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恨透了我,可是一直以來,他們都拿我毫無辦法。并且后來,他給我取了個好聽的外號,叫做‘穿墻大盜’。”説到這的時候李二寶故意停了下來,露出得意的笑臉,張大了嘴巴,用一種自以為能讓他吃一驚的眼神看著范曉奇。
而范曉奇也果然是如他所意料的那樣,吃了一驚,并在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羨慕敬仰之色。
在范曉奇的身上,找到了自己所期盼渴望的效果之后,李二寶露出了滿意之色接著又説:“我就這樣幸福的生活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天……”説到這的時候,李二寶的聲調一下子降低了好幾個音階,臉上的笑臉也又重新轉為了一種淡淡的憂傷。在頓了頓之后,他接著説道:“直到有一天他們請來了一個綽號叫‘飛天狗’的人。”
“飛天狗……”范曉奇面帶疑惑的,重復感嘆了一句。
“是的,他是個職業(yè)捕快。人們傳説他辦案的手法很有那么兩下子。但我一開始并沒有把這種傳聞當回事,直到我和他爭鋒相對的交過幾次手之后,我才知道這傳聞是真的??墒牵任颐靼走^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他僅僅憑借和我在黑暗中的幾次短暫接觸,就把我的底細摸了個一清二楚。隨后,他用了個xiǎo計謀,便把我偏上了勾,送進了監(jiān)獄?!崩疃毭嫔q豫的向范曉奇滔滔不絕的解釋道。
“你坐過……”范曉奇情不由衷的插了一句。
“噓!……請別打岔,聽我講完,xiǎo兄弟?!崩疃毸坪鯇λ牟逶捀械胶懿凰?,在不耐煩的阻止了他的問話之后,李二寶繼續(xù)説道:“他在監(jiān)獄里邊對我嚴刑逼供,我迫于形勢不得不將大部分偷來的財物交了出來。但是,你知道,我也不是個吃干飯的?!彼h道這的時候臉上的憂郁之色有所減輕,并漸漸的涌現出了一絲淡淡的成就感。
于是,范曉奇機警的順著李二寶的意思diǎn了diǎn頭,表示對他所提到的行為的贊許與肯定。
見到眼前的這位xiǎo伙子,發(fā)出了他所需要的贊許與肯定,李二寶的精神又陡然的增加了不少,他説話的語調也更帶勁了:“我在被關押的幾天之內,憑借有限的一diǎn自由,敏銳的發(fā)現了幾個精神頹廢紀律松弛的監(jiān)獄xiǎo兵。在跟他們施了diǎnxiǎo恩惠之后,我借著他們給我開一些xiǎo后門,以及我嫻熟的技術和良好的戰(zhàn)力,最終成功的逃脫了。”説到這,李二寶得意忘形的笑出了聲:“呵呵,呵!”
旁邊的范曉奇也附和著他的情緒,笑了起來。并不失時機的贊許著夸耀道:“好!好樣的,這位大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逃出來的?!?br/>
“噢?你也這么想嗎?”李二寶面帶喜悅明知故問道。
“當然啦,我一看大哥你這非凡的容貌與氣勢,就知道你肯定是個dǐng牛逼的人物。他,他怎么可能斗得過你呢?”范曉奇繼續(xù)胡亂夸耀道。
雖然范曉奇夸人的方法很沒有技術含量,但是依舊對腦子里暈乎乎的李二寶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范曉奇的這些粗制濫造的夸耀之詞,此時就像是美妙的音符一樣灌入了李二寶的耳朵,迫使他再一次得意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少頃后,他又稍稍收斂住了臉上笑容,皺了皺眉頭接著説道:“説的對,他的確斗不過我。但是,但是他卻是個不知廉恥死纏爛打的家伙。自從我跑出來之后,我的住所的住所就隔三岔五的,被士兵們莫名其妙的突襲檢查。要知道,我的身份向來就是很隱蔽,我也是從來不向別人透露我的真實姓名的?!彼谡h最后兩句話的時候,臉上露著一種難以自信和驚訝之色。
“噢?你從來沒和人説過你的真實姓名?”范曉奇也好奇而驚訝的問道。
“哼哼!從來沒有過?!崩疃氉硌劭粗稌云妫⑸斐鍪终圃谒难矍邦H為玩味的搖了搖。
范曉奇轉了兩圈眼珠子,然后大膽的用試探性的語調問道:“額,那么,你的真名叫什么呢?”
“我,我的真名叫……叫……”李二寶暈乎乎的回答道。
旁邊的范曉奇此時眼中流露出了,像是馬上就要撿到一大把金幣一樣的期盼喜悅之色。
在稍稍頓了頓之后,李二寶突然果斷的説道:“我的真名叫,蔣蓉?!?br/>
“哦,是嗎?恩……那你的老家在?”范曉奇繼續(xù)大膽的追問著‘蔣蓉’的重要信息。
“我的老家,我的老家,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那。”蔣蓉想了想之后,xiǎo聲的説。
范曉奇趕緊會意的diǎn了diǎn頭。
于是,蔣蓉繼續(xù)用神秘的語調説道:“我的老家在白馬國的,李家村?!?br/>
喔!蔣蓉,家住白馬國的李家村。我可記住了!以后,看是你玩我,還是我玩你吧!
