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抒去了蘇笛家,按了門鈴,她沒在家,索性就在門口蹲著。
這樣子,簡直像是一個流浪漢了,同層業(yè)主甚至有點想報警。
蘇笛一邊打電話一邊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看見沐云抒蹲在那里,連忙掛了電話:“云抒,你怎么不知道發(fā)信息或者打電話給我?!?br/>
沐云抒站起來,突然有點頭暈,靠在墻上說:“我怕打擾你??!”
蘇笛真是不知道說什么了,打開門,領著這個流浪豬進屋了。
一進到屋里,沐云抒就哀嚎:“小笛,厲寒時那個騙子,他明明喜歡陳觀慧,還假裝喜歡我,把我騙的團團轉(zhuǎn),我現(xiàn)在感覺這我像是一個傻子?!?br/>
蘇笛揉了揉太陽穴:“剛剛明庭燦打電話給我,他說厲寒時跟陳觀慧說,他是雙性戀!而且偏向于男人的那種,最重要的是,原來厲寒時一直喜歡的是明庭燦,天啦!這是什么驚恐的關系!”
沐云抒:“……”
厲寒時是雙性戀,她怎么不知道?
想起厲寒時之前在床上的瘋狂,確定這是一個雙性戀患者?但如果不是,厲寒時干嘛誹謗自己。
蘇笛繼續(xù)說:“如果厲寒時跟明庭燦有一腿,那我覺得太惡心了,他倆都是變態(tài)。什么你啊!陳觀慧?。〖o萱兒??!我??!都是浮云,人家兩個才是真愛。”
沐云抒本來腦子就夠亂的,現(xiàn)在腦子更亂了,一開始她只是傷心厲寒時喜歡陳觀慧,現(xiàn)在還要從傷心中抽出一點空來想雙性戀這個事。
“那個,厲寒時和明庭燦有一腿的話,他倆誰是攻誰是受?”沐云抒問出這個問題也覺得挺惡心的。
蘇笛也同樣覺得惡心:“不知道啊!反正明庭燦挺陽剛的,那方面覺得滿足我,厲寒時就不知道了,平時你們究竟怎么親熱的?!?br/>
沐云抒沒蘇笛那么開放,這種話不好意思說出口,但她覺得厲寒時那方面也沒毛病啊!
蘇笛見沐云抒不說話,自己在那里揣測道:“厲寒時真的是雙性戀嗎?難怪看見他對女的總是一臉冷漠,反而和明庭燦膩在一起,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那么一回事?!?br/>
沐云抒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這劇情反轉(zhuǎn)的有點懷疑人生,如果厲寒時真的最愛明庭燦,那她豈不是在和一個男人吃醋,這感覺怎么著都有點怪吧!
實際上她真的沒了解過同性戀,雙性戀,不知道這個雙性戀是怎么定義的。
是又喜歡女人,又喜歡男人!
那真的是無法理解這種心理啊!
