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馮遠(yuǎn)征話音才落,剛才送云煜進(jìn)來的那個龜奴又將門推開。
只見從門外走進(jìn)一位懷抱琵琶,眼似星辰,面若桃花,膚若凝脂的絕美女子。她一襲淡紫輕紗薄裙,將她那婀娜曲線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她裙擺搖曳蓮步輕移,垂首緩緩走進(jìn)包間,大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引得一屋子兵部官員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似是被勾去了魂魄。
自她進(jìn)門的那一刻起,云煜也瞪大了眼睛,不過她不是被女子的美色所惑,而是驚訝她為何會在這里,又是如何會流落風(fēng)塵。
這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云煜還未出師時,與師兄師姐在外歷練時幫助過的一位書香世家的大小姐——沐輕寒。
那時候的沐輕寒溫柔賢惠,知書達(dá)理,氣質(zhì)高雅是平城第一才女,更是無數(shù)達(dá)官顯貴趨之若鶩的神女??磥硎羌易逋环曜児剩@才流落至此,心中不勝唏噓的起來。
沐輕寒一直垂著頭,懷中抱著琵琶朝在座諸人施禮后,便坐在圓凳上準(zhǔn)備彈琵琶。
她從最開始的反抗,被打,再反抗,再被打,直到現(xiàn)在的逆來順受。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男人那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更明白他們心中對她的占有欲,無不想將她壓在身下占為己有。
惡心嗎?惡心!可又能如何?她一個弱女子,既逃不過,也無人幫她,她除了認(rèn)命還能有什么辦法。她的心一日日的沉了下來,直到今日下午的除夜被兵部侍郎馮大人拍下,她知道等待她的最終結(jié)果依舊還是來了。
心里空蕩蕩的,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想法,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來到這個包間,她命運(yùn)的開始也是終點(diǎn)。
“輕寒姑娘,還不抬起頭讓我們英俊瀟灑的云大人瞧瞧!”
有人起哄道,有人帶頭當(dāng)然就有人附和,一群此中餓狼都睜大了狼眼,等著美人抬頭一觀。
云大人?京城之中有名有姓的云大人,也就魯陽王府一門。難道是云家的哪位大人來了?她抱著一絲重新燃起的對生的期待,緩緩的抬起頭來。當(dāng)她看到云煜的一剎那,那雙明亮的雙眸綻放出奪目的光彩。是她,竟然是她!心中的喜悅溢于言表,淚光朦朧使她的雙眼看起來更加璀璨奪目。
沐輕寒輕抿紅唇壓抑下心中的激動之情,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沒有貿(mào)然與云煜相認(rèn),而是仿佛看情郎般,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那雙驚心動魄仿佛會說話的眼睛,更是含情脈脈,柔情似水的看著她。
讓在座的其他官員無不羨慕,云煜長得好就是受歡迎。這花魁一進(jìn)來就對他暗送秋波,對其他人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馮遠(yuǎn)征看著他們二人之間眉目傳情的樣子,更是覺得自己選對了人,這次右相大人肯定會滿意自己為云煜準(zhǔn)備的溫柔鄉(xiāng)。
自古以來,溫柔鄉(xiāng)就是英雄冢,他就不信云煜還能不臣服在輕寒姑娘的石榴裙下。
“那就請姑娘為我們彈奏一曲助助興,你也能快點(diǎn)與我們英俊瀟灑風(fēng)度翩翩的云大人入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馮遠(yuǎn)征放肆的大笑起來,肆無忌憚的開起了云煜二人的玩笑。
沐輕寒不是沒見過云煜女扮男裝,只不過那時候的她才僅僅十歲還是一個孩子,看起來并沒有現(xiàn)在這般豐神俊逸,神采飛揚(yáng)。經(jīng)馮遠(yuǎn)征這么一打趣反而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揚(yáng)起一抹緋紅。
云煜也是尷尬的輕咳一聲,道:“那就有勞姑娘了?!?br/>
“云大人客氣了?!甭暼粑孟墸蛔屑?xì)聽都聽不清。
“哈哈哈,輕寒姑娘都不好意思了?!?br/>
“云大人真是好福氣啊?!?br/>
“可不是,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也就只有云大人才能配得上如此絕色佳人。”
一連串奉承拍馬的話說的那叫一個順溜,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云煜成親的大喜之日呢!
“好了,我們還是聽聽輕寒姑娘超絕的琴藝吧!”他適時的制止了下面人的哄鬧,算是給云煜解了圍。
沐輕寒纖細(xì)的手指在琵琶上舞動,猶如一對纏綿的蝴蝶在琴弦上翩翩起舞。一首由她自己譜寫的曲子從她的手中緩緩傳出,這還是她待字閨中家道還未中落之時所譜寫。
只是這原本輕柔舒緩的曲子,卻帶著絲絲哀愁,更帶著對家人的思念之情。讓人有一種有家歸不得,望鄉(xiāng)情難抑的感覺。也勾起了在座不少人的哀愁,一下子讓他們少了些許對女人的那種心思。
馮遠(yuǎn)征猛的從曲調(diào)中回過神來,心道:不好,這曲子再聽下去可能會耽誤他精心布置的一切。
“好了,曲子也聽了,美人也見了,我們就不打擾云大人休息了?!?br/>
他的話打斷了沐輕寒的琵琶曲,琴音一斷眾人如夢方醒,無不嘆服她的琴藝高絕,竟能不知不覺迷惑眾人,讓他們深陷其中不得自拔。
接收到馮遠(yuǎn)征的示意,李闖也主動站起身道:“走吧!我們也樂呵樂呵去!”說著摟起身邊的女人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其余人,也被李闖帶動起了已經(jīng)低落下去的興致,一個個帶著女人與云煜告辭離開。
不一會兒諾大的包間中就只剩下云煜和沐輕寒以及那個龜奴。
“云大人,還請移步,輕寒姑娘的房間就在三樓?!?br/>
云煜看著滿眼期待的沐輕寒,也知道自己暫時是無法離開這里,馮遠(yuǎn)征的人指不定在哪里監(jiān)視著她呢!弄不好她還真得在沐輕寒的房里過上一夜,將這出戲唱完。
“帶路吧?!?br/>
她跟著龜奴率先走出包間,期間沒有與沐輕寒說一句話。只是在龜奴轉(zhuǎn)身帶路的時候,不著痕跡的朝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毅然的走了出去。
沐輕寒抱著琵琶也緊隨其后出了門,就像往常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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