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鸞查看完傷口后,發(fā)現(xiàn)恢復很好,叮囑完一些日常飲食習慣,不久后離開了。
她來將軍府,無疑是為了開導這個剛生產(chǎn)的夫人,她不希望自己千辛萬苦的救治換來的是病人自暴自棄,對生命漠視。
夫人聽完云青鸞的言語,內心瞬間激起斗志,立馬吃了東西,還喂母乳。
那位女子說得對,她生孩子差點失去生命,如果丈夫因為為她接生的大夫是男人,從而討厭妻子,不體諒妻子,那不意味著她在他心里并不是很重要。想想他們經(jīng)歷了許多事才到走今天,這一次也是考驗他們感情的機會。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一位母親,不再是一個人,要肩負起照顧孩子的責任。
不久后,小將軍慕容景滿臉疲倦地回來了臥房,嬰兒搖籃上的小嬰兒一臉喝飽饜足,進入夢鄉(xiāng)……見自己的夫人還未睡,坐在床沿,好似在等他回來。
美婦見到自己丈夫一臉疲憊,有些心疼,正打算給丈夫捏捏肩,捶捶背,揉揉太陽穴,緩解疲勞,但一想到,他一大早拋下她,離開將軍府,連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都不看一眼。
瞬間停止了上前的動作,坐在床沿邊上,冷冷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慕容景見自己妻子正在和自己鬧情緒,處理了一天的家族壓力,心也有些疲憊,可想到她才剛生產(chǎn)完,剛經(jīng)歷生死考驗,剛涌上心頭的怒火被一盆冷水澆滅。
來到床邊,坐在美婦旁邊,看向美婦精致又有些蒼白的側臉,平和問道:“怎么還沒睡?”
美婦沒有搭理他,依舊在床沿邊上發(fā)呆。
慕容景直接把她橫抱起來,美婦想要拼命掙扎,被慕容景嚴厲制止,“別動!”
美婦被嚇一跳,瞬間不動了,她不是被他嚇得不敢動,而是他竟然兇她,他曾經(jīng)說過,她嫁給他后,一定不會兇她罵她,可是如今,他兇了她。
瞬間,美婦感到很委屈,腦袋轉向一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慕容景見狀,有些慌了,溫柔地安慰道:“別哭,剛剛亂動會扯到傷口?!?br/>
隨后慕容景小心地平放在軟榻上,給她蓋好錦緞繡被,“時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br/>
慕容景在她身旁躺下,正準備閉眼休息,美婦偏頭看向臉倦容的慕容景,伸出小手,緊握住那只修長有微繭的大手,慕容景瞬間睜開雙眼,看向她。
“阿景,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討厭我?”美婦一雙淚眼婆娑地看著慕容景。
慕容景側過身子,長臂一挽,把美婦擁入懷里,“我怎么可能討厭阿嬌呢,不要多想了,睡覺吧。”
美婦繼續(xù)問道:“那為什么今早一起來,阿景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生氣的離開了,連孩子都沒有看一眼,是不是因為那個青衣男子。”美婦有些抽噎道。
慕容景睜開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松開手臂,低頭看向她,認真道:“阿嬌,我今天早上有些生氣是因為外面很多人在瘋傳阿嬌生產(chǎn)這件事,這會敗壞阿嬌的名聲?!?br/>
“還有我很感激那名青衣男子,把我的阿嬌從鬼門關救出,讓我們沒有陰陽相隔?!?br/>
當府醫(yī)說阿嬌這樣的情況可以把孩子生下來,已經(jīng)是上天福澤。只有他和丫鬟小芙知道,這孩子不是阿嬌自己生下來的,而是是剖腹取子。
由于這件事十分不真實,他特意叮囑了小芙,不可以外說。阿嬌小腹上的傷口他也看了,上面用了特制的腸線縫合,聽小芙說這是可以吸收的,縫合傷口是為了更快愈合傷口。
阿嬌的傷口的確恢復較快,足以證明那名青衣男子的醫(yī)術有多高明!
在那青衣男子心里,醫(yī)者,沒有男女之分。而在他眼里,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美婦淚眼朦朧地看著身旁的慕容景,有些可憐,有些抽噎道:“真的?”
“真的?!闭f完慕容景擁著美婦入懷,溫柔又富有磁性嗓音道:“我們一路經(jīng)歷這么多,現(xiàn)在都是老夫老妻了,你還不相信我嗎?”
美婦有些感動,是啊,他們一路走來,經(jīng)歷了這么多,從十四歲認識他,到現(xiàn)在二十一歲才嫁給他,他也從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變成一個即將奔三的男人。
美婦雙手環(huán)抱著慕容景,小小的腦袋往慕容景的胸口蹭了蹭,吸了一口氣,有些鼻音,“相信?!?br/>
在慕容景胸口上待了一會,緩緩道:“其實那個青衣男子是一個女子,她那天是女扮男裝,恰巧碰上我,救了我,她今天還來看我了……”
不久后,美婦耳邊想起了陣陣呼嚕聲……
抬頭看著疲倦的俊顏,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地捋了捋慕容景額角散亂的發(fā)絲,在他胸前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躺下,不久后,美婦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處普通的四合院里,一黑衣男子看著窗外的幽幽夜色,久久不語。
不久,外面?zhèn)鱽砬瞄T聲,連續(xù)三聲,規(guī)律平穩(wěn),又帶一絲小心翼翼。
不一會兒,緋櫻和老鴇緩慢地來到距離黑衣男子一仗的位置,站定,垂首恭敬道:“緋櫻(老奴),見過主子!”