“應該不會吧!”沐云抒想了很久憋出這么一句蒼白無力的話。
蘇笛激動的拍桌子:“不管怎么樣,得搞清楚這個事??!不然如果明庭燦跟厲寒時真有一腿,我就像吃了屎一樣的惡心?!?br/>
沐云抒真的這形容也是夠惡心的。
就在這時,沐云抒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上面寫著“資料已經(jīng)拿到,明天上午十點到景陽街羅胖子酒樓,雅座3號?!?br/>
這個號碼沐云抒記得,是她找的私家偵探查輪船視頻是誰搞鬼的。
看來有進展了,沐云抒準備先把陳觀慧搞死,再和明庭燦去爭風吃醋。
消息來的好晚,韓佳怡已經(jīng)死了,不過能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陳觀慧搞的鬼,也能讓韓佳怡死瞑目了。
晚上,蘇笛拉著沐云抒嘰嘰歪歪說了一晚上,都搞不清到底是誰傷心了。
第二天早上稍微睡了一下,沐云抒就去羅胖子酒樓了。
私家偵探也是一個胖子,把一個信封交給沐云抒說:“這里面有幾張照片,是視頻截圖,清晰可以看見陳觀慧和輪船工作人員交涉,這個工作人員在輪船派對出事以后就消失了,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又找到他,威逼利誘從他那里得到證詞。”
沐云抒看了一下,復印下來的照片上,的確看見陳觀慧和一個中年男人在交涉,還從包里拿出一疊錢,這個男人在輪船工作人員中被公開了的,當天是他負責舞池大屏幕的播放。
信封里還有一個錄音筆,打開聽了聽,是男人的證詞。
沐云抒交了尾款給黑胖子偵探。
黑胖子看著打過去的錢說:“小姐姐,這也給的太少了,跟白菜價一個樣了,我這辛苦多少天了我?!?br/>
沐云抒起身:“你還好意思說,耽誤我這么久時間,我沒扣你的錢就不錯了?!?br/>
黑胖子一臉的心傷。
沐云抒做人也沒那么刻薄,點了一桌子好菜給他吃。
黑胖子這才高興一點。
沐云抒拿著東西直奔厲寒時公司,這個點,對于厲寒時工作狂加不確定的雙性戀患者來說,肯定是在公司上班。
果然,她到公司的時候,厲寒時開會去了,大家竊竊私語的在議論和嘲笑沐云抒。
沐云抒無視一切嘲笑走進辦公室等厲寒時。
明庭燦得知沐云抒來說,便去到辦公室招待。
沐云抒調(diào)笑的說了一句:“原來真正的厲太太是明總?。 ?br/>
明庭燦嚇的一個哆嗦,差點把倒茶的茶壺都掉地上了:“厲太太,你千萬別這么說,我怎么可能是厲太太呢!當然您是正兒八經(jīng)的厲太太了?!?br/>
沐云抒直勾勾的看著他:“我都聽蘇笛說了,昨天晚上我被罵走以后,厲寒時公布了和你的戀情。據(jù)說厲寒時迫不及待的親了你一下,還和你十指緊扣的,然后把陳觀慧給惡心走了,你成了最大的贏家?!?br/>
明庭燦臉色一青一白的,對于昨晚厲寒時的舉動,就跟見鬼了一樣,到現(xiàn)在他的心里還有陰影呢!
沐云抒當然也是調(diào)侃明庭燦的,這兩人都是鋼鐵直男,要是有一腿,那也是厲害了。
只是沐云抒有些琢磨不透厲寒時了,當著陳觀慧的面把她氣走,然后又用明庭燦把陳觀慧惡心走,他到底要干嘛。
難不成是真想和明庭燦雙宿雙飛??!
正當明庭燦瑟瑟發(fā)抖不知道怎么跟沐云抒說的時候,厲寒時開完會回來了。
明庭燦連忙走過去拍拍厲寒時的肩膀:“可算開完會了,我走了啊!”
沐云抒叫住明庭燦:“等一下明總?!?br/>
明庭燦一臉狐疑。
沐云抒嘴角微微上揚的說:“情侶之間不能就是這么隨意的拍拍肩膀,應該擁抱,你們誰是攻誰是受?受的那個就是女性角色是吧!那就要小鳥依人一點依偎在另一半懷里。”
明庭燦終于知道為啥厲寒時和沐云抒是一家了,因為兩人都是神經(jīng)病??!
