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安然聽著里面稀里嘩啦的洗碗聲,和某男哼著的跑了調兒的歌兒,只覺得心里裝著滿滿的,都是幸福。
洗碗歸來的某男并沒有急著要吃掉他的小女人,而是一臉嚴肅盯著她看了幾眼。
“安然,哪天抽空我們去把那個婚前財產公證協(xié)議撤掉吧?你瞧,我們現(xiàn)在已經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既然是真夫妻,就不應該再分彼此?!?br/>
安然還沉浸在無邊的幸福中,忽然聽到這一句,心里更多感動。
沉思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風,我聽人說,結婚七年后,會有個七年之癢,很多人都過不了這個坎兒,然后選擇了分道揚鑣。所以,這個協(xié)議我不同意撤掉。如果七年之后,我們還需要對方,愿意相守到老,那時我再陪你去撤銷這個協(xié)議?!?br/>
“你是不是心里還有別的想法,嗯?還惦記著你那個叫獸?”司徒嘯風一臉陰郁問。
聽到安然對他們未來的不確定,他就怒火萬丈。
“你胡說什么呀,我要是真有那個心,還會住在你的公寓里么?”安然氣惱地錘了他的胸口一拳,當然力度并不大,只是表示一下她的布滿。
“既然你心里沒有別人,干嘛要說什么癢啊疼的,不是成心讓我生氣么?”某男表示十分不滿。
“風,你要知道,時間可以改變一切。三年前你不也想著要愛天樂一輩子么?可是三年后你選擇了和我在一起。我說的可是七年,比這長一倍還多?!卑踩徽J真道。
“那是不同的,雖然我們當時相愛,可并沒有結婚。我是個軍人,一旦選擇了誓言,就會遵守到底。當然,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能證明,也不可能把心挖出來給你看,我只是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障礙,好讓你可以安心和我在一起?!彼就絿[風也一臉嚴肅說。
“我當然明白你對我好,畢竟撤銷那個協(xié)議受益人是我。但是這件事請你尊重我的意見好么?”安然固執(zhí)道。
“好,這件事我不會再提。但是這張卡,請你收下?!蹦衬袕目诖统鲆粡堛y行卡。
“這是什么卡?”
“我的工資卡。你知道我在部隊上,衣食住行都全免,有錢也沒地方花。而你,現(xiàn)在大學還沒畢業(yè),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至于打工什么的,等你畢業(yè)了再說。所以,這張卡你就替我全權使用保管吧,也免得我每月發(fā)了工資跑銀行給你匯款?!彼f著,用力把卡塞進安然的手里。
他的眼神中帶著警告的意味,似乎在說,敢不接著試試,立刻吃了你!
安然被他的表情逗樂了,很隨意地把卡裝進了自己的錢包。
“吶,老婆,現(xiàn)在起你可是我的管家婆了,以后我探親回來,你可要管吃管住,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陪睡?!彼就絿[風馬上換了一臉無賴相,一邊說,還不忘把手伸到安然的身后,在她挺|翹的臀|部捏了一把。
“喂,你手在干什么?”安然紅了臉躲開。
“沒干什么,就是吃吃老婆的豆腐嘛?!彼就絿[風說的一臉正氣,似乎吃豆腐這事與吃飯喝水一樣,再正常不過。
“討厭,你真像個流氓。”安然瞪了他一眼。
“不是像,老公在老婆面前本來就應該流氓,對旁人耍流氓是犯法的,你也不想老公坐牢吧?”司徒嘯風一個箭步,伸臂把她摟進懷里。
“別鬧了,哎,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爺爺了,你也難得回來一次?!卑踩煌撇粍铀?,只好轉移話題。
“你睡覺的時候我就給爺爺打過電話了,原本打算等你睡醒了吃飽了,就去爺爺家,但是爺爺說他這兩天沒空,一個老戰(zhàn)友的兒子來了,他要好好招待?!?br/>
安然想要繼續(xù)找點兒別的借口,好擺脫眼前這頭色狼,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出招兒,正苦思冥想之際,只覺得身子一空,早已被某人打橫抱了起來。
“喂,你干嘛?我才剛從樓上下來,不想去臥房?!卑踩挥行┗艔垺?br/>
“不去臥房?沒關系,我們正好試試在沙發(fā)上?!蹦衬姓f話間,呼吸已經變得粗重,眼神也變得幽深。
安然身子一哆嗦。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能夠判斷出,這是某男典型的發(fā)|情癥狀。
但她不明白的是,昨夜明明倆人都已經做到極限了,她的身體此刻都還像被大車碾過似地,沒有一處不酸痛,這男人怎么又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安然感覺身子被拋出去,落在沙發(fā)上輕輕彈了一下,下一刻,某男就合身壓了上來。
“喂,我還沒休息好呢,我們過幾天再做好不好?”安然紅了臉說。
“不好。老婆,你想想你老公我已經憋了二十八年了,容易么我?”某男含著著她的耳垂,口齒含糊地說。
“什么?難道你從出生那天起就……唔!”安然抗議著,但是話說到一半,就被某男熱熱的唇給封住了口。
她的身體酸軟無力,以至于推拒的姿勢更像是欲拒還迎,這大大地加深了司徒嘯風的興致。
一個綿長的吻,司徒嘯風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輕攏慢捻,在他的小女人身上各個敏感點煽風點火。
直到安然的臉漲得通紅,感覺到她已經嬌喘連連,想起自己今天早晨從網上查看到的那些刺激感官的各種不同的姿勢,司徒嘯風忽然起身,捉住她的雙腿,將她的身子拖到布藝沙發(fā)的邊上,兩臂夾著她的兩腿,半跪在沙發(fā)上將那腫脹了好久的妁熱沒入了她蜜汁流淌的芳草地。
一頓猛烈廝殺,直殺得天昏地暗,耳邊不?;仨懼模前踩坏膵商浜推扑榈陌舐?。
“不行了,停下,停下!”
“叫聲好聽的就饒了你?!?br/>
“風,親愛的……風,可,可以了,么?”
“不行,要更好聽的。”
“司徒,嘯風,你,討厭!”
“聽人說女人說討厭就是喜歡的意思?!?br/>
“饒了,饒了我,好不好?”
“叫聲老公就饒了你?!?br/>
“老公,好,老公,親愛的,老公。”
“再說三個字,就饒了你?!?br/>
“哪,三個,字?”
“我愛你?!?br/>
“好老公,我,愛,你!啊……”
這幾章是不是做得太頻繁了?不過親們也應該理解咱家小風,一年一次探親假,不抓緊時間,到時候餓死了也只能干瞪眼。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