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掏出了手機,電話很快接通。
“開門?!?br/>
電話那頭的沈婷還有些愣怔,“哥?砸門的人是你嗎?”
“別廢話了,先開門?!?br/>
沈婷淡笑一聲,繼續(xù)道:“等一下,我正在吹頭發(fā)呢,你說你來就來吧,還那么大動靜,我還以為是有人要來搶劫呢?!?br/>
沈青沒有答話,自顧自掛斷了手機。
果不其然,很快門內(nèi)門鎖聲響起,緊接著房門便被推開了。
“哥?”
沈婷歡喜的聲音傳來,還沒瞧見人,便被一個強勢擠進門來的人嚇了一跳。
阮眠眠面色不善的堵在門口,她一個人率先擠進了房間,接著便‘咚’的一聲,撞上了房門,其他三人全部被留在了外面。
“沈婷?!?br/>
阮眠眠氣急敗壞的喊了她一聲。
沈婷先是被下了一跳,這會回過神來也有幾分生氣。
“阮眠眠,你來干什么?”
“干什么?”
阮眠眠垂眸擺弄了一下手指,“自然是找你算賬嘍?!?br/>
看著阮眠眠臉上越發(fā)燦爛的笑容,沈婷卻瞬間驚慌了起來。
她朝著身后退了兩步,警惕的看著阮眠眠,“你想做什么?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原來你也知道私闖民宅犯法啊!”
阮眠眠的聲音陡然拔高,“那你派人潛進我的房間,還偷偷把U盤放了進去,把你做過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栽贓到我的頭上,你就不覺得是犯法的嗎?”
沈婷見阮眠眠提到U盤,倒是忽然冷笑了起來。
她說:“反正東西是你準備的,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早說過了,那是你自作自受!”
阮眠眠抿著唇,“東西是我準備的沒錯,可我有權(quán)決定怎么處理,而你不僅偷了我的東西,還隨便發(fā)了出去,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你呢?”
“處置我?”
沈婷接著嘲諷道:“阮眠眠,你怕是腦子有問題了吧,如果不是我,你今日又怎么能成為阮總監(jiān)呢?我看你應(yīng)該感謝我才對吧!”
“感謝你?你以為我稀罕總監(jiān)這個位置嗎!”
阮眠眠氣的聲音的變了,她只想好好待在江策的身邊,她壓根就不稀罕這個總監(jiān)職位!
“稀不稀罕,那是你的事?!?br/>
沈婷不想多做糾纏,便冷聲道:“現(xiàn)在我請你離開我家,否則我可真的報警了,這里不是公司,更加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
“呵——”
阮眠眠冷笑了一聲,直接上前一步:“我還真不知道,什么地方是我不能為所欲為的?!?br/>
沈婷看著阮眠眠的臉色,一瞬間驚慌,她連連后退,驚慌道:
“你想做什么?”
阮眠眠沒有答話,直接上前用左手抓住了沈婷的手臂,緊接著揚起右手,朝著沈婷的臉上‘啪啪’打了兩個耳光。
沈婷瞬間被打蒙了,直接捂著臉跌倒在了地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
“對!我敢!”
阮眠眠蹲下身,嚇得沈婷一個瑟縮。
“沈婷,我告訴你,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若你再犯到我手里,我就會讓你知道我的手段?!?br/>
沈婷捂著臉,一臉憤恨。
“阮眠眠,我不會放過你的!”
阮眠眠拍著手,緩緩起身,輕蔑道:“巧了,我也是?!?br/>
之前,她就算知道,這一切都是沈婷做的,但因為給簡言之那封郵件里面的內(nèi)容不全,所以她才一直隱忍著。
她以為沈婷對簡言之有所保留,也為了留有證據(jù),日后好再度威脅她。
可是現(xiàn)在,事情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
沈婷是沈青的妹妹,是江策放在瀚海集團的臥底。
換句話來說,沈婷就是江策的人。
而阮眠眠在沈婷手中吃了那么多次虧,也都是因為沈婷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她。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江策。
所以阮眠眠不能忍,她知道就算是她跟沈婷徹底撕破臉,U盤里面剩下的那部分內(nèi)容,那不會出現(xiàn)在簡言之的郵箱里面了。
因為這一切,不過是沈婷讓她遠離江策的手段罷了。
怪不得,除了江城新區(qū)那塊地的信息,郵件里面的其他內(nèi)容都是簡言之派不上什么用場的。
阮眠眠冷笑了一聲,她再度看向沈婷。
“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沖我來,不必搞那些彎彎繞繞的把戲,有本事,你跟我正面剛啊?!?br/>
阮眠眠眼底的不屑,深深刺痛了沈婷的心。
沈婷爬起來,朝著阮眠眠諷刺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沒什么好得意的?!?br/>
阮眠眠面上浮起笑容,俏生生道:“只是剛好得到了江策的心罷了?!?br/>
沈婷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僵硬,她滿臉震驚又嫉恨的望向阮眠眠,就好似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似的。
但是阮眠眠心里明白,沈婷聽懂了這句。
她沒有停留,直接轉(zhuǎn)身,拉開了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沈青率先沖了進去,驚慌一聲:“婷婷?”
身后的聲音,阮眠眠就再也聽不見了。
她瞥了江策一眼,就直接進了電梯,把江策和簡言之甩在身后,她一路沉默的走了下去。
就在剛才,阮眠眠忽然想起了書中后面的一些劇情。
后來,江策的身邊多了一位得力的女助手,她幫著他處理工作和生活的各種問題,面面俱到,還和他同進同出。
在外人看來,她嫣然就像是他的妻子一般。
原來,那個人就是沈婷。
阮眠眠咬著牙,強忍著情緒上了車,就在發(fā)動車子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之后,她忽然看見一個從居民樓里面跌跌撞撞沖出來的身影。
他的臉上盡是無措和茫然,追著她的車跑了很遠一段路。
看著這樣的江策,阮眠眠忽然落淚。
她知道,其實這一切并不是他的錯。
踩穩(wěn)剎車,阮眠眠靜靜的停在路邊。
江策氣喘吁吁的追了過來,眼底像是埋入了一座火山一般,頃刻間便可以將她吞沒。
他敲響車窗,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寒冷。
“下車!”
阮眠眠無動于衷。
江策氣的捂住了頭,氣急敗壞道:“下!車!”
阮眠眠揉了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落下了車窗她趴在車窗上,神情懨懨的。
“江策,我累了,你來帶我回家吧?!?br/>
江策咬著后槽牙已經(jīng)嘗到了血腥的滋味,可聽見她柔軟的話語,他的拳頭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樣,讓他瞬間泄了氣。
江策直接伸手自己按開了車門,抱起阮眠眠,朝著副駕駛走去。
這時候,簡言之才緩緩從單元樓里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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