果然,能配合這有趣靈魂的,就是厲寒時這貨了,他邪笑著說:“好??!沐記者想看我們秀恩愛,那我就秀給你看。”說著就到明庭燦前面。
明庭燦內(nèi)心好想哭,他死都做不出來小鳥依人依偎在厲寒時懷里的樣子?。?br/>
沒想到,厲寒時這個大高鋼鐵直男,突然輕輕打了一下明庭燦,然后嗲聲嗲氣說了一句:“討厭”說完就鉆明庭燦懷里。
沐云抒正好把這一幕拍下來了。
明庭燦已經(jīng)懷疑人生,跟逃離鬼區(qū)一樣迅速的跑回自己的辦公室。
厲寒時瞬間恢復了他的清冷氣質(zhì),淡淡的看著沐云抒說:“干嘛,昨晚我說的話還不夠傷人,你今天又來了。”
沐云抒揚起傲嬌的臉,將照片扔在桌子上:“你以為我很想來見你這張臉啊!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前女友干的好事,可憐韓佳怡??!至死都沒弄明白,誰害的她,不知道她的冤魂會不會去找陳觀慧?!?br/>
厲寒時看著照片,平淡沒有一絲波瀾,仿佛早就知道這些事一樣:“你打算就用這個去對付陳觀慧?斗不倒她的,韓佳怡都死了,誰會去追究她這個責任?!?br/>
沐云抒知道,現(xiàn)在去追究陳觀慧在輪船派對收買工作人員換韓佳怡不雅視頻的事情,的確飛不起很多浪,但她必須要公開。
最起碼王天橋還活著呢!當初因為這個視頻,王天橋可也是吃了大虧的。
以前多風光無限,現(xiàn)在都銷聲匿跡了。
“我要把這些上傳到我的微博,還要發(fā)去抖音,不管浪有多大,我就要投石。”
厲寒時雙手一攤:“去吧!發(fā)去吧!”
沐云抒總覺得厲寒時這態(tài)度就是愛明庭燦的樣子,直接氣呼呼的就編輯視頻和句子先發(fā)在微博上,再發(fā)到抖音上。
并且艾特了幾個認識的大咖轉(zhuǎn)發(fā)。
沐云抒弄好以后,在厲寒時面前嘚瑟:“看見沒有,已經(jīng)發(fā)上去了,陳觀慧就算財大氣粗,我就不相信大家的口水不淹死她?!?br/>
厲寒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么辦,每次看見這頭豬,都好像過去抱她親她,但他現(xiàn)在只能克制:“沐記者真是打的一手好牌,要不要去吃點東西,點瓶酒慶祝一下?!?br/>
“去就去,誰怕誰。”沐云抒現(xiàn)在是沒得怕的。
剛到了餐廳,沐云抒就接到陳觀慧用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短信里面全是污穢的臟話。
沐云抒給厲寒時看:“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前女友,你喜歡她,比喜歡明庭燦更讓我惡心。”
厲寒時不動聲色的點菜。
而沐云抒也不打算理會陳觀慧,看了看抖音和微博,才短短半小時,評論區(qū)就炸開鍋了。
見沐云抒不回信息,陳觀慧又直接打電話過來。
沐云抒想看看陳觀慧到底還能罵出什么難聽的話來,就接聽了電話。
果然,陳觀慧殺氣騰騰的開口:“沐云抒,你敢這么對我是吧,我真的弄不死你?!?br/>
沐云抒一聽這口吻,陳觀慧應該是氣的失去理智了,說不定能套她一些話出來,于是打開了手機錄音功能,回懟陳觀慧:“陳小姐,你不要欺負我是小地方出身的,這是個法制社會,你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法律所制裁,觀眾也不會放過你的?!?br/>
“法律能拿我怎么辦!你以為你拍幾張圖片,就能證明我害韓佳怡那蠢貨了?就算那視頻是我讓人放上去的,又怎么樣?韓佳怡都死了,輪得到你來管嗎?”
“可是你的目的并不是讓韓佳怡身敗名裂,你是知道韓佳怡跟我有小矛盾,所以故意這么做激化我跟韓佳怡的矛盾,從而想借韓佳怡的手除掉我,你好得漁翁之利,是吧!”
陳觀慧被沐云抒說的有些慌亂了:“你胡說八道什么?是你自己得罪了韓佳怡,她要報復你,你還想賴我身上?!?br/>
沐云抒再步步緊逼:“是我賴你身上嗎?在證據(jù)面前,你還要抵賴。韓佳怡之所以報復我,是你設計的。而后韓佳怡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也是你收留她,一直把她當成槍子吧!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設計的,你無非就是想讓我在S市沒有立足的地方,好得到厲寒時?!?br/>
陳觀慧心理素質(zhì)還是可以的,沒有那么容易上當:“沐云抒,你故事說的真好,怎么不去做導演呢!做一個小記者太屈才了。”
沐云抒笑了笑:“個中因由,你心知肚明。韓佳怡死的那天晚上,是三個黑衣人綁架我去的,以韓佳怡當時的狀況,哪里支配的了三個訓練有素的綁匪。還有那間倉庫,按照韓佳怡的要求布置了一下,因為她活著的時候,沒有成為耀眼的大明星,希望死在聚光燈下,陳小姐應該很清楚吧!”
