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秦沐一陣無語。
“造反?別說笑了,我不是那塊料,才人啊,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不過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嘿嘿?!鼻劂彘_玩笑的說。
“我不需要你保守秘密,我發(fā)現(xiàn)你很喜歡開這種無意義的玩笑,我只知道誰贏我站誰一邊?!?br/>
秦沐豎起大拇指,“那你看對了,我永遠都是贏的那一方。”
上官婉兒臉上帶著無奈的笑意,秦沐這種性格他真是毫無對應的放法。
秦沐從懷中掏出一塊肥皂推到他面前,“這就是夜瀾謠,我對宮內的報價是19兩一枚,周興一定會虛報價格吃回扣,到時候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上官婉兒拿起肥皂難掩好奇心的聞了聞,“他的事天后自有安排,不過你…”她目光鏡看著秦沐,“是個徹頭徹尾的奸商,利用洛陽百姓對役癘的恐慌大發(fā)國難財?!?br/>
她將肥皂甩給秦沐,“這東西還是留著你賣錢吧,我可無福享受?!?br/>
說完就就奪門而出。
秦沐追了出來直喊冤枉,“這可不關我的事呀!那疫癘又不是我搞出來!再說了,我也從沒說過這玩意能治病呀!”
上官婉兒頭也不回離開了李府只剩下秦沐一人滿腔怒火。
“他們買的愿意相信,關我屁事!”
秦沐撓著頭,上官婉兒這種女強人他還真拿捏不了,可是她也是自己實現(xiàn)目標的關鍵一環(huán)。
武后登基后,上官婉兒可以說是武后最信任的宰相,大唐是歷史朝代中宰相最多的朝代。
武后的鳳閣鳶臺其實就是內閣,一輪又一輪的同平章事接連更替,唯有上官婉兒活到了武后倒臺。
秦沐移步到后院,后續(xù)制造肥皂整齊的擺放在后院。
等這些機器全部投入使用后,大概每天能夠生產八百塊,供用整個洛陽不成問題。
而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冶煉鋼鐵。
秦沐召集所有的鐵匠和陶瓷工匠,手里拿著一張一人高的圖紙。
“大家伙先停一停啊,這邊有要事宣布?!鼻劂搴傲艘簧ぷ?。
所有工匠停下手里的活圍在了一起看著面奇怪的圖紙。
“董事長,這是煙囪嗎?”張泉指著圖紙問道。
“不是,這是煉制鋼的高爐,你們平時冶煉的都是普通的鐵,不僅雜質多而且硬度和柔韌度不夠根本沒辦法使用。”
眾人面面相覷不太理解秦沐說的詞匯。
“你們也不需要知道這些詞匯的意思,只要知道我們將鐵礦石在這個高爐里煉出鐵水是第一目標?!?br/>
秦沐緊接著介紹道:“高爐顧名思義就是很高的煉鐵爐子,我們需要的是造出一個高達十幾米的爐子,中間放鐵礦石的空間大概有十五尺寬十五的空間?!?br/>
“十五尺!董事長呀,這爐子不得三個人抱不住呀!太大了吧!”張泉滿臉震驚之色。
“對?!?br/>
高爐的尺寸通常由高爐容積(爐容)來衡量,以立方米(m3)為單位。高爐的容積可以從小型高爐幾十立方米到大型高爐數(shù)萬立方米不等。
僅僅五立方米的爐容就需要十到十五米的高度。
“而且整個爐身用耐火磚建造也就是你們燒窯用的最里層的磚頭?!鼻劂逯钢鵂t子上面的幾個孔介紹道:“這些孔分別是填料孔、排氣孔、爐頂孔、風口和出鐵口,由于咱們沒有銅鐵合金,只能用石頭來做出鐵口,這個類似于鴨舌的就是出鐵口。”
眾人仔細認真的聽著秦沐介紹,不知為何他們總覺得這是個偉大的工程,他們打了一輩子的鐵這樣大的煉鐵爐子還是第一次見。
