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劍一下子就蹦起來了,顫顫巍巍的指著周帆,說道:“你,你知道自己再要什么嗎?”
“不就是一本身法的秘籍嗎,還是個殘本,聽我爺爺說您也學不會,就給我看看唄?!敝芊珶o所謂的說道。
“收到來自賀一劍的不爽值,+999!”
“誰說我學不會的,我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兩個招式!”賀一劍很不爽,雖然花了好幾年才領(lǐng)悟了兩招,但被一個晚輩這么說,他的老臉還是覺得有些掛不住了。
“還有,就算我領(lǐng)悟不了,我憑什么給你這混蛋小子,李北斗那老家伙帶著他兒子來找我要,我都沒給!”
“我為學院立過功,您想想看,一個發(fā)瘋的巔峰武師沖入文藝系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學員之中,要不是我,會造成多么嚴重的后果啊!您辛辛苦苦建立的文藝系就完了,文藝系完了學院的經(jīng)費就不夠了,老師發(fā)不起工資就跳槽,學院招不到優(yōu)秀的學生,涼山城第一學院的名頭就會易主,您說是不是啊?”
“收到來自賀一劍的不爽值,+999!”
周帆很疑惑,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嗎,為啥賀老頭又提供了這么多不爽值。
賀一劍卻是怒氣更勝,說道:“你傷好了還沒去過文藝系是吧?”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你知道這兩天來文藝系上課的學員有多少嗎?最多不超過十個!”
周帆也有些迷糊了,難道是自己昏迷后,那沈良又行兇了不成?不過看賀老頭的樣子,似乎是要把鍋甩到自己頭上啊。
“你知道為什么嗎?”
周帆茫然的搖了搖頭。
“因為你的爆破丹,散發(fā)的惡臭當場就熏暈了十幾個學員,其他的也都有了心理陰影,都過去這么多天了,還沒能走出來,涼山城中已經(jīng)有不少達官貴人來投訴這個問題了,說他們的女兒一連好幾天都吃不下飯!”
這下子,周帆尷尬了,難怪不爽值收入的這么多,就算是這幾天,依然時不時會有不爽值收入的提示。
“要不是我替你扛下來了,你這兩天已經(jīng)被那些憤怒的家長打成豬頭了!”賀一劍撇著嘴說道。
此時周帆有點心虛,為自己辯解道:“可我畢竟是救了她們的命啊?!?br/>
“沈良有說要傷害那些人嗎?”賀一劍反問一句,隨后不屑的說道,“就算是馮家那丫頭也用不著你救,人家身上護身的寶物多了去了,收拾個把武師還不容易?所以說,你的行為只是給學院造成了惡劣的影響,沒有半點功勞!”
此時周帆是真傻眼了,敢情自己重傷了好幾天,最后還落了個人憎鬼厭的下場!雖然這也提供了大把大把的不爽值,但實在是太影響周大少爺?shù)墓廨x形象了。
雖然功勞沒了,但周帆是不會放棄身法秘籍的,說道:“行兇的沈良在學院的監(jiān)管之下跑了,學院得補償我?!?br/>
“收到來自賀一劍的不爽值,+1999!”
“還補償個屁??!”賀一劍更是憤怒,一只手已經(jīng)捂在心臟位置,好像隨時會心臟病爆發(fā)似的,“你這小混蛋跟你爺爺那老混蛋一模一樣,他已經(jīng)用這個理由從老夫手中敲走了一根三百年份的赤血參和一根武帝級別的虎骨了,難道你這小混蛋還要再敲詐一次?”
周帆更加無語了,弱弱的說道:“您吃了我的油餅……”
“收到來自賀一劍的不爽值,+2999!”
賀一劍好懸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周帆這小混蛋比他爺爺那老混蛋還要混蛋,敲起竹杠來那不要臉的程度絕對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一口油餅就想換地級身法秘籍,而且這油餅還是他強行塞過來的。
見賀老頭要炸了,周帆咳嗽了一聲,小聲說道:“我也不白要您的秘籍,到時候我學會了再教給您,這叫雙贏?!?br/>
“我呸!麻煩你吹牛的時候稍微用點心好不好?!辟R一劍不屑的說道。
“賤爺爺,我這可不是吹牛,別看我只是文藝系的,但武道天賦可不是蓋的,您看看,我已經(jīng)是武士境界了。”
聽周帆這么一說,賀一劍才仔細打量起眼前這混小子來,越看越是心驚,這才過去幾天,絕對沒有十天,這小子就從一個完全沒修行過的普通人變成一個武士了。雖然只是最低的兩個境界,但十天跨越兩大境界,這種事情他可是聞所未聞。
見賀一劍目露驚訝之色,周帆趁熱打鐵,繼續(xù)說道:“我找您要《風雷破空訣》也是為了提高戰(zhàn)斗力,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爺爺了,要去參加兩年后的天才大比,到時候拿了名次,也能給學院爭光不是嗎?”
“什么天才大比?”賀一劍愣了一下,隨后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的是天斗門每百年才舉辦一次的北域天才大比?”
周帆點點頭,好像只是隨口說了件小事而已。
“你知道要有怎樣的實力才能參加天才大比嗎?二十歲以下達到武王境界以上,就算是我們東雄國,都難以找出一個這樣的天才來。”
“我不就是一個嗎?”
說實話,周帆還真沒把兩年內(nèi)突破到武王境界當成什么難事,武士到武師需要8個武者職業(yè)碎片,武師到武宗需要16個,武宗到武王需要32個,加起來也不過56個而已,并不算多,只要操作得當,用不了幾個新型爆破丹就能攢夠這些不爽值。當然了,那樣的手段太極端了,現(xiàn)在時間還有很多,沒必要搞得天怒人怨。
周帆雖然信心十足,但賀一劍完全當他在吹牛,見賀一劍仍然沒有松口的意思,周帆說道:“這樣吧賤爺爺,你把那秘籍借給我看十天,十天之后,不管我學會沒學會,我都還給你?!?br/>
雖然還沒見到秘籍,但周帆對自己的系統(tǒng)有信心,再加上現(xiàn)在他的不爽值充裕的很,就不信搞不定一個地級的身法,十天也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
“當真?不會賴賬?”賀一劍也是被周帆纏的有些無奈了,把身法秘籍借給周帆看看倒是沒什么,就怕這小子不還啊。
“您要相信我的信譽。”
賀一劍白了周帆一眼,說道:“立字據(jù)吧!”