陳觀慧落了下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神神叨叨的,有毛病。我告訴你沐云抒,你別說這么多沒用,快點把你發(fā)在微博和抖音的東西撤下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沐云抒不慌不忙的“呵”笑一聲:“你要怎么對我不客氣,韓佳怡已經(jīng)死了,你沒有搶手了?!?br/>
陳觀慧一時不察,脫口而出:“就算韓佳怡死了,我也有辦法整死你這個賤人?!?br/>
“你終于承認之前是你指使韓佳怡的了吧!”沐云抒得意的看著厲寒時。
“神經(jīng)病啊!”陳觀慧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沐云抒連忙將這些錄音給保存起來。
厲寒時伸手要她把手機給他。
沐云抒才沒那么傻,把手機給這個變態(tài),誰知道他會不會刪除,現(xiàn)在她的手機成為她的重點保護對象,連忙放包里,然后捂著。
厲寒時聲音清冷的說:“把手機給我?!?br/>
沐云抒怒瞪著他:“干嘛!”
“不許把手機的錄音外泄。”
“呵,怕我對付你前女友?。‰y道只許她害我,不許我舉-報她嗎?”
厲寒時沒說話。
沐云抒則說:“陳觀慧這些罪名都不輕吧!教唆她人犯罪,綁架罪,誣陷罪,還有韓佳怡自殺估計也是她安排的,這些罪數(shù)罪并罰,她不得坐個幾年牢!”
厲寒時依舊不說話,沉默寡言的吃著飯。
沐云抒冷哼一聲也吃飯,大家還以為她不懂法律還是怎么著,以為她不會威脅人?。?br/>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陳觀慧不知怎么的就來了,一點也沒有電話里的猖狂,淚眼婆娑的對厲寒時說:“寒時,你看看沐云抒,她真的太過分了,不知道從哪里P了這么多圖片發(fā)到網(wǎng)上誣陷我?!?br/>
沐云抒對她可不用那么客氣:“你覺得我誣陷你了,那你警察局報案??!讓警察來調(diào)查此事可好?!?br/>
陳觀慧又不傻,她怎么會報警,反正在厲寒時面前,她盡情裝弱就好了;“都是一個學校的校友,何必搞到警察面前去,丟不丟母校的臉。沐云抒,你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鍪聸_動,絲毫不顧及臉面的。你知不知道你到警察局轉(zhuǎn)了一圈,S大都不想認你這個學生了。”
沐云抒無語,現(xiàn)在跟她扯什么同學情了,她在耍手段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校友這個事,而且剛剛她在電話里那叫一個囂張,現(xiàn)在在這里裝什么白蓮花。
沐云抒真是越看她越不爽。
陳觀慧見厲寒時也不搭理她,哭的更傷心了:“寒時,你說話呀!”
