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琪聽婆陀神這么說便下意識的去看晨星,其實她也不是奢望晨星能為她答應婆陀神的要求,她只是覺得就算是一個月也不可能,晨星可是貴為月神教的大祭司?。∷軄砼隳阕约旱竭@種地方已是不易,怎么還能留在這里陪這個吸人血的妖女呆一個月。
婆陀神喜不自禁,她連忙應承下來說:“當然!當然!你要是愿意在這里陪我,只要一個月,我就一定讓她帶走靈仙草!”
婆陀神的表情忽而變得嚴肅了,她看著晨星的眼睛語速極慢的說:“你,不后悔?”
洛思琪的內(nèi)心很是不安,這種靠犧牲他人來幫自己去救另一個人的做法讓她很不舒服,晨星也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反而走過來拍拍她安慰道:“放心吧,只是呆上一個月罷了,她又不會吸我的血,既然靈仙草那么重要,你先帶回去再說!”
晨星聽婆陀神這么說,雖是一貫不屑炫耀能力,可這種譏諷的話就算是隱藏著她本身的目的的,可還是平伸出雙手,深呼吸的運了下功。不光是婆陀神,四周的所有人都好奇的張大了眼睛,許多細小的星星在晨星的手掌中閃耀了出來,它們一閃一閃的泛著銀光,慢慢變大慢慢聚攏,最后居然凝結(jié)成了一朵又大又美麗的雪花,婆陀神久居南方,從來沒有見過雪,見到如此場景居然看得呆了,哪怕這只是一個很花巧的法術(shù),并沒什么實戰(zhàn)上的威力,可這對她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她的笑已不同于剛剛那種嘲笑,更不同之前一直保持的那種嫵媚的笑,她仿佛一下子又年輕了十歲,她欣喜的走到晨星的身邊看著他掌中的雪花,像一個孩子一樣滿心期待的問:“晨星,我可以拿著它么?”
洛思琪上次見晨星用過類似的法術(shù)時是在臨月峰的朝見儀式上,那次晨星用右手在一個青藍色的小水瓶里輕輕的沾了一下,一揮手,就有無數(shù)的水滴灑向洛思琪,那些水滴都碎成了無數(shù)的冰晶,那樣夢幻般的場景讓洛思琪久久的陶醉其中,現(xiàn)在她見婆陀神的樣子并不比自己那時強了多少,不禁暗暗不解,她在心中問道:“難道吸人血的婆陀神一大把年紀了不禁容顏可以變年輕,連心態(tài)也回到了孩童的時候?”
婆陀神這次并沒有再吊兩人的胃口,捧著雪花的她顯得好說話多了,她對自己身旁的一個手下說:“思晴,你就把引羽叫來,讓他帶她回客棧休息!”被喚作思晴的女孩應了,便打開一道門去叫引羽了。
婆陀神似乎一點都沒有認為這是個問題,在她意識里晨星似乎已經(jīng)開始在這里履行要陪她一個月的約定了,她只是對洛思琪說:“妹妹你放心吧!你先回去睡一晚,明天我就會差人將靈仙草給你送去!”她的語氣顯得輕描淡寫,洛思琪雖然不太想相信,可這樣的語氣很明顯是值得相信的,就像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打電話叫了一份外賣的炒飯,賣炒飯的老板很隨口的告訴她:“你在家等十分鐘,我這就做好叫人給你送過去!”
現(xiàn)在很開心的婆陀神倒是沒怎么在意洛思琪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覺得好笑般的笑了笑對洛思琪說:“我說妹妹??!那是因為我和黑巫山里的夜神教有交情,不是姐姐嘲笑你,要是你自己貿(mào)然的去黑巫山去尋,就算靠著法力高強活著回來了,也許連靈仙草長什么樣都看不見呢!”
婆陀神大方的點點頭,兩人便跟著引羽走到他出來的那個門,引羽故意向前走了走給他們兩人留出私語的空間,洛思琪看著晨星那副沒有任何怨言的樣子,感動的很想哭,他根本就不知道靈仙草到底有什么用處,就因為自己需要便答應留在了這里。
她看見晨星表情嚴肅的沖她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對她說:“回去千萬別說我是因為這個被留在這里的,你就對她說我對夜神教和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要遲些回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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