高爐煉鐵其實早在春秋戰(zhàn)國時候就有,唐朝的鐵制品其實已經很高質量了,可是用于制作蒸汽機的零件那必須要鋼材才能穩(wěn)定運行。
鐵和鋼的差距不僅僅是含碳量的問題,還有其他金屬材料,比如錳、鉻等等來提高鋼的韌性的合金。
現(xiàn)代通常把含碳量少于0.02%的叫熟鐵,大于2.11%到4.3%的叫生鐵,而中間的就是鋼。
整個煉鋼過程中最難的就是鐵水出來后控制含碳量的方法。
而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就在這些誒鐵匠身上,他們的煉鐵經驗比自己多,秦沐要做的就是告訴他們自己需要什么樣的鋼。
蒸汽機需要的是低碳的鋼同時又需要加入鉻、鎳、鉬這樣的金屬作為鋼鐵的輔料,這樣才能夠耐高溫和柔韌性,蒸汽機才能夠穩(wěn)定運行。
雖然這些金屬都是近代才發(fā)現(xiàn),不過秦沐相信,只要去大唐各大礦場去找就一定能夠找得到,只是現(xiàn)在的人不認識這些金屬礦物而已。
“誰是窯廠的,我從那里拿耐火磚?!鼻劂鍐柕?。
“放心吧,這個包在我身上?!币粋€大媽應了一聲。
“等耐火磚拉過來后我們開始建造高爐!”
這一步非常重要,可以說是開啟工業(yè)化的第一步,想當年建國之初……那是沒有技術指導瞎干,現(xiàn)在有技術,還有專門的人才秦沐相信很快就能制作出鋼鐵。
另一邊的上官婉兒回到宮內,這次出宮完全是她私自出去,并沒有得到太厚的允許,按理說她作為才人屬于后宮的妃嬪,不過這出宮的權力同樣是太后允許的,只是之前她沒必要出宮,宮外也沒有需要見的人。
這次見到秦沐以為可以獲得有用的信息,讓她沒想到的事秦沐這么輕浮,而且還是個奸商,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上官婉兒覺得非常不值。
可是她總感覺后面還是會和秦沐有牽連,這種感覺很強烈,她的感覺一直都很準,難道這次看走了眼?
來不及細想上官婉兒換好衣服準備前往麗春殿去見武后。
上官婉兒來到麗春殿發(fā)現(xiàn)薛懷義正在和武后交談著,她和以前一樣在外面侯著,可是這次薛懷義還沒走,她就被武后召見了進去。
“婉兒,你來的正好,明日在明堂的事就交給你來安排,懷義負責處理雜事?!?br/>
“諾?!鄙瞎偻駜狠p聲應了句。
“上官才人今天出宮了?”薛懷義突然問道。
上官婉兒不急不慢的回道:“是的。”
武后并沒有生氣反而開心的問道:“婉兒啊,你好久沒出宮了,這次玩的開心嗎?”
“回天后,婉兒出去是見個熟人,想要談一筆生意。”
薛懷義冷眼看著上官婉兒,“談生意?才人,你很缺錢嗎?”
“薛寺監(jiān),我只是出去買了些香料。”上官婉兒面無表情的說。
武后看著咄咄逼人薛懷義打發(fā)道:“懷義,你退下吧?!?br/>
“諾…”臨走時薛懷義仇視的看了她一眼慢慢離開了大殿。
“婉兒,你出去是我允許你的,也想你幫我出去看看,現(xiàn)如今的人生百態(tài),老在宮內待著,擱誰都會厭倦?!?br/>
“嗯,婉兒知道?!?br/>
“這宮外可比不上宮內,你要是受欺負了,就告訴我,我定讓他付出代價。”武后寵溺的說。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隨后聊起明日宴會之事。
她心里清楚武后這是在暗示她不要在外面牽連太多,同時也希望自己能夠對她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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