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沙走石,石門內(nèi),血紅sè的劍影遍布。
“你傷了就是傷了,同境界的戰(zhàn)斗一點點傷都是致命的”邪云身形騰空,疾沖,追著黃天宇而去,結(jié)果比他計劃中差了一點點,黃天宇還有一戰(zhàn)之力,不過他想他的秘法足夠使他在同境界中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
血云的尸身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在邪云眼里是巨大的能量,只要再將黃天宇留下,吸食兩顆金丹的能量突破原因也不是沒有希望。
黃天宇在血sè的劍影中飄浮,在這樣的時候,他自己仿佛化成了一縷風。他知道,對面的人打了和那個死人一樣的主意,要將他逼入退無可退的死角。
可是,邪云不會知道,那一刻也會是他反擊的時刻,在敵人最得意的時刻反擊,效果總是會出乎意料的好!
石門外,玄墨已經(jīng)不再攻擊,他和邪云差了一個小境界,邪云的攻擊完全壓制著他,他除了腳踏方遒步,躲閃著狂暴的掌風,等待里面戰(zhàn)斗的結(jié)束。
他便不知道里面還有一個邪云,黃天宇戰(zhàn)斗的對象也換了人。他有兩個選擇,逃跑,憑借小成的方遒步,他未必沒有機會。但儒門從來都是舍身取義的,他的信念不允許他逃;另一個選擇就是等,士別三rì,他能感到黃天宇的變化很大,但能不能取勝還是個未知數(shù)。
邪云和黃天宇幾乎在同一刻笑了,那種運籌帷幄的笑。
邪云的劍追黃天宇而去,黃天宇的背后是堅硬的石壁,他已沒有了退路。
但,他需要退嗎?
秘法在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身子以比劍更快的速度右偏,前沖,邪云的劍幾乎擦著黃天宇的皮膚而過,邪云在慣xìng作用下,遇上迎面而來的流云,他只得本能xìng地側(cè)身,流云插入他的身體,但不是致命的心臟。
撤劍,淺笑,黃天宇學著剛剛邪云的樣子,彈去流云劍身的血珠,神態(tài)好整以暇?!艾F(xiàn)在,你也受傷了,怎么樣,你說我拿什么和你斗呢?”
再一次打臉,**裸的打臉!
黃天宇的動作落在邪云的眼里,完全是對他的嘲諷。他面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著,鐵青的劍在昏暗的環(huán)境里有些猙獰。
“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眣īn冷的風在小小的空間里來回傳蕩。
壓制著玄墨的邪云停下攻擊,朝石門內(nèi)飄去。玄墨有些奇怪邪云的舉動,追隨而去,里面有他的盟友。
使掌的邪云沖向執(zhí)劍的邪云,劍與掌同時洞穿身體,血液在兩個邪云間交融,剎那間血光大作,掩蓋了一切。
一切都發(fā)生在眨眼間,黃天宇和趕來的玄墨誰不來不及阻止。血光淡去,原地只剩下一個邪云,右手出著掌,左手執(zhí)著劍,氣勢比剛剛更加強大,隱隱達到了金丹后期。
“你們會付出代價的!”這個邪云比剛才更加猖狂,眼神與語氣都透出不可一世的自負:“我提前合體的損失必須用你們的痛苦來彌補!”
“是嗎?”黃天宇輕蔑地道,“剛剛貌似有人也叫囂過,結(jié)果呢?”他轉(zhuǎn)向有些擔憂的玄墨,“玄墨,你知道嗎?你看我劍上還沾著他的血呢?!?br/>
玄墨看到兩個邪云融合一體,就知道不妙,這種秘法像極了傳說中昆侖的金丹分化之術,這一個邪云絕對比兩個邪云加起來還要可怕。所以他笑不出來,也沒有順著黃天宇的話繼續(xù)挖苦,只是凝重地吐出兩個字“小心”
黃天宇自然知道現(xiàn)在邪云的可怕,邪云身上隱隱散發(fā)的金丹后期氣勢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一個完全狀態(tài)下的金丹后期,絕對可以單挑五六個一般的中期。但是他更相信不久前那道神念的主人,即便只是一道神念,能輕易碾死眼前的邪云。
邪云動了,他覺得再和黃天宇廢話,他可能會被氣出內(nèi)傷。鬼魅般的身形在黃天宇面前放大,右掌出的同時,左手變長,繞到黃天宇的背后,劍已封住了退路。
“嗤”劍入肉。黃天宇終于認識到眼前這個人的可怕。沖上來的剎那他的神識居然捕捉不到他,只能用肉眼判斷,掌與劍的完美配合,他怎么擋,都有可能受傷。
血從黃天宇的胸口往下流,那把劍穿透了他的身體,只差一厘米,便刺到了他的心臟。那一瞬間,他來不及運轉(zhuǎn)秘法,本來的速度根本應付不了前后的夾擊。
“我即是宇,宇即是天地上下”黃天宇低喃著,胸口的劇痛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