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這一刻,就算是那些燃燒著的枝干,都不敢發(fā)出“噼啪”的聲響。
“知道這些又有什么用?”
“死?你們當然希望我死...可惜的是,我這個人沒別的優(yōu)點,偏偏命大?!?br/>
若肆緩緩地向前,一腳踏下,竟然從粉碎的冰塊里踩出了庫贊的實體。
“武...武裝色?!?br/>
“是啊,是武裝色,先前早就見過了不是嗎?”
“如果加上那頭瘋狗,或許你們還能讓我多享受一會。可惜的是,你們太過自負?!?br/>
“明明沒有承受后果的實力,偏偏犯下不可饒恕的過錯?!?br/>
“那么,中將庫贊,中將薩卡斯基,你們做好承受我憤怒的準備了嗎?”
清風拂過,撩起若肆的發(fā)絲,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若肆原本遍體鱗傷的身體,竟然已經(jīng)恢復了大半。
“不可能!”
“不可能?呵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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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軍新生代領軍人物的嘴里聽到這種話,還真是令人驚訝,我是不是可以把這當成是對我的另類夸獎呢?”
若肆凝視著庫贊,果實儲存能力的特性在此刻消散,幻化出的冰刃化為一灘冰水滑落。
可是,場內的情形卻沒有任何好轉。
若肆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無比隨意地撿起一根小樹枝,朝著庫贊刺下。
“噗嗤?!?br/>
樹枝入體,如同刀切豆腐般從容,讓庫贊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混蛋!我要殺了你!”
薩卡斯基面目猙獰地怒吼著,相比戰(zhàn)死,若肆這種傷而不殺的行為,更讓他難以接受。
在他的眼里,若肆的這種方式,簡直是在侮辱著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信念。
“想殺我的話,那就盡管來試試看?。∷_卡斯基?!?br/>
冰冷的眸子,即便對上庫贊的寒氣也毫不遜色。
薩卡斯基捂著垂落的左手,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每起一分,都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聲。
畢竟若肆曾是羅杰船上的一員,或許在不久的將來,薩卡斯基和庫贊都可以與若肆有一戰(zhàn)之力??墒乾F(xiàn)在,對于他們,若肆還是一堵難以逾越的高墻。
“熔巖穴道。”
滾燙的巖漿從身體的各處傷口涌出,即便是身為巖漿人的薩卡斯基,竟然都詭異地出現(xiàn)一種灼傷感。鮮血被暫時止住,連帶著薩卡斯基的氣勢也在這一刻提升許多。
“嗯?提升潛力的自殘技嗎?”
若肆饒有意味地看著薩卡斯基,沒有一丁點兒去打斷他的意思。直至薩卡斯基將自身的氣勢提升到一個極致,若肆才緩緩開口。
“忍了這么久,結果也只是這種程度嗎?”
“你們這一代,比起戰(zhàn)國卡普,差得實在是太多了啊?!?br/>
“廢話少說,灼河大噴火!”
巨大的巖漿之拳再現(xiàn),不同于先前瞄準全知之樹的一擊。這一次的拳頭里,已經(jīng)將薩卡斯基剩余的全部力量融入其中。體型,氣勢,力量,都不是原先可比。
“冰塊,禁足領域?!?br/>
嘴角淌血的庫贊,明白了薩卡斯基的覺悟,顧不得掙脫逃離。竟然以自身為媒介,強行將若肆的雙腳束縛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