她這次是失策了,沒想到沐云抒早就懷疑是她在背后搞小動作,還讓人查到這么多信息。
“算了吧!云抒,不要糾纏這件事了。”久久不語的厲寒時,突然看著沐云抒說道。
沐云抒剛剛還以為厲寒時是開玩笑的,讓她不要公開錄音,沒想到現(xiàn)在他還這么說。
陳觀慧心里是得意的,不管怎么樣,厲寒時還是站在她這邊,然后得意的看著沐云抒。
沐云抒的心突然痛了一下,然后盯著厲寒時的眼睛:“我知道了,不會再擴大這件事?!?br/>
陳觀慧得寸進尺:“你把發(fā)在抖音和微博上的信息全部給我刪了?!?br/>
沐云抒隱忍著要發(fā)火的沖動。
只見厲寒時又說:“刪了吧,既然你決定不追究,那就不用曝光在公眾視野,大家又都不是明星,總是把一點小事鬧的沸沸揚揚,讓人看笑話?!?br/>
沐云抒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厲寒時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比聽他直接說不愛她更讓她心寒。她被陳觀慧害成什么樣子,他是知道的,幾次死里逃生,讓她至今都還會做噩夢,可厲寒時為她說過什么沒有。
可是現(xiàn)在呢!她只不過是搜集到了陳觀慧一些搞小動作的證據(jù)發(fā)到網(wǎng)上,厲寒時就為陳觀慧發(fā)聲了。
沐云抒突然有一種什么都不想糾結(jié),什么都不想要的感覺,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拿出手機,把微博和抖音上的東西都刪掉。然后說:“可以了?!?br/>
陳觀慧依舊不依不饒:“還有原件呢!全部給我?!?br/>
沐云抒冷笑看著厲寒時:“是不是只要陳觀慧想要,我的命你也可以拿去送給她?!?br/>
厲寒時用眼睛對視著沐云抒的眼睛,嘴巴張合了一下,還是選擇沉默了。
陳觀慧依舊伸著手,想逼她交出原件。
沐云抒起身,沒有再看身后的兩人一眼。
回到蘇笛的家里,蘇笛才剛剛睡醒,打著哈欠:“你上午去哪里了,怎么我好像看見你發(fā)了一條微博,等我睡醒來看,又刪了呢!”
沐云抒的心情很低落,望著蘇笛說:“真的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是吧!”
蘇笛一頭霧水,這答非所問的,她該怎么回應?。 澳阋淮笄逶绲挠殖鋈ナ艽碳ち??是被陳觀慧氣的,還是明庭燦?!?br/>
沐云抒不想說話。
蘇笛也就沒有繼續(xù)打擾她了。
沐云抒最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到底要不要申請去非洲做駐外記者。報社早就幾個月前就在商議這件事,希望報社的記者踴躍報名,但是對于駐外非洲不是人人都樂意的,非洲在戰(zhàn)亂,而且瘟疫肆虐。
雖然戰(zhàn)地記者有大使館和維和部隊的保護,但艱苦的生活條件和每天晚上都能聽到的炮火聲,都讓人望而畏怯。
沐云抒在消息剛剛出來的時候,就動過心,想去,可是她舍不得厲寒時啊!如果她去非洲當戰(zhàn)地記者了,誰提醒他吃飯呢!
可是現(xiàn)在,他大概是不需要她了吧!也許真該好好想想去非洲做駐外記者的事情。
沐云飛人在A市,但心在S市,每天都要發(fā)信息給沐云抒,看看她的精神狀況。
沐云抒當然是不敢跟她哥說去非洲做駐外記者,只跟她哥說,報社想派她出國一年。
沐云飛是覺得,沐云抒現(xiàn)在最好是回到A市,他就放心了。
但是他也知道,沐云抒和他的性格很像,不喜歡有人操控她的人生,她想做什么決定,都隨她自己的心。
對于沐云抒而言,當戰(zhàn)地記者是她最初的夢想,她曾經(jīng)想過,厲寒時當兵,她當戰(zhàn)地記者,有種雌雄雙劍的感覺。
雖然現(xiàn)在有些心灰意冷,但對于戰(zhàn)地記者她還是想去嘗試。
所以就風風火火的向報社提出了申請。
沐云抒的工作能力報社是很認可的,所以哪怕她遭人陷害去了警察局,報社依然還是沒有解雇她。
提出申請以后,沐云抒仿佛開心了許多,去商場買了很多東西寄回去給她爸媽。
和蘇笛在大街小巷吃吃喝喝。
至于厲寒時,從明庭燦那里得知,他加班更無節(jié)制了,幾乎快要以公司為家,整夜睡在公司里。
沐云抒和他認識十幾年了,依舊看不透他是一個什么人。
也許趁這次機會徹底分開,是對所有人和事做好的解決辦法吧!
是夜,沐云抒盯著電腦,看著里面那份已經(jīng)申請通過的報名表。
沐云抒,申請駐外記者,非洲,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