“哦,明白,明白。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狈稌云嬗謉iǎn了diǎn頭胡亂的搪塞了一句。
一口氣説了這么久,蔣蓉稍感口渴,于是倒上了兩杯酒,又舉起酒杯和范曉奇干了一杯。
少頃之后,他又面露苦色接著説了起來:“xiǎo兄弟,你知道嗎?我倒霉的日子還遠遠不止這些呢。就在我不停的變化住址,躲避著那個死纏爛打的家伙的時候。我在附近的一個xiǎo鎮(zhèn)遇到了一位美女,一位絕色的美女。我用一個漂亮的紅寶石戒,指收買了她的芳心。我本以為他是位純潔的鄉(xiāng)村姑娘??烧l知道他卻是個,是個……”蔣蓉説道這里的時候,那原本昏昏欲睡的雙眼突然顯露出了駭人的兇光。
旁邊的范曉奇也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兇惡眼神,給嚇的愣了一愣。
哎呀!原來,他恨我恨的這么深??!……還好他是醉了,要不然我今天可就得……
在振了振精神之后,他裝出一種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用好奇的語調追問道:“她是什么?”
“她,她居然是個居心叵測的女騙子,!女強盜!”蔣蓉最后幾個字是咆哮這説出來的,并且在説話的同時狠狠的捶了捶桌子。
“女騙子?女強盜?”范曉奇繼續(xù)裝作一臉不解的樣子,驚訝的反問道。
“是的,她不僅騙走了我的錢。而且,還叫了一大幫子人想謀財害命殺了我?!笔Y蓉咬著牙,憤憤的説。
“???……這個女人也太狠毒,也無恥了diǎn吧。”范曉奇繼續(xù)敷衍道。不過他在説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也不免為自己居然能,説出這種厚臉無恥至極的話,而感到驚嘆。
“幸好我的跑得快,要是稍微再跑慢那么一diǎndiǎn,那我恐怕就,就……”蔣蓉一臉陰沉而又憤怒的説道。最后幾個字還有diǎn説不下去了。
“哎!這個該死的女賊!”范曉奇繼續(xù)敷衍著,罵了自己一句。
“這個該死的女賊,恩將仇報的女強盜。要是再被老子看到,我非得把她給,給……”蔣蓉接過范曉奇的話,繼續(xù)大聲罵道。
“給千刀萬剮,碎尸萬段!”范曉奇會意的隨聲附和道。不過他的話一出口,就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該説的這么重,萬一這世上真的有什么神靈,那豈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千刀萬剮,碎尸萬段,那,倒不必……”蔣蓉説道這的時候,語氣突然變的柔和了起來。稍微頓了頓,他接著説道:“應該把她先奸后殺。先強奸一百次,然后再殺她!”蔣蓉説完使勁的咬了咬牙,并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范曉奇聽著蔣蓉肉麻的話語,看著他臉上的淫蕩笑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隨后,他稍稍振了下精神,露出勉為其難的微笑附和著説道:“説的對,説得對!應該先奸后殺,先奸后殺!”
“哈哈!哈!”蔣蓉在美妙的幻想之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了起來。
“大哥,我……我已經陪你喝了這么久了。你看是不是,要不,我扶你進房間休息休息吧?”范曉奇不失時機的試探著問了一句。
“誒!急,急個什么?不是説好要一醉方休的嗎?來!來!來!我們繼續(xù)喝。干!干杯!”蔣蓉説完又醉醺醺的倒?jié)M了兩杯酒,并舉起了酒杯子。
范曉奇迫于無奈,也只好又拿起酒杯喝了起來。就這樣,他們一連喝了十幾杯。蔣蓉是真的一口接一口的想喝的一醉方休,而范曉奇卻是乘著蔣蓉醉眼朦濃的時候,把酒杯里的酒大部分都倒在了地上。以至于,現在地上已經是濕了一大片了。
很快兩大壇子好酒,就被他們一喝一倒的是一干二凈。但蔣蓉依舊是,興致盎然,醉而不倒!
“掌柜的,掌柜的!”蔣蓉見沒了酒,吆喝了兩聲,準備叫掌柜的再加幾壇子酒。
看樣子他還能最少再來三五壇子酒!不過他能喝,范曉奇卻是沒耐心再倒下去了。
掌柜的很快拉開了側門的門簾子,帶著笑臉,飛快的跑了出來。
“掌柜的,再給我來幾壇子好酒。要你們這最好的。”蔣蓉對著掌柜的,醉醺醺的揮了揮手説道。
“額,這……”掌柜的看了看兩人的臉色,以及地上濕漉漉的一大片,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