來就能做的到,出來混講究個禍不及妻兒,但這個道理在我這不管用,我可以毫不避諱的跟你說,我喜歡錢,為了錢我可以玩命,你沒過過窮日子,不懂我的這種心態(tài),我理解,但是只要你能幫我賺錢,我不在意你尊不尊敬我,甚至你拿刀捅我都沒問題,只要不是往死捅?!?br/>
蔡大潑眼神惡毒的看著陳浮生,陳浮生絲毫不在意蔡大潑的目光,繼續(xù)道:“接下來我們談正事,男人,該你擔當?shù)呢熑文阋粋€都不能逃避,比如妻兒,比如父母,這些道理你應該懂,我的條件不苛刻,你為我工作三年,薪水我比夏河多給二成,但我要見到效果,你想知道我從哪可以為你籌集到資金,那我告訴你,山西涼煤集團和南京我所有場子外加青禾的收入,至于怎么保證我的收益,周天和你談,現(xiàn)在給你考慮的時間,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后如果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后果是什么你應該比我清楚?!?br/>
說完起身一把從蔡大潑的胳膊上拔出刀,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為蔡大潑包扎,周天點了點頭,陳浮生轉身走進蔡大潑老婆的房內,蔡大潑的臉色陰晴不定。
陳浮生進入蔡大潑老婆的房間,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開口,只是掏出一個布娃娃遞給蔡大潑老婆輕輕的道:“我也有兩個孩子,小名叫咬金和小蠻,今天知道孩子生日我特地準備了這個禮物?!辈檀鬂娎掀乓苫蟮膹年惛∩种薪舆^那個洋娃娃,陳浮生臉色柔和的說道:“我是個農村人,沒想過要傷害誰,也沒想過要和誰過不去,最大的心愿就是給我的孩子一個幸福安穩(wěn)的生活環(huán)境,這個要求作為一個父親并不過分,我的起點比別人低,我希望我的孩子起點不會比城里人差,你老公不是我要傷害的對象,只是我想從他手中拿點東西?!?br/>
蔡大潑的老婆看著眼前這個和剛才判若兩人的男人,輕輕的問道:“那你剛才為什么要傷害大潑?!标惛∩嘈Φ溃骸拔?3歲的時候就差點被一頭東北虎咬死,直到我來到上海,南京,我覺得自己并不懼怕死亡,比如給我一千萬讓我去死,那時候的我是真愿意,不為別的,就為能讓那個傻大個娶個媳婦,讓我娘到大城市生活,直到現(xiàn)在有了孩子,朋友,兄弟,親人,我才知道我死是可以,但他們怎么辦?”
蔡大潑的老婆搖了搖頭,問道:“你沒有老婆嗎?”陳浮生閉上眼睛苦笑一聲道:“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妻子,可惜她走了?!辈檀鬂姷睦掀陪蹲×耍嗣约旱暮⒆?,臉上浮起一絲笑容問道:“可以和我說說她怎么死的嗎?”陳浮生拿出一根煙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道:“她身體不能承受生育的痛苦。”蔡大潑的老婆不笨,自然能想到其中的環(huán)節(jié),苦笑一聲問道:“那我丈夫要不答應你,你真會對我們母女下手?”陳浮生搖了搖頭,道:“他會答應的,因為他愛你們。”
蔡大潑的老婆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道:“如果他不答應,我會替你勸他的。”陳浮生點了點頭走出房間,蔡大潑的老婆也跟著走出房間。
周天對著陳浮生點了點頭,陳浮生淡淡的道:“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蔡大潑冷冷的指著周天道:“讓他跟著我,我為你工作三年?!标惛∩斐鍪?,道:“合作愉快!”可惜蔡大潑并不理會陳浮生的套近乎,相反蔡大潑的老婆道:“大潑,你會愿意和他合作的。”蔡大潑愣了,陳浮生到底說了什么居然讓自己的老婆替他說話,陳浮生報以他一個燦爛的微笑,轉身離開,道:“你應該去醫(y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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