“嗯?!?br/>
不久后,淡然的嗓音響起,“今天叫你們來,是想交代一些事,本公子明日要離開了,所以臨走之前,特意囑咐一些事?!?br/>
緋櫻和老鴇恭敬頷首道:“主子您吩咐!”
“春風樓裝修好繼續(xù)營業(yè),一切照舊,不過收人時要多個心眼。”
“老奴遵命。”老鴇恭敬道。
聽完老鴇的回話,不久又吩咐道:“這院里的人都留給你們,你們可以任意支配他們。”
“謝主子!”緋櫻和老鴇齊聲致謝。
隨后黑衣男子又補充道:
“各種情報也得第一時間讓他們送來,情報路線還是和之前一樣?!?br/>
“是!”
良久,他才讓緋櫻和老鴇出去,緋櫻看著主子的背影,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主子沒待幾天又走了,下一次相見又不知是何時,看著主子孤寂的身影,有些心疼,她多想陪伴在他身旁,他們兩個同病相憐的兩個互相取暖。
這一次回去,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去勾引她的主子。
她主子是一個正常男人,不可能對這方面沒有需求,只要她更加魅惑,在身上噴上一些催情的藥水,她相信主子一定會就范的。
緋櫻來到一間寬大的浴房,進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熱水的大浴桶,把整個人緩緩浸入熱水中。
今晚成敗在此一舉!
不久后,她從熱水中沖出,如出水芙蓉那般嬌艷欲滴,后開始用白皙的雙手揉搓著濕潤的青絲,感覺差不多干凈了,又開始清洗身體。
朦朧的月光灑在她身上,襯得那肌膚瑩瑩如玉,打濕的烏發(fā)在那纖細的腰肢旁晃來晃去,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濕發(fā)沾在腰間,更是勾人魂魄。
寬大的浴房里只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正輕輕的往身上撩水的聲音,顯得十分自在而安逸。
一切準備就緒,白皙小巧的瓜子臉上畫了微微淡妝,衣裙紗麗似露非露,頭上的青絲半濕著,更顯得她嬌艷欲滴,魅惑流光的雙眸,更會讓男人欲罷不能,簡直就是一個引人犯罪的小妖精。
緋櫻看著鏡中的自己十分滿意,在細脖上涂上有催情的香水,隨后自信地向主子的臥房走去。
在主子門前駐留一會,整理自己的衣裙,稍微露出一點點香肩,慢慢抬起纖纖玉手,有頻率地敲門。
“進來。”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
緋櫻醞釀自己的表情后,徐徐走進臥房。
黑衣男子轉過頭,見到緋櫻的這身打扮,有一刻的呆愣,隨后有些生氣,“緋櫻,你這是想干什么!”
緋櫻大膽地是前,一把抱住黑衣男子,“主子,緋櫻已經(jīng)喜歡主子許久,這一別,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今晚就讓緋櫻來伺候主子吧!”
黑衣男子也不曾想到緋櫻膽子這么大,上來一把抱住他。有些生氣,他最討厭就是自己的屬下忤逆他,這次直接勾引他。
雖然,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有些欲望了。
在他要喝止時,緋櫻又在他胸口蹭蹭,有些嬌媚動人,“主子不要拒絕我。”
黑衣男子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胸前的緋櫻,此刻的她頭發(fā)半濕,整個人嬌艷欲滴,若有若無的清香帶著魅惑般讓他心動不已,欲望十足。
既然你這么想要,那就成全你!
一把挽著那勾人心魂的妖精擁入自己的懷中,黑衣男子低頭向那烈焰般飽滿的紅唇吻去,大舌敲開了她的貝齒,肆意的在她口腔內攪來攪去,掠奪著她的香甜。
吻了很久,直到憋的緋櫻臉色有些發(fā)紅,喘不過氣來時,黑衣男子才不舍的放開了江緋緋。
隨后一把橫抱起嬌媚動人的緋櫻大步向床榻走去……
緋櫻細長的胳膊挽著那小麥色的長脖,腦袋依偎在黑衣男子的胸口,靜靜的聽著強有力的心臟跳動聲……
這次她成功了,她是做好失敗的打算。在她眼里,主子猶如神邸那般,神圣而不可侵犯,沒想到主子真的被她勾引成功了。
看來主子還挺喜歡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
……
在月光下,一對璧人依偎在一起。
吻了許久,黑衣男子才不舍的放開了緋櫻,有些急迫的褪去了兩人的衣服,脫掉衣服的兩個人坦誠相見,再次結合在了一起。
只見那地上拉長的影子折疊在一處,起起伏伏著……
天上的月亮仿佛也被羞紅了臉,隱藏在了云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