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一場炙熱……
男人收拾身下殘局,將套子用紙巾裹住,裝在兜里,陸西玦見他衣服上都是水跡,有些尷尬,“你還不拿去丟了……”
“不?!?br/>
烈川不會丟掉,隨便在這兒丟掉,只會讓人懷疑,要是檢查出來,這不是開玩笑的,他不想給她增添麻煩。
她臉頰又是一燙。
在這兒做這種混事,還好沒別人,要是有,遲早會穿幫的。
“不敢?”
陸西玦低笑,“查么是查不出來的,只是對名聲有點壞處?!?br/>
不過,誰又會扯到他身上?
烈川坐直了身子,將她抱在懷里,語氣膩歪歪的,“我和我老婆做,有什么不敢的?”
只是不想讓她被別人質(zhì)疑罷了。
陸西玦笑了笑,“剛才我在花園里看到尚子琪了,但是她好像不認識我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如果不是,那么就太神奇了。
“不是?!?br/>
烈川回答的無比篤定,仿佛親眼看到過后花園那個女人,“尚子琪在黃毛犧牲后,服毒自殺了,是鐵彪埋的人?!?br/>
所以,那不可能是尚子琪。
陸西玦一時錯愕,她還真沒想到會有那么像的人,簡直是一模一樣,那說話的腔調(diào),都是沒辦法改變的。
那……
她剛才把人家罵了一通,這不就可笑了么?
還以為是拿住了把柄,沒想到還真是她錯了。
她窘迫萬分,“我認錯人了,還把人家揪著不放?!?br/>
要不是宋年,估計她現(xiàn)在早就跟人家干仗了。
烈川嘴角一勾,將她摁在懷里,“沒事。”
她惹了誰都不怕,有他在,誰也不能欺負她。
就在這時,電影屏幕突然黑掉,外面?zhèn)鱽砬瞄T聲,“純純,你在里面嗎?是不是和宋年在一起?”
竟然是夏蕓。
這個時候她來做什么?
陸西玦臉色微紅,如果開門,那肯定是會被抓住的。她的臉上也不好看。
正郁悶著,里面的休息室燈光亮了,宋年衣衫不整出來,身后還跟著侯厲淵。
不用想都知道,剛才兩人在里邊經(jīng)歷了什么。
這許久不見,兩個男人都是夠狂熱的。
侯厲源看向烈川,低聲道,“他們現(xiàn)在肯定準備進來,我們從窗口下去。”
“別。”
宋年拉住他的手,咬唇,“他們現(xiàn)在肯定在下面看著,里面休息室有一道門是通往我們樓里的,別人沒辦法進去,你們從樓里出去,想辦法走掉。別被人發(fā)現(xiàn)……”
要是這么貿(mào)然闖出去,肯定會被人逮住。
到時候有嘴說不清楚。
陸西玦拽著烈川的手,心頭惴惴不安。
“我在呢嬸嬸,就是不知道這個電影院怎么突然沒電了,我和宋年正摸黑呢?!?br/>
她也不是傻的,如今在這兒待著,怕是這個夏蕓早就知道有人進來,故意來捉的。
烈川看向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念念不舍,“寶貝,等我來接你。”
“恩……”
她點頭,像是習慣了他存在,一點都沒意識到,接下來的好長一段時間,他們沒法見面。
“走吧?!?br/>
宋年在后邊催促,“我會照顧好她的。”
不過就這么一句話,竟然也能讓人信服。
會照顧好她。
陸西玦聽著,臉上浮起笑意。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