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三,你竟然敢跟賭場對著干,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彪形大漢怒目圓睜,大聲罵道。只見他不由分說的推開眾人,上前就狠狠一腳將那個可憐的攤主踢翻在地。
蘇淺墨的賣身契上白紙黑字寫著二十兩銀子,這個錢老板敢給她錢,也就等于和賭場撕開了臉面。
即將到嘴邊的肥鵝就這么不翼而飛,如此一來,彪形大漢怎么可能放過他!頃刻之間,原本團(tuán)團(tuán)圍住蘇淺墨的打手,已經(jīng)紛紛涌到錢老板的身邊,這些人不由分說便上前一頓拳打腳踢。
“住手!”蘇淺墨見此,面色沉凝,冷靜的出面制止道,“你放心,這個賣身契我是不會贖回來的。”
“你說什么?!”彪形大漢高高揚(yáng)起的巴掌一下子停在半空,以為自己耳朵出了什么問題,緊跟著脫口而出道,“你不贖身,難道你還想去瀟湘樓不成?!”
四周圍觀的人們頓時屏息不語,以奇特震驚的眼神看向蘇淺墨,是啊,這個女子拿著錢不贖身,要么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要么就是真瘋了!哪里有良家少女愿意被人賣去紅樓的!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大眼睛少年這個時候也終于忍不住了,不由自主的松開手,抬頭瞪著蘇淺墨問道。
“把我賣掉,這不是你的目的嗎,怎么你現(xiàn)在反倒要來問我了?!碧K淺墨從容答道,低頭端詳著這個少年,看出他眼底的擔(dān)憂并非是裝出來的。然而這些擔(dān)憂是從他聽到羽商宮三個字后才有的。
蘇淺墨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男孩十有**是知道這個神秘的地方!
這個男孩到底是什么人,和沐玉衡有著什么樣的關(guān)系,他會不會是凌云國那個位高權(quán)重的人派來的又一個殺手?
短短片刻之間,無數(shù)可能性在蘇淺墨的腦海出現(xiàn),如履薄冰的她在和司馬蕭華他們會合之前,絕不能夠走錯一步。
畢竟,活著,才有資格論成敗。
“我——”大眼睛少年語噎,半響才擠出話來,“我現(xiàn)在后悔了!我不想賣你了!”
“賣不賣可不是你說了算,既然你都把我的賣身契簽了,那如今我就是這位大哥的人,他要將我賣去哪里可不是你能夠管得著的?!碧K淺墨緩緩道,嘴角上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既然無家可歸,普通的客棧也不是最佳的藏身地,那么她不如將計就計去所謂的瀟湘樓躲上一陣子。原來在去參加賞花大會之前,紅菱曾經(jīng)將紅樓的一切展示給蘇淺墨,并將她的畢生所學(xué)也都交給了蘇淺墨。
所以,此刻表面上蘇淺墨是被迫無奈賣給了紅樓,可實際上未嘗不是一個金蟬脫殼的辦法。
去紅樓,不代表非得賣身賣藝,她有的是辦法取得一席安身之地。
“哈哈哈!說得好!還是這個姑娘識大體,有魄力,有擔(dān)當(dāng)!”彪形大漢贊嘆不已,眼的兇狠一掃而光。
“等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不管你將我賣去哪里,我還有一個條件?!碧K淺墨驀然抬頭,堅定的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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